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爆炸新聞

   葉星晚一夜未歸,厲司淵也一夜未睡,他至今想不明白葉星晚為什麼要掛斷他的電話,他跟明薇只是好朋友,這都是可以解釋的事情。

   一大早,厲司淵打開手機看新聞,這是他的習慣,沒想到一打開手機就收到了推送:昨日晚,兩名女孩兒在商業街酒吧附近被歹徒搶劫,因不肯放下手中戒指,後被歹徒重傷,現已送入醫院。

   厲司淵被這則新聞嚇到了,他還反復看了新聞下的配圖,是一張兩名女孩側身躺在血泊裡的照片,為保護受害者,媒體並沒有當初受傷女孩的正面照。

   或許是關心則亂,厲司淵竟然覺得女孩兒的身形有點像葉星晚。

   想到這一點,厲司淵的呼吸都亂了,他瘋了似的往車庫跑去,一腳踩著油門就往醫院衝去。

   管家看著厲司淵明明在家裡安坐著看新聞,轉眼間就不見了,不禁感到莫名其妙。

   明明只有半個小時的車程,厲司淵感覺像過了一個世厲一樣,他只想著再快點!再快點!

   終於到了,厲司淵衝進醫院,卻突然想到他不知道兩個受傷的女孩兒的病房,茫然的站在醫院大廳想了幾秒,看到路過的護士才想起來要問。

   “護士,你知道昨晚在商業街被歹徒傷害的女孩兒現在在哪裡嗎?”厲司淵隨便拉了一個護士問道。

   護士停下腳步審視的看了看厲司淵,確定他沒有惡意,並且眉眼間的交集不像是假的,才告訴他,她們在242病房。

   厲司淵來不及道謝便腳下生風的往242病房跑,跑到了門口才小心翼翼的緩了下來,輕輕的推開門走進去,只怕嚇到裡面的病人。

   裡面確實有兩名女孩分別在床上躺著,厲司淵終於看到了正臉,不是葉星晚。厲司淵終於放下心來。

   正巧這時候穿著白大褂的醫生進來了,看到這個病房有人了,醫生好奇的問:“你是這兩個病人的家屬嗎?她們還沒有繳費,你先去繳費處把她們的醫療費用交了吧!”

   厲司淵本想解釋說他不是,但是終究什麼也沒有說,沒有這個必要專門去解釋。

   見醫生是來為兩個女孩兒檢查身體的,於是厲司淵輕輕的退出去了。

   路過繳費處的時候,厲司淵沒有猶豫的走進去為那兩個女孩兒墊付了醫藥費,就當是求一個心安吧,為自己看到裡面躺著的女孩兒不是葉星晚而感到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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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醫院門口,厲司淵深呼了一口氣,今天早上的焦慮和著急終於在這時候傾瀉而出。

   但是,那個女人讓他擔心了,想到這裡,厲司淵眯起眼睛,真是欠收拾!

   厲司淵再次給葉星晚打電話,別看他表面鎮定,其實內心慌得不行,真怕葉星晚這次又把電話給掛斷了。

   幸好的是,這次電話沒有掛斷,並且也有人接,可惜不是葉星晚本人接的。

   原梨落一開口,隨時只有一個“喂”字,厲司淵馬上就知道不是本人了。

   厲司淵疑惑的問:“你是誰?為什麼拿著葉星晚的手機?”

   原梨落接電話的時候就知道是厲司淵,備注上明晃晃的寫著,於是她沒好氣的說道:“你管我是誰,反正我是不會讓葉星晚傷心的人。”

   聽這語氣和態度,厲司淵就知道肯定是原梨落了,“葉星晚現在在哪裡?”

   原梨落不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問道:“你昨晚為什麼載著別的女人。”

   厲司淵不悅的眯了眯眼,他所有的耐心都給了葉星晚,對別的女人一點耐心都沒有。要不然看在原梨落是葉星晚的好朋友,他一句話都不想跟她說。

   偏偏這個女人還不知趣,一直在跟他扯東扯西。

   可恨的是,厲司淵現在還不能掛電話,因為只有她才知道葉星晚在哪裡。

   厲司淵不耐煩的說道:“這是我跟葉星晚之間的事情,我想我沒有必要告訴你,我現在只想跟葉星晚說話,希望你叫一下她。”

   原梨落只要知道厲司淵是在乎葉星晚的就夠了,也不在意他的態度,於是告訴他:“葉星晚昨晚上看到你的車上載著別的女人,所以很傷心,也喝了很多酒,醉得一塌糊塗。現在她還在床上睡著。”

   厲司淵聽了這話,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他讓葉星晚傷心了,但是又有些可恥的興奮,這代表這什麼?代表著葉星晚是在乎他的,否則怎麼會為他吃醋呢!

