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父子間的對決
“夠了!厲墨宇你再哭我就把你丟出去!”厲司淵揉了揉被吵的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臉色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
原本哭泣不止的厲墨宇在聽到厲司淵的呵斥後趕緊停止了哭泣,大氣都不敢出,臉上還掛著沒有干的淚珠。
“厲司淵,有什麼你衝我來,你欺負一個五歲的孩子,你不覺得可恥嗎?”葉如琴見到厲司淵吼厲墨宇心疼的不行,趕緊摟住厲墨宇,生怕厲司淵把厲墨宇丟出去,心裡對厲司淵充滿了怨氣。
“葉如琴,你最好收斂一點,我母親沒有你那些花花腸子,你們一家三口如果不想好過,你盡管再對我母親用你那些小把戲!”厲司淵指著葉如琴低斥到,語氣冷的滲人。
摟著厲墨宇的葉如琴的身體不由得顫了顫,不敢再說話,故意朝厲維漢看了一眼,眼裡滿是委屈。
厲維漢看到葉如琴母女滿是心疼,隨手撿起一片茶壺碎片就向厲司淵砸去,碎片不偏不倚打到厲司淵的額頭上,血一瞬間就冒了出來,順著厲司淵冷峻的臉上緩緩滴落,竟然沒有一絲狼狽,這樣的厲司淵帶著絲絲邪魅,那凌厲的眼神,讓人看了發寒。
“厲司淵,那是你弟弟,況且他還那麼小,你怎麼可以這麼對他,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存心不想讓這個家好過是不是!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你就別想欺負他們母子!”厲維漢沒有絲毫心疼,反而更氣了,氣得渾身發抖。
“李嫂,快把醫藥箱拿過來!”秦蘭芳看到厲司淵額頭血流不止滿是心疼,連忙叫李嫂去拿了醫藥箱,余光瞥了一眼厲維漢,眼裡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閃過一絲失望。
李嫂很快拿就來了醫藥箱,秦蘭芳拉著厲司淵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蹲下讓李嫂在旁邊幫忙遞東西,小心翼翼地給厲司淵處理傷口,生怕弄疼他。
“司淵,別跟你父親強了,他是你父親他肯定不會害你的,今天他這麼做是有些過了,但我相信他沒有要真的要傷害你的意思……”秦蘭芳便給厲司淵處理傷口,便勸到厲司淵,說著眼淚便掉了下來,興許是感慨自己活的這般失敗,亦或者是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的話吧。
“為什麼?”厲司淵看著眼前幫自己處理傷口的秦蘭芳,眼裡帶了些許心疼和些許氣惱。
秦蘭芳沒有說話,他知道厲司淵問的是什麼,但是她沒有回答,眼淚決堤一個勁的流。
“為什麼要活的這樣軟弱,那個男人根本不愛你,你為什麼要這般容忍他們!”厲司淵看著哭泣不止的秦蘭芳,心有不忍,但是更不能理解秦蘭芳為什麼如此軟弱。
“不要再說了,司淵有些事你不明白,你不要再說了!”秦蘭芳看著厲司淵凌厲的眼神,感覺被戳到了痛處,一個勁的搖頭讓厲司淵不要再說了。
秦蘭芳放下手中的棉簽碘酒,讓李嫂繼續給厲司淵處理傷口,自己則坐到沙發另一頭,把臉朝著另一邊,不敢看厲司淵的眼神。
厲司淵看到母親幾乎落荒而逃的模樣,眼眸暗了暗,薄唇輕抿,沒有再說話。
葉如琴看到情況有些不妙,便抱著厲墨宇上樓去。
邊走邊抱怨到:“墨宇,是媽媽不好,沒有給你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沒有給你一個完整的家!”
“你一定不要怪媽媽,媽媽也不想這樣的,可是奈何媽媽沒有用啊,不能為你做什麼,只能被別人欺負……”
“這個家已經沒有我們母子的地位了,可憐我的墨宇才5歲,就要忍受這些痛苦的事情!”
