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坐牢

  她閉起眼睛,感受到空氣裡彌漫的冷空氣,感受到身體涼意,身體上的冷意不斷的刺痛著她,她卻已經痛的麻木了。

  她的家人都不信任她啊,既然如此,她也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接著,安九月被警察帶走,最終決定坐牢待審。

   安夫人眼睜睜的看著安九月被警察帶走,最終還是於心不忍,秦潤楠知道安夫人的意思,跟著安夫人,一起跟著去警察局。

  “警察叔叔,九月呢?”

  來到警局,安夫人急忙的問起來,望著警局的環境,四處在尋找安九月,可是卻找不到一點安九月的身影。

  警察指責裡面的監獄雲淡風輕的說著:“你來晚了一步,安九月已經被帶進監獄了。”

  聽到這裡,秦潤楠擔心不已,神色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冷臉道:“什麼!那我要進去看她。”

  九月在監獄裡,萬一被欺負怎麼辦,萬一過的不好怎麼辦,萬一生病,又有誰照顧她……

  想到這裡,秦潤楠的心不知道被什麼猛的刺痛了一塊,空落落的,難受的很,這種難受,遠比肉體上的疼痛更難受,幾乎急促的無法呼吸。

  警察直接拒絕,不留一點情面:“不行,犯人還在待審,不能進去。”

  秦潤楠冷冷的掃過眾人,眼神間想冰冷幾乎可以把人吞噬:“都給我讓開,誰敢阻攔我!”

  他只要一想到九月在裡面過的一切都不好,他就無法安心。

  秦潤楠的冰冷不禁讓人毛骨悚然,連警察不禁嚇的後退一步,警察鎮定起來,舉止搶:“警局重地,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聽警察的,誰敢撒野!”

  一瞬間,場面的氣氛冷冽起來,安夫人著急的在一旁,耐心的勸道:“警察叔叔,他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怪他,這件事情怎麼說也是我們安家的事情,我想進去看安九月,您看這總可以吧?”

  看著安夫人的態度很好,警察這才收起手中的搶,依舊拒絕:“不好意思安夫人,既然已經鬧到警局,就不是安家的事情了,是警局的事情,既然在警局,這是警局的規定,待審的犯人不能試探,二位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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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夫人見到警察的態度如此堅決,只能作罷回去。

  秦潤楠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沉重起來,他必須趕緊找到證據為九月洗清冤屈,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麼想著,知道多待無益,只能回去。

  此時,監獄裡

  警察粗魯的把安九月關進牢房,不屑一顧的嘲笑起來:“安九月,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你就乖乖的待著吧,進了這裡,你就別想你是什麼小姐了。”

  警察把安九月關進去之後就離開了,把安九月狠狠的丟在地上,她被警察粗魯的動作弄的生疼。

  牢裡全都是破爛的草堆,房屋的潮濕讓空氣中帶著一點血腥味,她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血腥味,她只知道很刺鼻。

  牢房暗無天日,有一個窗口沒有堵住,只能通過窗口透出一點點的光亮,牢房破爛不堪,肮髒不已,她卻覺得,這一切都已經無所謂了。

  她的家人,都已經不相信她,至於過的她如何,怕是早就不關心了吧。

  看著這裡的環境,安九月瑟瑟發抖的擁抱著全身一個人蹲在角落,眼神暗淡下來,不禁有些自嘲,她安九月自問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別人的事情,卻不曾想有一天,她竟然會做牢。

  手上的銬鎖也不斷的折磨她,已經出現了血絲,血肉已經被血爛的模糊,肉體上的疼痛於她而言早就已經麻木。

  突然,她聽到了“吱吱吱”的聲音,她巡視著周圍,血腥味濃重起來,只見一道小小的身影從她的眼前竄出,一只老鼠在她旁邊竄來竄去,她鎮定下來自己不讓自己害怕。

  “喂,你是誰,你叫什麼名字,我看你挺有趣的。”

  一道女人的聲音傳來,安九月嚇了一跳,瞬間有些出神,她知道牢房還有一個人,只是一直不說話,她也不喜跟陌生人說話,本打算不理這個人,卻不想這個人竟然主動跟她說話。

  安九月警惕的後退幾步,仔細打量著女人,女人衣服破爛不堪,頭發凌亂如同爆炸頭一般,面容滿是灰塵,已經看不清原本的面貌,身體還帶著血跡,如果不仔細一看,根本看不出來她是一個女人。

