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起床,跟我去結婚
厲司淵躺在床上逗弄葉星晚一番,看著葉星晚還是不願意起來,無奈拍了拍床墊說道:“趕快起床啦。”
說完又揉了揉葉星晚毛躁躁的小腦袋,這才起身去衣帽間整理了襯衫,打上領帶,今天的日子等不起。
想到今天要去做的事情,厲司淵的眼神柔和了許多。
葉星晚氣鼓鼓的瞪了厲司淵的背影一眼,嘟嘟囔囔不樂意道:“有什麼好起床的,這一大早的我又沒工作,真是討厭。”
說著,她又瞪了眼床上的西裝外套,想到昨晚上的事情,葉星晚臉頰暈紅不已,撇了撇嘴直接把床上的衣服揉吧揉吧丟地上,蒙上被子倒下去繼續睡覺。
她才不起來呢,沒事起來干嘛?
等厲司淵襯衫筆挺,領帶打好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葉星晚蒙著被子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自己的手工西裝被扔在地上,皺成一團。
“起來。”厲司淵假裝不高興,沉著臉的加了句。
被窩裡的葉星晚不理會他,厲司淵又看了看四周,不可避免的又看見被團吧團吧丟地上的西裝外套。
西裝外套原本是在床上,現在被葉星晚這麼無情的丟地上還發泄似的柔出皺褶,可見葉星晚的起床氣有多大。
想著葉星晚有起床氣,厲司淵倒是沒有生氣,而是上前連著被子抱起葉星晚,不厭其煩的又道了句:“聽話,起床了。”
“不起。”葉星晚倔起來是真心倔,她決定了不起就是不起,更何況今天早上是真的沒什麼事她起來干嘛?待樓下傻乎乎的看著窗外嗎?
想到這,她嘟嘟囔囔的推開厲司淵的手,不高興的哼了哼:“你要上班自己去拉著我干嘛,我還要睡覺,昨晚上……”
說到這裡葉星晚及時剎住嘴,如果說昨晚上累死了豈不是會被厲司淵說笑話?
葉星晚撇了撇嘴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厲司淵明顯是知道她想說什麼了,帶了一個昨天的開頭,她要說什麼顯而易見。
厲司淵有些好笑,一松手葉星晚頓時又倒了下去繼續睡覺。
如果是以前睡就讓她睡,畢竟也確實沒什麼大事,但今天可是要去領證的日子,厲司淵自然不可能縱容葉星晚,表情一變又問了句:“你起不起?”
昨天本來就累的慌,一大早又被厲司淵叫起來,葉星晚也是個有脾氣的,頓時轉了個身:“不起。”
這句話她聲音有些大,帶著賭氣的成分。
聞言,厲司淵頓時伸手拉起葉星晚,葉星晚掙扎了下卻沒有睜開,而厲司淵看了眼她,壞心思的笑了笑,猛地撓了撓她身上的癢癢肉。
葉星晚最怕的就是讓人撓癢癢了,那滋味簡直不是人受的。
被厲司淵這麼一撓,頓時不受控制的“哈哈哈”起來。
厲司淵見狀又撓了賣力了幾分。
她被厲司淵撓的直發抖,眼角都擠出了星星點點的淚花。
簡直是又想笑又想哭,痛苦的不得了,葉星晚不甘心的咬牙切齒:“卑鄙。”
“那又怎麼樣?我也沒說我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人啊?”
聽了葉星晚的話,厲司淵毫不在意。
葉星晚哭喪著臉抖的更嚴重了,眼底淚花閃爍,眼眶都帶著紅,偏偏又被厲司淵撓的哈哈大笑。
“起嗎?”
厲司淵看她發抖看的心疼,卻還是詢問出聲,葉星晚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感覺到他又想動作頓時求饒道:“起起起。”
聞言,厲司淵這才松手沒有繼續撓下去,而是催促著葉星晚感覺起來洗漱。
葉星晚呆呆的坐在床上抿了抿唇不是很樂意,也沒有要起床的意思,反而是不滿的看向厲司淵。
“一大早的干嘛啊,今天沒什麼大事吧?”沒想到為了讓她起床,厲司淵居然還用上這種無恥的手法,葉星晚癟著嘴盡量表示著自己的不滿意。
她可是記得今天沒什麼事情,所以才睡的懶覺。
看著葉星晚癟了癟嘴,厲司淵這才記得自己忘了說今天要過去領證的事情了。
“起床吧,等下要去民政局領證。”臨時決定的領證厲司淵並沒有提前跟葉星晚說,這次這麼突然,葉星晚愣了愣,頓時瞪大眼睛。
怎麼會這麼快?
心裡有這個想法葉星晚頓時就問了出來:“這麼快?”
想到今天這麼急叫她起來居然是為了領證,葉星晚詫異幾分,許是因為詫異,她聲音大了幾分。
快?
厲司淵不高興的看了眼葉星晚,皺了皺眉,看著她的樣子顯然是不滿意她的態度。
什麼叫快,他們簽約到現在都多久了?