“既然這個家已經沒有我們的地位了,我們就走吧……”
葉如琴不去當演員簡直可惜了,她從厲維漢的態度來看,知道厲維漢是站自己身邊的,便更加猖狂,一直在樓梯上抱怨,刻意放慢速度,加大了音量,就是想要讓厲維漢聽到。
果然,厲維漢聽到這些話後反應很強烈。
“呃!”厲維漢氣的全身顫栗,嘴唇青紫,呼吸沉重,厲維漢心髒猛然抽搐,臉色唰的一下變白,厲維漢捂著心髒在沙發上蜷縮。
“啊,維漢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葉如琴看到厲維漢心髒病發作,大叫一聲放下厲墨宇便快速朝厲維漢衝去。
“你這個不孝子,都是因為你維漢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你的一切都是維漢給你的,可是你非但沒有感恩之心還把他給氣病了,你說你是不是故意想把你父親氣死了,好把我們母子三人趕出去,然後私吞家產!”葉如琴一邊撫著厲維漢的胸口給他順氣,一邊指著厲司淵破口大罵。
呵,家產,果然半句離不開錢。厲司淵在心裡暗諷到,並沒有在意葉如琴的謾罵。
秦蘭芳吩咐李嫂叫來了家庭醫生。
一會兒,家庭醫生便趕來了,頭發和衣衫有些凌亂,一看便知是從睡夢中趕過來,也是這個點了,別人都休息了,大概也只有厲家還在因為這些瑣事爭吵不休吧。
“醫生,快!快救救維漢!”葉如琴一看醫生來了,便撲了過去,一點形像都沒有以此來顯示自己有多擔心厲維漢,實則是在耽誤醫生的治療時間。
“有勞了。”秦蘭芳沒有像葉如琴那般急躁瘋狂,只是很從容的的給家庭醫生打了招呼。
家庭醫生點了一下頭,沒有耽擱過多時間,檢查了一下厲維漢的具體情況,便拿工具出來對厲維漢進行了心肺復葉。
厲維漢躺在床上大口喘著氣,但是臉色明顯好轉。
“秦蘭芳,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真不知道你這些年在干嘛,家裡家裡沒打理好,連兒子都教不好!”厲維漢好轉一點,就開始罵秦蘭芳,指責她教子無方,心裡怨恨厲司淵母女,認為若不是她們今天自己不會心髒病發作,當著家庭醫生的面都沒有給秦蘭芳留面子。
“你消停點吧,一把年厲了就該好好歇著,不要才搶救過來一會又要搶救一次,人家醫生也是要休息的。還有,我現在才是厲氏總裁,一切事情都由我處理,而你就算癱瘓了,公司也不會有絲毫影響,還是會照常運轉。”厲司淵擋在秦蘭芳面前,讓厲維漢不能再指著秦蘭芳罵,然後冷冷的朝厲維漢說道。
厲維漢嘴巴動了動,想反駁厲司淵兩句,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只是冷冷的看著厲司淵,仿佛在說自己若是好起來,一定會收回權利一般。
“有這麼對父親說話的嗎?簡直太不孝了!”葉如琴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些字悉數傳到了厲司淵耳朵裡,厲司淵冷冷的看了一眼葉如琴,葉如琴嚇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再說話。
看厲維漢情況穩定了下來,厲司淵也不想再待下去了,送秦蘭芳回房間休息之後,自己便想離開了,但在臨走前秦蘭芳拉了一下厲司淵的衣袖。
“司淵,不要恨你父親,恨只會使你更累,你這孩子從小就比其他孩子要獨立,這些年我對你也忽視了很多,都是我不好。”秦蘭芳柔柔的對厲司淵說到。
“與其在這給我說這些,不如你活得硬氣一點。”厲司淵頓了頓,沒有回頭淡淡的回答道。
“……你回去之後注意額頭上的傷,不要沾水,記得換藥。”秦蘭芳聽到厲司淵的話,停頓了幾秒,然後關心到。
“嗯。”厲司淵淡淡應到,便離開了。
厲司淵離開後,秦蘭芳陷入了沉思,盯著厲司淵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厲司淵說的話她不是沒有一丁點兒的感受,而是有些事情,自己想得再明白,做不到就依舊是做不到,一滴眼淚從秦蘭芳眼裡緩緩滑落……
“父親怎麼樣了?”厲墨琛剛趕過來,還沒來得及換鞋,便對正在樓下收拾碎瓷片的李嫂問到。
“正在樓上休息,你快去看看吧。”李嫂停下手中的動作,對厲墨琛指了指樓上厲維漢的房間。
厲墨琛走到樓梯轉角處,遇到了葉如琴。
“廷琛,你總算回來了,你都不知道你沒有回來之前厲司淵是怎麼欺負我和你小弟弟的……現在你父親又倒下了,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要被厲司淵趕出去了!”葉如琴看到厲墨琛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一個勁的哭訴自己被欺負的有多慘。
“媽,大哥不是那樣的人。”厲墨琛心裡很是敬重厲司淵,並不相信葉如琴的話,只得無奈的對葉如琴說到。
“什麼不是那樣的人,你連我都不相信了嗎?你媽媽和你弟弟被欺負了你就不管嗎?”葉如琴見厲墨琛一幅漠不關心的樣子,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心裡有些著急。
“媽,你不要總是這樣把每個人看得很惡毒,你這樣不累我都累了。”厲墨琛撫了撫額頭,對葉如琴的所作所為滿是無奈,但又不能把話說太重,這種挫敗感讓厲墨琛身心俱疲。
“你累了?我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多還不是為了你,讓你有一個好的將來,你竟然給我說你累了,你太傷我的心了!嗚嗚……”葉如琴對厲墨琛冷淡的態度極度不滿,她知道厲墨琛耳根子軟,便繼續哭訴自己這些年有多辛苦。
“媽,我真的累了,大哥是不會趕我們出去的,你可以放心的做你的厲太太,你也不要再做那些沒有意義的事情了,我先去看父親了,你快去休息吧。”葉如琴的哭訴讓厲墨琛煩悶不止,一邊是他敬重的大哥,一邊是他的母親,這讓厲墨琛很是為難,便不想再跟葉如琴說下去了,說完便越過葉如琴朝厲維漢的房間走去。
葉如琴看到離去的厲墨琛,握住的手不禁一點點收緊,雖然還不想就此罷手,但是看到厲墨琛那冷淡的態度,若再說下去也是自討沒趣,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也只得暫時作罷。
然後轉身去房間哄厲墨宇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