  看到這樣的人,安九月被嚇了一跳,她一向很怕生,加之又在監獄,警惕性一下子提高起來,她沒有回答女人的話,只是身體不斷的後退幾步。

  女人見到安九月的模樣卻突然笑了,語氣之間露出欣賞:“小妹妹,不必如此害怕,我雖然是犯人,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壞人,你是我第一個看見老鼠不會害怕的女孩子,你比我堅強多了,你很勇敢,我很欣賞你,在這暗無天日的牢裡,能有個人說說話也挺好的。”

  女人說著說著,眼神露出淡淡的憂傷,她的聲音蒼老。

  女人的眼神好像把一切都看透,好像飽經滄桑,滿臉憂愁。

  明是三十多歲的女人,卻如同六十多歲的老人一般,歲月的摧殘已經把女人折磨的不成樣子。

  安九月看到了女人的眼神,如果是壞人,根本不會有這樣的眼神。

  她的心裡已經得到了肯定,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是壞人,坐上前來,眼神還是很害怕,頓了頓,還是沒有說話。

  女人笑了笑:“你也是我第一個看到來到監獄沒有哭訴要出去的人,這裡常常有老鼠出沒,不過我都將它們打死了,所以如果這裡出現死老鼠的話,你不必覺得奇怪。”

  安九月看著陌生的女人,還是沒有說話,女人見此也沒有強迫安九月,她似是在跟安九月說話,卻似是在喃喃自語:“這裡常年冷漠,沒有四季之分,不管夏天還是冬天,都是冷的,可是,人心更冷啊。”

  她說著笑了起來,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一根煙,拿出身上已經破的不成樣子打火機,打火機打火有一些艱難,但最終還是打火了。

  女人抽著煙,空氣之中散發出來刺鼻的煙味很濃重,安九月不喜歡這種味道,她連忙被這種煙味嗆了幾聲。

  見到安九月這個樣子,女人雲淡風輕的拿出自己嘴裡的煙,遞給安九月:“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沒有抽過煙 ,嘗一嘗,其實,煙並沒有你想像之中的那麼難吃,不然,為什麼這麼多人喜歡抽煙?”

  安九月看著被抽過的煙,搖搖頭,沒有接,女人的手停滯在原地,半響,女人收起手中的煙自己抽起來:“既然你不抽,那我也不勉強你,小妹妹,你進牢房都是因為男人吧,也是,男人都是狗屁,沒有什麼好伙色,就算相信一只狗也不能相信男人。”

  女人眼神裡面露出不屑,安九月知道女人不是壞人,緩緩的開口:“我不是的,我被妹妹誣陷殺害奶奶,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我。”

  女人笑著撫摸安九月的頭發:“小妹妹,我相信你,可以看的出來,你剛剛連殺害一只老鼠都不願,又怎麼會去殺人。”

  安九月沒有排斥女人的動作,看著女人說相信她,她頓時有些熱淚盈眶,眼眶濕潤。

  女人的話簡單短暫,卻深入了她的內心。

  她感受到悲涼,在她以為沒有人願意相信她的時候,她的家人都不願意相信她,一個陌生女人卻願意相信她,這算什麼?

  安九月一下子對女人有了好感,害怕觸及到女人的傷心事情,小心翼翼的問:“謝謝你相信我,那你呢,你是為什麼進來的?”

  安九月的話,女人的眼神一瞬間冷漠起來,突然,她卻笑了起來:“說來有些話長,我有個男友,我們相戀了十年啊,你知道,十年對一個女人的青春來說算什麼,我很愛他,可是他卻礙於貧窮不敢跟我結婚,我說我不怕,可是他卻害怕貧窮,為了他,我做了一個可怕的決定。”

  說到這裡,女人的眼神自嘲起來:“還記得那晚,我把我的身體貢獻給一個首富,他又老又醜,為了我們的幸福生活,我還是忍著了,拿到一百萬,高興的找他,卻在那個酒店,撞到了他跟別的女人親熱,那個女人說富豪的女兒,他說他受夠了貧窮的日子不愛我了,我當著他的面,把一百萬支票給撕了個稀巴爛。”

  接著,女人的眼神出現了恨意,瘋狂的笑起來:“我拿出一把匕首,當著那個女人的面,把那個男人給殺了,哈哈哈,十年的感情就這麼結 ,我親手了結了他,所以坐牢了。”

  女人把坐牢說的雲淡風輕,卻透露出她的恨意。

  女人的臉色狠了起來:“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個男人見到我手中錢的時候,那眼睛放光的眼神,可惜啊,我就算是撕了都不會給他這種衣冠禽獸,什麼愛情,都是狗屁,在金錢和利益這種東西面前,它都變得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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