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被人綁架
封城因為有事要回家一趟,拜托護士照顧安九月,秦潤楠一直在外面等著,一直看到封城離開,躲著封城,沒有讓封城看見,趁著封城離開之際,進了安九月的病房。
進了安九月的病房之後,看著她,她還沒有醒過來,依舊陷入昏迷。
秦潤楠以為她沒有醒過來,而此時,她已經醒過來了,偷偷睜開眼睛,看到說秦潤楠,想他無情的話,心如刀皎一般,這種疼痛感,比身上的胃疼還要難受百倍千倍。
她不想面對他無情的樣子,她在逃避,慌亂的閉起眼睛,裝作陷入沉睡的樣子。
而秦潤楠沒有看出異樣,以為她還沒有醒過來。
望著她昏睡的樣子,他的心再次劇烈的疼痛起來。
他的目光有些柔情的望著她,像是對著安九說的,又像是在喃喃自語:“九月,我有時候,看不清自己的內心,我會忍不住的為你著迷,忍不住為你難過,我不喜歡這種感覺,你為什麼要闖進我的世界,打亂我原本平靜的生活…”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目光微微的黯淡下來,望著她氣色稍微好了一點,想了想,離開了病房。
他的話,她一字不落的聽在耳朵裡面。
他再次刺痛了她,她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他的話意思是說,她不應該出現在他的世界裡面嗎?
想到這裡,她的心髒猛的疼痛起來,身體幾乎快要疼的麻木,眼淚再次控制不住一樣,淚水往下掉。
就在她陷入思緒的時候,一陣陣腳步聲拉回來她的思緒, 她睜開眼睛,看到是岳霖晨,才放心下來。
她擦干自己的淚水,不想讓岳霖晨看出自己的異樣,虛弱的微笑道:“岳霖晨,這個時候你怎麼會來?你不應該是在公司嘛?”
“你這個沒良心的,還不是擔心你?你這個笨蛋,明明不能喝酒,還逞能,你看看,現在好了吧,喝成了胃痛,把身體喝壞了你滿意了?真是惹麻煩。”
岳霖晨的語氣帶著指責,卻又帶著無奈,語氣之中又有些寵溺,擔憂的神色帶著深情。
她沒有注意到岳霖晨深情的目光,讓大家擔心,安九月也很過意不去,低下了頭 ,自責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我也不想的,但是局長邀約,你想想,局長位高權重,我怎麼可能可以拒絕嘛……”
安九月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這麼喝酒是因為秦潤楠,慌亂之中急忙的找到了一個借口,目光略帶的有一些心虛。
看著她自責的樣子,岳霖晨最終還是不忍心資格她,內心擔憂不已,柔聲道:“不怪你,這次是我沒有保護好你,下次不許在喝酒了,別說是局長,就算是比局長更大的管要你喝酒,你也不許喝酒了,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為你擔著,你不能喝酒了,知道嗎?”
他的語氣帶著寵溺,言語之間滿是心疼。
她說他這輩子最重要的人,不管她得罪了多麼位高權重的人,他也願意為她承擔這一切都後果,他會在她的身後守護她。
“知道啦,下次不管是誰要我喝酒,我都拒絕,有你在我身邊,我肯定滴酒不沾,這樣總行了吧?對不起封城,我知道,我又讓你擔心了 ,不要生氣了。”
岳霖晨的話,讓安九月更自責了。
她以為岳霖晨只是把她當作妹妹一樣守護著,從來沒有過岳霖晨會喜歡她,因為她對岳霖晨也是哥哥的情感。
她愧疚之情更深,後悔自己以為自私喝酒,讓岳霖晨擔心。
看著她委屈的小臉,岳霖晨還哪裡舍得責怪她?
內心柔軟起來,溫柔道:“我沒有生氣,我是在擔心你,這次先放過你,以後,不管是什麼原因,下次不許再喝酒,聽到了嗎?”