   接著,原梨落就主動將她們所在的地址告訴了厲司淵,“香檳花園2棟213,我一會兒要去上班了,你最好在我去上班之前到,否則到時候你進不來門可別怪我。”

   雖然厲司淵嘴上不說,但是心裡還是感激原梨落的。

   得到准確的地址之後,厲司淵就直接從醫院把車開往原梨落的家,相比從家裡開往醫院的那段路程,厲司淵仍然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但是心境卻不一樣了。

   當時只覺得擔憂和害怕,現在確是得意和甜蜜相交織。

   原梨落的家離醫院也不是很遠,沒過一會兒厲司淵就到了,把車停到地下車庫之後,他才往原梨落的那個單元走。

   索性現在是上班時間,進進出出的人挺多的,門衛也沒有攔他,讓他暢通無阻的走到了原梨落的家門口。

   敲了敲門,原梨落很快就來開門了,“正好你來了,我馬上就走了,你進去好好照葉星晚,不要讓她傷心了,否則下次我就不會在告訴你地址了。”

   原梨落已經收拾好了,拿好自己的物品准備去上班。

   厲司淵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實際上心裡卻在吐槽,這女人,都要去上班了還這麼多話。

   當然,這話他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說出來的話說不定會被原梨落掃地出門。

   厲司淵走進臥室,見葉星晚確實睡得很香,於是忍住了叫醒她的衝動,只是給她掖了掖被單,以免她感冒。

   厲司淵坐在床邊默默的看著她的睡顏,不過這樣的情形沒有維持多久,葉星晚很快就醒了過來。

   葉星晚醒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厲司淵。昨晚宿醉的後果,就是她剛醒來的時候意識不清楚。

   她一臉懵的問:“這是在哪裡?”

   厲司淵黑著臉說:“你覺得這是在哪裡?真是長本事了,都敢徹夜不歸了。既然醒了,那就起來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吧。”

   葉星晚見厲司淵的臉色不好,一臉不高興的樣子,於是賭氣道:“誰要跟你回家,要回你自己回,那不是……嗚嗚……”

   葉星晚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厲司淵一把抱住,用嘴把她未說完的話給堵住了。

   他冰涼的唇毫無預兆的覆蓋到可葉星晚的唇上,葉星晚感受到嘴唇上不屬於自己的溫度,稍稍愣神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繼而才掙扎了起來,想要掙扎開。

   她不滿的“嗚嗚……”叫著,發不出聲音,只能從嘴邊發出嗚咽聲,正是她的愣神給了厲司淵機會,讓他將她抱得更緊。

   力量的懸殊,使葉星晚無法掙扎,無奈只得任他為所欲為。

   厲司淵游刃有余的在葉星晚的唇齒間撩撥,漸漸的,他不滿於此,還想要更深入……更深入……

   直到葉星晚快要喘不過氣來,厲司淵才放過她的嘴唇,卻不肯放開她,仍然緊緊的抱著她。

   葉星晚在他的懷裡深深的喘了幾口氣,待呼吸過來之後,卻覺得心頭一陣委屈。

   明明……明明昨天晚上他的車上還坐著另外的女人,而且給他打電話他還掛斷了,現在又這樣對她,對他來說,自己到底變成了什麼人了?

   越想越委屈,委屈到眼淚順著眼角自然劃落了下來。

   厲司淵見葉星晚一直低著頭,以為她只是害羞,沒過幾秒,卻感覺到自己的帶襯衫上一陣襦濕,不禁疑惑的看向她。

   見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厲司淵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慌慌張張的彎下腰,強迫葉星晚與她對視。

   看著她的眼淚像流水一樣一直往下掉,他著急的問道:“你怎麼了?你別哭啊!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說完這句話,厲司淵又覺得不對,於是補充道:“別的事情我都可以依你,但是你必須跟我回去。你要知道,我們兩個是簽了合約的,現在的合約依然在有效期內,你別想著逃走!”

   葉星晚一聽這話,就覺得自己更委屈了。果然對厲司淵來說,自己只不過是個合約妻子而已,只是陪他演一場戲的。終究是自己的奢望太多,渴求太多了。

   想到這裡,葉星晚的眼淚也流得更多可,厲司淵又心疼又無奈,只好手足無措的抱著她。

   待葉星晚的情緒平復了下來,哭聲了慢慢止住了,厲司淵才輕聲問道:“昨晚你怎麼不回家呀?你不知道,你昨天一晚上沒回來,我也一晚上沒敢睡覺。”

   想到自己今天早上著急的樣子,厲司淵就覺得一陣好笑,不過為了逗葉星晚開心,厲司淵也不要什麼面子了,直接將這件事添油加醋的講給葉星晚聽。

   葉星晚聽了早上這麼大的一個烏龍,果然笑了出來,心裡既覺得好笑,又覺得很暖心,原來他這麼關心自己。

   只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葉星晚還是努力的崩住自己臉上的表情,讓自己盡量不要笑出來,否則厲司淵就得意了。

   厲司淵是多麼聰明的一個人啊,看到葉星晚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在憋笑,於是一直緊繃著的情緒終於松懈了下來。

   “你還沒有告訴我,昨晚為什麼徹夜不歸呢?”厲司淵想到葉星晚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於是窮追不舍的問道。

   葉星晚沉默了幾秒鐘,才開口說道:“昨晚我看到你載著一個女人不知道去哪裡了,後來我給你打電話,想要聽你的解釋,但是你卻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所以我才不想理你,也不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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