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岳霖晨
農戶的家裡很簡單,只有破爛的茅草屋,夏天風吹日曬,冬天吹風下雨還會漏水。
看到這樣的生活環境,安九月心痛很想哭,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她的孩子,這一年多來,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想到孩子受苦,她的心就痛如刀皎。
她顫抖的走向前去,內心緊張不已,小心翼翼的小步走著,不敢嚇著孩子。
她沒有看到孩子,沒有聽到孩子的哭聲,卻看到了一個熟悉到要做惡魔的身影,秦潤楠。
看到秦潤楠在這裡,她的情緒很激動,上前去,怒吼道:“秦潤楠,你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她是情緒激動不已,害怕他會對他的孩子下手,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們一點挽回的余地都沒有了。
“我只不過是幫你找孩子而已,你別誤會。”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愁,憂愁之中帶著一些傷害,看向跟在她身後的封城,眼底出現一絲怒意。
她四處的看了一眼,連孩子的哭聲都沒有,更別說孩子了,她著急的哭了起來:“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你想對我的孩子做什麼!”
“我們還是來晚一步,我來這裡的時候,孩子已經被別人抱走了。”
他說話的聲音顫抖,溫柔的看著他,內心緊張不已,害怕她因此會收到打擊。
看著她有一絲凌亂的頭發,他想去撫摸她的頭發,卻發現,他早已沒有資格撫摸她的頭發了。
他停滯在半空的手,頓了頓,最終還是收了回去,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她並沒有發現他這個不經意的動作。
聽到這個消息,對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她差點一個不慎昏倒下去,幸虧在後面的封城及時攙扶,才讓她沒有摔倒。
他剛想去扶住她,卻發現她已經在別的男人懷抱裡了,他最終還是停住了沒有扶她,他很想衝過去把她搶過來,只是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麼做。
她拼命的搖頭,想到她夢裡那個渾身是血的孩子,開始瘋狂的叫起來:“不,你騙我,你騙我,你為什麼要欺騙我,我的孩子一定在這裡!”
她瘋狂的不願意相信她的孩子已經出事,四處在農戶家裡尋找她孩子的身影,這已經是她最後的一點希望了,她不甘心,微弱的希望就這麼一點一點的被摧毀。
她沒有找到孩子的聲音,卻找到了收養孩子的農戶。
她激動的詢問起來:“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在哪!”
農戶臉色沉重,無奈的嘆息一聲:“我本來也不想收養這個孩子,你們看看去家,窮的連飽飯都吃不起了,哪裡還有閑錢養這個孩子?一個中年男人抱著孩子讓我收養,他跟我說,他會每個月定期給我一筆錢,只要我收養孩子,我當時也是心動了才會做出這種糊塗事情,那個孩子,昨天夜裡已經被人抱走了。”
她激動的顫抖起來:“那你有沒有看清那個中年男人長什麼模樣……”
“這個男人小心翼翼,很是謹慎,他每一次來找我,都會帶著面具,衣服也是一身黑,交易這麼多次,他面具從來沒有摘下來,如果你們想找他的話,我提供不了給你們任何線索。”
農戶無奈的搖搖頭走了,臉色很無奈。
聽到這裡,安九月幾乎站不住,一個不穩,倒在地上。
想到她只是晚來一步,她就尤為心痛,她的眼淚不自覺的滾落下來。
秦潤楠跟封城也在旁邊。
“對不起,孩子,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如果再早來一步,媽媽家能早點把你接回家了……”
她的聲音顫抖的說著,目光一直望向嬰兒床,她幾乎可以想到他們害她孩子的場景,想到這個場景,她的心不斷的在作痛著。
秦潤楠猶豫了一會,半響,還是開口說道:“九月,別哭了,我們會找到孩子的。”
她突然站起來,像是瘋狂撕咬動物凶猛的野獸一般,瘋狂的捶打著秦潤楠的胸口撕吼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們把我的孩子還回來,還回來!”
她不斷的發泄,痛徹心扉的痛痛徹了她的全身,這種心痛的心情,比肉體上的疼痛更難受。
他知道她有多麼在乎這個孩子,想安慰她,卻不知道從而安慰,他任由著她瘋狂的捶打她的胸口,哪怕他的身體已經疼痛,他也任由她打著,如果發泄打他能讓她好受一點的話,他願意承受。
“我的孩子,你在哪裡!”
