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被判一年
秦潤楠,再次聽到這個名字,她竟然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摸了摸自己渾身是血的面容,背對著警察,冷聲道:“我不去見他,讓他走,我沒有什麼話要跟他說的。”
安九月自嘲的笑了幾聲,她現在這個模樣,又有什麼臉面可以去見他?
警察不屑的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麼就離開了。
幾個女人見到警察走後,笑嘻嘻的笑起來,依舊不斷的折磨她,她曾試著反抗,可是她一個女人,卻始終無法對待一群女人。
面對女人們的欺凌,她無聲的看著她們,任由她們欺凌也不願意叫喊一聲。
女人們見到安九月這般,十分不屑,覺得無趣,才願意放過過她。
在牢房的日子沒有什麼時間的概念,這些日子,她看透了許多以前看不透的東西。
女人們還不斷的折磨她,安九月不再蜷縮在角落,突然,站起來,面目冷冽:“我處處忍讓,並不代表我怕你們,還望各位適可而止,如果我告到了警察那裡,你們認為,你們還有活路嗎?”
這是安九月在這間牢房裡面,說的第一句話。
女人們被安九月的話嚇了一跳,安九月之前一直不說話,她們都以為她是啞巴,才知道原來她會說話。
她們一直以為安九月是膽小怕事的女人,跟今天的氣勢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人。
女人們被安九月的話嚇著了,怒瞪了安九月一眼:“喲,原來是說話啊,只要我們不把事情鬧大,警察是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今天就暫且放過你。”
女人們罷了罷手,不再圍著安九月。
她如釋重負的暗自松了一口氣,這幾天,她才發現,事情根本沒有他想像的那般簡單,她如果不強大,別人就會欺負在她的頭上。
想到這裡,安九月的目光出現一抹狠厲。
秦潤楠一直派人暗中保護著安九月,聽到安九月在牢房被折磨的消息,他再也坐不住。
他的臉色瞬間怒起來,他的眼神裡面閃爍著熊熊燃燒的怒火,讓人不可坑距,怒氣衝衝的直接衝進了警局。
秦潤楠的身份就連警察都要忍讓三分,警察知道秦潤楠的身份,最終還是不敢阻攔。
他直接衝進牢房,就好像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他的眼睛裡,只有安九月。
那些女人們已經被他發配做工去了,只留下安九月一個人。
他來的時候,安九月蜷縮在角落裡抱著全身她此刻已經睡著。
她的全身一青一紫的,她臉上,凌亂不堪大小各異的傷痕流出血漬來,原本秀麗的面容已經不堪,她原本芊芊細玉的手指,被折磨的在破皮,已經沒有了原本的光滑。
看到這樣的安九月,他的心一下子就像被火燒一樣,無法制止的怒火燃燒起來,這些人,怎麼可以這麼折磨她,他一定不會放過!
他的心軟了下來,那一道歷歷在目的傷痕,刺痛著他的眼睛,讓他無法睜開。
他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會流下眼淚,可是如今,他的卻再也忍不住的流下眼淚,那些傷痕在她的身上,比在他的身上還要疼痛,還要難受。
他顫抖的伸出手,撫摸著她的睡顏。
這幾天在牢房收到的折磨,讓安九月的警惕性提高起來,就連睡覺也時刻在防備著,她睡意之中感受到有人在觸碰她,她下意識的睜眼躲開。
安九月看的來人是秦潤楠,她的眼神一下子害怕起來,著急的背對著他,驚慌失措道:“你走!我不需要你同情我!”
她著急的遮住自己的容顏,她不想,不想讓他看到她這般不堪的樣子。
秦潤楠看著她的後背,她後背的傷痕更是血流不止,原本滑嫩的肌膚,已經不復存在。
他的聲音哽咽起來:“那群人,是怎麼折磨你的?”