被厲司淵那麼一看,葉星晚頓時訕訕一笑,她也知道自己的反應過激了,趕忙解釋道:“我就是詫異突然要領證,沒有別的意思。”
這話讓厲司淵難看的表情轉好了幾分。
“嗯。”厲司淵悶悶的應了一聲,將西裝外套直接從地上拿了起來 ,拍了拍外套上的灰,看了眼葉星晚顯然是示意她快點。
雖然他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如果是平時葉星晚也許會安安分分的縮著,但今天葉星晚卻還是忍不住問:“為什麼這麼快要領證?”
難道是真的想跟她結婚?葉星晚心想著,心裡一閃而過的甜蜜還沒來得及發酵,就聽厲司淵道:“我媽催婚了。”
嗯?
葉星晚愣了愣,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反應,厲司淵卻似乎是以為她聽不清,冷眼看著她又淡漠的道了句:“我媽讓我們早點結婚,所以我們需要先領證。”
所以才需要結婚,這下子葉星晚可聽懂了。
原來還是因為他的父母,葉星晚失望了下,心突然有些微澀,她猶猶豫豫的看了眼厲司淵,突然有點不想起來。
原以為是厲司淵想結婚的,葉星晚本來就已經跟他簽訂了契約,自然樂意。
更何況她把自己都交出去了,哪裡還有什麼不願意的?
但如果結婚是長輩逼的就不一樣了,葉星晚抿了抿唇,磨磨蹭蹭的不怎麼樂意起來。
見她猶猶豫豫的樣子,厲司淵皺了皺眉:“你不想跟我結婚?”
不然怎麼會這麼猶豫?
想到這個可能,厲司淵表情頓時復雜了起來。
現在確實不怎麼想了,她想要的並不是因為父母的逼婚而娶她的厲司淵,她想要的是心甘情願娶她的厲司淵。
也許這作為一個合作伙伴來說有點有點貪心,甚至可以說是違背了他們的合同。
想到這,葉星晚心口悶悶的,給了厲司淵一個白眼沒有理會,沒有反駁也沒有說是。
但她這副模樣在厲司淵眼裡就已經是了,厲司淵有些氣悶的轉身去了書房將當初的簽約合同給拿了出來,看向葉星晚。
“這上面寫的可是一切配合男方的計劃,難道你想違抗?”
“我……”葉星晚沒想到他居然拿出了合同,臉色有些難看,厲司淵卻似乎是沒有發現葉星晚的變化,哼了哼:“你想違抗也不可能,如果你敢違約,我就把我們之間結婚的事情放出去,這樣契約到了時間會失效,但我打在你身上的標簽卻是會一輩子都無法失效,只要有心人一查就會知道你曾是我的妻子。”
這句話厲司淵自然是開玩笑的,他還不至於為了一個女人這麼大動干戈。
但葉星晚顯然不知道,皺了皺眉頓時嘟嘟囔囔的道:“總裁真是有心機,難怪能站在食物鏈頂端,萬惡的資本家。”
葉星晚雖然只是看似不滿的吐槽,但顯然是不想真的讓厲司淵把他們是關系傳出去,到底還是起了床去洗漱換衣服。
看著葉星晚為了怕他將兩人關系公之於眾而急匆匆去洗漱的背影,厲司淵難免還是心裡不舒服了幾分。
葉星晚這是什麼意思?急著跟他撇清楚關系嗎?打上他的標簽就那麼讓人難以接受嗎?國內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讓他打上標簽呢。
心裡氣憤難當,厲司淵瞪了眼簽約合同,想了想還是把那個兩年劃掉改成五年。
隨後,厲司淵這才小心翼翼的把簽約合同又塞回保險箱裡,看著浴室裡正在淋浴的葉星晚的背影冷哼一聲。
厲司淵把合同放進保險箱裡再出來的時候,葉星晚還躲在浴室裡一點聲響都沒有。
不會是不想去打算躲裡面吧?厲司淵心裡琢磨著就想去催促。
他們剛剛說話李嫂其實也聽了幾嘴,雖然不清晰但還是清楚的聽見要去領證這樣的字眼。
看見厲司淵要去敲門,李嫂頓時拉住她尷尬道:“少爺,女孩子要去重要場所需要打扮,時間還早著不著急。”
葉星晚平日裡也打扮,但都很快,畢竟也就一個隨隨便便的淡妝然後穿一身休閑服就行了。
估摸著今天是因為知道要去領證,所以特意花了心思才會這麼慢吧?
心裡隱隱約約有點想法,看著李嫂,厲司淵到底還是同意了,點了點頭自顧自在樓下坐著,李嫂見狀,笑了笑這才去了廚房。
葉星晚的這次打扮是真的慢,整整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葉星晚已經打扮的很是精致了,跟平日裡隨隨便便畫的淡妝不一樣,今天的葉星晚也畫了淡妝卻處處處理的比平日裡的精致。
再加上她穿了一身減齡又休閑大方的背帶牛仔裙,看起來很是大氣。
對於這個結果厲司淵心裡還算是喜歡,上前拉住她便在她的額頭處吻了下。
李嫂識趣的轉身,葉星晚本來被拉著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一看見李嫂,轉身臉頰頓時發燙,猛地推開厲司淵。
厲司淵看了眼李嫂,這才又看了眼葉星晚,心情不錯也沒有在意她的態度拉著她徑直出了門打算去領證。
葉星晚臉頰暈紅的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