第二百二十四章 出差
“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看著皺著眉,一臉不舒服的林諾,厲墨琛著急的問著,手也不自覺地的探向林諾的肚子,殊不知此時林諾現在想的還是仲晴和原梨落的關系。
“沒什麼,我想休息了,你不用擔心,我會回林家修養。”林諾搖了搖頭,她突然覺得她很可笑,這個時候她也開始懷疑了,厲墨琛真的是在擔心她的身體嗎?還是在擔心她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她開始不確定了,“厲墨琛。”她出聲叫住了厲墨琛。
“恩?”剛站起身來的厲墨琛愣了一下,他看不見林諾的表情,此時的林諾背對著他,如果厲墨琛看到了此時林諾的表情,他一定會愧疚一輩子。
“你有沒有愛過我?”懷著這最後一點希望,林諾出聲問著,她希望不管怎麼,就算是騙她哄她也好,讓她聽著一個愛字,可是她失望了。
厲墨琛遲遲沒有開口,愛?他愛林諾嗎?他不敢說,他只知道,他愛過原梨落,他可以脫口而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知道這個反應會讓林諾更難受,但是他就是開不了這個口,真糟糕。
“我知道了,去休息吧,明天你還要出差。”直到這一刻,林諾才知道她的堅持多麼可笑,他甚至連一個愛字都不肯松口,哪怕是騙她也好啊!
聽著關門聲響起,林諾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側臥著就哭了出來,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小聲的啜泣,但是漸漸的,她的哭聲越來越大,一直守在門外的厲墨琛都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他知道,這不是愛情。
如果是愛情,他不會每次上床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原梨落,林諾是個好姑娘,但是沒辦法,他就是沒辦法再試著去愛一個人了。
林諾只是想哭,她還記得母親跟她說的話。
“如果真的不喜歡不要嫁,你爸會尊重你的意見。”林母摸著女兒的頭,雖然是想聯姻,但是她和老公研究過了,如果女兒不願意,那他們也不強求,一切都看女兒的意願。
被厲墨琛迷住的林諾哪想的到這麼多,只知道那個男人對她笑的時候,她一顆心都跳的不行,她心悅這個男人。
“母親,我願意!”像是生怕母親不願意一樣,現在的林諾想起來只想嘲笑當時的她,當時的她多蠢,居然相信愛情這東西。
“這厲家是個復雜的地方,媽原本是不想讓你去的,但是你既然不後悔,我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林母一臉心疼的看著眼前的女兒,不知道諾兒能不能後悔今天的決定,只是覺得也許這就是諾兒的宿命了。
果然就像是林母預測到的一樣,林諾現在後悔了,後悔極了,她想起母親對她說,厲墨琛哪裡都好,就是眼睛裡沒有她,當時青澀的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她明白了,他眼睛裡始終是沒有她的影子的,一點都沒有。
第二天,厲墨琛就踏上了出差的行程,他沒有叫林諾,也許趁著這個時候彼此都好好冷靜一下也好,他是個商人,和林家聯姻有利於婚姻,當時也找不到那個帶走他心的女人,那不如就順從安排。
“走了,想什麼呢?”仲晴皺著眉拽了一把身邊的男人,這家伙直勾勾的看什麼呢,要不是這是機場,她真想直接給他一拳,這麼重要的時候還發呆。
“走了,沒什麼。”厲墨琛回頭給了仲晴一個禮貌的笑,不管眼前的仲晴是不是原梨落,至少在這個時候他不能去想那麼多沒有用的,他想看到林諾和他的孩子出生。
“怎麼,在想你太太啊。”仲晴臉上的表情分不出喜怒,還是一貫的微笑,“還真是羨慕你們,不像我,到現在還是一個人。”狀似不經意的說著,但是還是會偷偷觀察厲司淵的表情。
“你還年輕,急什麼,總會遇到那個真心待你的。”厲墨琛笑了,他雖然不知道眼前的仲晴是不是原梨落,但是通過這麼久的接觸,他明白了一件事,這個女人不是單純的想和他好好合作,到底是試探還是有意為之,他猜不到了。
“走了。”像是不經意的挽著厲墨琛的胳膊,仲晴就這麼拉著厲墨琛往前走著,殊不知身後的厲墨琛一臉的呆愣。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應該反抗,雖然是機場,但是被人拍到了也是不好的,但是看著這張和原梨落別無二致的臉,他頓住了,就由著她去了。
葉家此時也不安穩,葉展東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厲司淵,不自覺的感受到了壓力,也不知道他來是干嘛了。
“還要麻煩您把葉安安叫出來,厲某有些事想與她對峙。”說著也沒抬頭,只是把玩著手裡的杯子。
“哪裡的話,要是安安有什麼地方得罪厲總了,還希望厲總不要計較。”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此時的厲司淵心情不好,給了管家一個眼神,就讓管家上去找葉安安。
厲司淵也沒想和眼前的男人多說話,如果不是因為葉安安扯上了葉星晚,他也不想來葉家,就連他家的大廳都比不上。
“爸,你叫我?”葉安安一臉好奇的下樓,剛想問父親什麼事,轉頭就看見了沙發上的厲司淵,葉安安整個人就像是看見鬼一樣驚悚,自從上次的事情結束,她就一直都和厲司淵沒什麼大接觸,除了葉星晚,此時出現在這,為了什麼她都不用想。
“看來葉小姐是想到了,我是為什麼坐在這裡。”厲司淵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比如這個女人看見他的時候,就知道他是為了什麼來的,“怎麼,不想解釋一下嗎?”