他的手觸碰到她的背,她的警惕性下意識的閃躲,如今不管任何人,只要觸碰到她的肌膚,她都會很敏感。
她的聲音冷冽,冷冷的拒絕,不留一絲情面:“不用你管,秦先生,這與你無關,還請你離開。”
看到她這樣冷漠的態度,秦潤楠一瞬間怒了,直接抓過安九月不讓她反駁,安九月面對著他,他看著她的唇,狠狠的吻下去。
安九月一瞬間愣住了,感受到嘴唇傳來的濕度,她慌張起來,她嘗試掙扎,她無法推開他,在他的嘴唇上狠狠的咬他的唇。
唇的疼痛對他來說卻不及她的萬分之一,他依舊不放開她,狠狠的穩住她。
半響,吻了許久,她也咬了許久,他的唇被她咬出了血漬,許是吻夠了,他才放開她。
他的吻讓她一下子有一些呼吸急促,心跳不斷的在加快,她能清楚的聽到撲通撲通的心跳聲。
他擦了擦自己的血跡,眼神含情脈脈的看著她,柔聲道:“九月,對不起。”
他有很多話想跟她說,千言萬語只能說一句對不起。
他的溫柔,讓她一下子有些錯楞,差點沒有再次陷入他的溫柔鄉之中。
她下意識的推開他,站起來,背對著他,不願意看他一眼,冷聲道:“秦先生,還請你離開!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她的話態度堅決,無奈,他只好離開,頓了頓,他深情道:“九月,這是最後一次,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你等我,很快就會好。”
說完,他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離開了牢房。
直到秦潤楠離開,安九月急促的呼吸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那般的沉重。
安九月見到此刻沒有其他人,她放心了許多。
這幾天,她看透看太多太多,牢房裡面那個女人的話還纏繞在她的耳邊,她此刻,已經不想相信愛情,她明白,能相信的那個人,永遠只有自己。
第二天
睡意之中警察再次粗魯的把安九月叫醒:“安九月,快起來,跟我走,快一點,我可沒有心情等你。”
不等她睜眼,警察強行的拉著安九月,把她強行帶出牢房,面對警察粗魯的動作,她已然習慣。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警察帶去哪裡,這幾天,她已經經歷了太多,她已經不再害怕了。
警察把她帶到一個牢房,面目猥瑣的笑起來:“接下來的這一年你就在這個牢房,這是特別為你准備的,你還要感謝感謝秦先生。”
說著,警察笑嘻嘻的離開。
安九月看眼神掃過牢房,這個牢房比她之前待的牢房都好太多,這個牢房是獨立空間,雖然簡陋一點,但有被褥枕頭,還有蠟燭。
牢房送來的飯菜也好了許多,以前的飯菜只有鹹菜饅頭,還要被那群瘋女人搶,如今的飯菜,有魚有菜還有湯。
她雲淡風輕的笑了笑,知道這是秦潤楠做的,只是,這一切已經無感,她早就已經習慣了折磨,就算在牢裡過的再好,也洗不清她的罪名。
她才床上翻來覆去,哪怕日子已經過好,卻依舊睡不著,罪名一天無法洗清,她就一天難以入睡。
第二天
警察告訴她安夫人要來看她,沉思了一會,最終還是答應見安夫人。
警察把安九月帶到接見室,隔著玻璃窗,卻依舊能看出安夫人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她顫抖的拿起電話。
安夫人見到她憔悴不堪,滿身是傷的面容,她的淚水不斷的往下滾落,她拿起電話,半響,她的聲音哽咽:“九月,你怎麼收到這種折磨,這些混蛋,怎麼能夠忍心欺負你……”
多日不見,她的面容已經疲憊不堪,安夫人的眼裡滿是心疼。
“安夫人,我沒事,如果您有事的話,請您快點說,我的時間不多。”
她看著玻璃窗的面前的安夫人,依舊冷冽,她的聲音猶如無法容破的千年寒冰,冷冷的氣息,把人拒之千裡之外,那樣的冷冽,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九月,不管別人相不相信你,我都相信你,你是好孩子,我相信你不會做出對不起安家的事情。”
安夫人的眼神出現了蒼老,她猶豫了半響,才說了這麼一句話。
看著安九月日漸消,滿身是疤的模樣,安夫人心疼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聽著安夫人的話語,安九月卻自嘲的笑了,如果安夫人真的相信她,她坐牢的時候,為什麼不為她說話?
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相信任何人,她已經沒有資格,她害怕受到傷害。
安九月沒有多說什麼,臉色冷起來:“夫人,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您就不要待在這裡了,我先回去了。”
隔著玻璃窗,她能夠清楚的看到,安夫人的臉飽經風霜,一條條皺紋讓安夫人蒼老了許多,她的心猛的刺痛。
看來,她真的是的災星,不管是安奶奶,還是安夫人,都是因為她。
思及此,不顧安夫人錯楞的眼神,她轉身離開。
她忍不住回過頭看了一眼安夫人瘦弱的身影,終於下定了決心,回到牢房。
牢房裡,像是松了口氣,比在接待室輕松了許多,她破爛不堪的面容,她還是無法面對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