她不斷的捶打她的胸口,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唇,唇已經被她咬出了的血漬。
她瘋狂的叫吼著:“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還回來!”
她不自覺的哭了起來,眼睛已然哭的紅腫,紅腫的像是血絲在眼瞳裡面一般,她還在不停的哭著,不停的吼著,像突然爆發的獅子,一直瘋狂是捶打著他。
他只是任由著她捶打著,想要安慰,卻知道這個時候他怎麼安慰都沒有用,最終到嘴邊的話,還是停留在嘴邊。
她的目光想殺人,她的臉色狠厲起來,如果這個男人想要殺害她的孩子的話,她絕對不會放過,就算殺人,她也要把孩子給奪回來!
想到這裡,她的面容變的冷冽,突然停住動作,不顧自己身旁的秦潤楠跟封城,一個人從農戶那裡跑出去。
封城看到她跑出去,心裡著急,想要去追,秦潤楠攔住他:“這個時候讓她一個人靜一靜,心裡可能會好受一點。”
他了解她的脾性,這種時候,一定很需要一個人躲在角落,因為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的脆弱。
封城冷聲怒吼道:“現在荒郊野嶺的,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封城說完著急的要追她,等他說完,已然看不見她的身影。
他的眼神突然憤怒起來,打了秦潤楠。
秦潤楠也不敢示弱,狠狠的打了封城。
封城意識到農夫不見了,面目冷冽起來:“如果九月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
四目相對,兩人之間十足的火藥味不斷的在周圍燃燒著,隨時都可能爆發。
封城氣憤的跑出去,封城的話提醒了他,他意識到她可能有危險,他不禁懊惱起來,著急的跑出去找她。
安九月悲痛欲絕,一個人漫無目的的行走著,她每次只要一想到,如果她早點出獄尋找她的孩子,或許她現在已經找到孩子了。
想到這裡內心的自責不斷的在她心裡蔓延,幾乎快要占據她身體裡面的每一處肌膚。
她一個人走著,卻不知道該要去向哪裡。
突然,她看到前面有一個不速之客攔住了她的路,一個蒙面的黑衣人,拿著一把匕首,氣勢洶洶,目光狠厲,不讓她走,她就知道,是衝著她來的。
她突然害怕起來,意識到想要逃離,她後退了幾步,後面也出現了一個蒙面黑衣人,前後堵住了她,她幾乎進退不得。
看到這裡,她慌張起來:“你們是誰,我們無冤無仇,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她知道,她沒有武功,如果面對面的話,她一定不是對手,她瘋狂的想要逃離,發現她已經逃離不了,慌張起來,她看著那兩個黑衣人。
兩個黑衣人沒有回答她的話,他們十分小心謹慎,幾乎一個字都不肯跟她說。
兩個黑衣人直接拿著匕首朝她衝過來,她害怕的閉起眼睛,半響,她以為要傳來的疼痛,許久都沒有傳來。
她睜開眼睛,發現眼前正在打鬥,是上次幫她的那個男子在跟歹徒搏鬥。
她自己的事情不想牽連其他人,看到把陌生男人牽扯進來,她著急不已,緊張的看著這場激烈的搏鬥。
男人很明顯是練過跆拳道的,就算兩個黑衣人同時對付他,他也不甘示弱,兩個黑衣人的匕首對向他,每次都被他巧妙的躲閃。
他反擊起來,他的能力在兩個黑衣人之上,他步步緊逼,兩個黑衣人被他節節逼退,他伸出手來想要撕開兩個黑衣人的面具,黑衣人見到情況不妙,慌忙躥逃。
男人剛想去追,看到她一個人在這裡,還是不放心,最終還是沒有去追。
“嗨,美女,我們又見面了。”
男子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跟她打打呼,眼角的笑意漸顯。
她笑了笑,跟他道謝:“謝謝你啊,謝謝你救了我。”
她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見那個有趣的陌生男人,陌生男人救了她,她對陌生男人好感漸升。
他笑嘻嘻起來,挑逗她:“我又救了你,我可是救了你兩次 ,這是不是緣分吶。”
她瞪了他一眼,竟然也生起了挑逗的心思:“我看啊,是孽緣才對。”
接著,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奇怪的詢問:“這個時候,你怎麼會這麼巧的就出現在這裡?”
男人漫不經心起來:“我恰好路過這裡,看到你被人追殺,我聽到了你內心的求救聲,我這個人一向喜歡英雄救美,就忍不住要出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