葉安安和明薇簡直差的不是一點,明薇知道下一秒怎麼反應,但是葉安安就不一樣了,她看到了厲司淵都不知道要怎麼反應了,只覺得呼吸都快停住了,就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掐住她的脖子。
而且今天她是臨時決定回來娘家的,他居然還能找來,為了什麼自然不用想。
“我不知道。”說著就下意識的往父親的身後躲去,這個時候,她只期望父親能幫她擋住眼前男人接下來的怒火。
“厲總,不知道你今天登門拜訪是為了什麼事,如果有事就和我說,不管怎麼說,如琴也算是你的長輩,你作為小輩也不能就這樣。”葉展東下意識的找一個救命的稻草,不過很顯然他這根草找的不是很好,成功的激起了更大的怒火。
“長輩?”厲司淵嗤笑一聲,“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怎麼有臉說是我的長輩,對於你們對葉星晚的做法,在我心裡已經算不上是長輩了,更別說葉如琴那個女人對我媽做的事,既然你想提,那不如就好好算算這筆賬?”說著就一臉笑意的看著葉展東。
不過這笑多了幾分冷意,讓人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想和葉安安小姐談一談。”說著就拿出了手裡的文件,交給了眼前的葉安安,“不打開看看嗎?”他不急,厲司淵還是把玩著手裡的杯子,等著眼前的人變得慌亂。
葉安安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手裡的文件,等到拿出來的時候,身上就泛起了一絲冷意。
“這是...”葉安安扔出手裡的文件,“不可能,這是假的,是有人在陷害我!”葉安安直接躲到了父親身後,希望這個時候父親能幫她。
“不是你?這可是我親手查的監控記錄,到底是真的勾引還是有意陷害,我想你我心知肚明,能讓我親自動手,葉安安,你也是很幸運了。”冰冷的眼神穿過葉展東,直接投在了葉安安的身上。
“我只是,不想讓蕭晨的心裡再想著葉星晚,你真的要算賬,怎麼不去管管你的女人!”葉安安也來了脾氣,一個葉星晚而已,她就不相信,厲司淵會因為葉星晚對葉家做什麼,何況姑姑還在厲家。
“這麼說是怪我了?”厲司淵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葉安安,“我記得明薇好像給了你們一筆投資,不巧,這投資人我認識,你覺得我說一句話停掉這個投資簡單還是不簡單。”狀似不經意的話,卻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
厲司淵說的沒錯,他絕對有這個能力,葉安安咬咬牙,但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被葉星晚一直壓在身下。
“就憑一個葉星晚,值得你這麼做嗎?你們都被那個女人騙了。”葉安安越說越激動,甚至連父親一直拽著她,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的動作都忽略了。
葉安安難受到了極點,無論什麼時候她都鬥不過葉星晚嗎!她不甘心,但是這個時候她又不能拿投資開玩笑。
“葉總的家教可是差了點,既然這話我是帶到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厲司淵起身剛想離開,突然想到什麼了回過頭,對著身後呆滯的父女說著,“這可不是簡單的要給你們警告,有句話說的好,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而你們記住了,我的逆鱗就是葉星晚。”說著就轉身離開了。
此時的葉家已經亂成一團了,想到剛才厲司淵說的話,葉展東整個人都開始顫抖,那個男人的話讓他開始害怕他會對公司出手。
“這下好了,為了你的蕭晨,你就這麼讓葉家陷入了這種危機中。”葉展東一下子就像是老了十歲一樣。
剛才不過是想用厲家壓一下厲司淵這個男人,不過很顯然,厲家對於厲司淵來說簡直是微不足道,除出去厲家少爺這個身份,厲司淵三個字也會讓人覺得害怕,不知道葉安安是怎麼想的,居然去招惹這個男人。
厲司淵滿意的看著亂作一團的葉家,他這次來,不光是為了要對付葉安安,也是為了給葉如琴一個警告,不要以為有了厲家那個老頭子罩著就以為沒人敢動他了。這樣想著,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就讓這些人都知道一下,他厲司淵可不是什麼想惹就能惹的角色,做什麼事都要付出代價。至於葉星晚,更不是他們能隨意去欺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