岳霖晨在安九月身邊照顧她,一直照顧到深夜,才不得已離開。
而這期間,安九月都在住院,公司的事情,交由岳霖晨代為管理,而岳霖晨的能力並不比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差,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
每天除了管理公司,岳霖晨每天都會來看她。
封城來看她更是勤快,甚至放下了公司的事情不管,直接不管每天公司來醫院陪她。
期間,秦父秦母也知道她住院的笑著, 對她比以前更好了,經常帶飯菜給她。
這些關心她的人,每天都會來看她,而她最想見到的人,最期待見到的人,卻沒有來看她,一次也沒有。
自從那次醫院離開之後,秦潤楠便再也沒有看過她。
她一直期待著他會來看她,心裡一直有著希望,轉眼就到了出院那天,秦潤楠真的沒有來看過她,他的身影,一次也沒有見過。
這更是刺痛了安九月。
其實安九月不知道,每天夜晚,秦潤楠總會在她睡覺的時候偷偷來看她一眼便離開 ,他不敢面對她,面對她失望難受的神情,他會忍不住難過。
他忍不住自己去看她,卻又不敢見她,只能偷偷的看著她,沒有讓任何人發覺。
望著門口,她不知道她在期待什麼,安九月有些自嘲,原來,她現在還在期待嗎?
已經是最後一天了,她知道他不可能來看她了,不到最後一刻,卻還是忍不住去想,也許他會來接她出院。
她這個想法,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可笑至極,他失憶了,不記得她了 ,已經不再是她的秦潤楠了,又怎麼可能會擔心她,怎麼可能來看她呢。
這麼想著,安九月的心裡不再期待,不自覺的自嘲起來。
她的目光陷入了自己的思緒 ,沒有注意到身邊的護士的不對勁,是護士,安九月沒有過多的注意,突然身邊的護士突然目光陰狠起來,拿出一根棍子,狠狠的從安九月的腦袋捶打進去。
安九月只感覺眼前一黑,腦袋暈乎乎的,緊接著,什麼也看不見,就這麼再次陷入了昏迷。
看著安九月陷入昏迷,假扮護士的男人冷笑一聲,隨即,找了幾個幫手,把安九月裝進麻袋裡面,當成是貨物,運輸出去,因為是普通運貨的麻袋,沒有一個人懷疑裡面是一個人。
而岳霖晨,封城,秦父秦母,來到醫院接安九月出院,與剛才那個裝護士的男人擦肩而過。
封城停下了腳步,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疑,最終還是沒有懷疑,趕緊去了安九月的病房。
就在幾個人趕到安九月病房的時候,眼前空無一人的病床,嚇壞了幾個人。
幾個人著急跑去詢問值班的護士,護士都說沒有看到安九月出去,幾個人心裡更是著急。
封城想起剛剛那個扮成護士運輸麻袋的人,越想越覺得可疑,暗叫不妙,驚叫起來:“遭了,九月一定是被綁架了,剛剛的有人運輸了一個大麻袋,而那個大麻袋,剛好可以裝進去一個人,九月很有可能在剛剛的那個麻袋裡面,九月出事了!”
封城的話陷入了自責,後悔剛剛沒有及時揭穿那個男人的真面目,內心慌亂起來,不自覺的擔心著安九月,緊張不已,很擔心安九月。
“什麼?!剛才那個護士不是剛剛從我們身邊經過的那個護士嗎?我要去追這個護士,我要去救安九月!”
岳霖晨聽到這個消息再也沉浸不住,內心慌亂不已,眼睛裡面全是對安九月的擔憂。
轉過身就去追剛才那個男人,被封城攔住,冷聲道:“不用了,距離剛才到現在已經有十五分鐘,那個人肯定已經跑遠了,我們現在再去追,肯定已經追不上了,我們現在救九月的時間很緊急,一分一秒都不能夠浪費,我們必須另想對策。”
岳霖晨停下了腳步,憤怒不已:“到底是誰綁架了她,如果讓我知道,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
他的目光露出了對這個綁架安九月的人的怨憤。
秦母的神色也著急起來,擔憂道:“九月好端端,怎麼會被人綁架啊,這可怎麼辦,在我心裡 九月就跟我女兒一樣,你們一定要把九月救出來啊。”
封城安撫住秦母的情緒,安慰著說道:“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救九月出來的,伯父伯母,你們先回去吧,在家裡等待消息就好,營救安九月的事情,就交給我跟霖晨就好。”
封城一點也不指望秦潤楠去救安九月,秦潤楠讓她流那麼多眼淚,九月是他心愛的女人,要救,他自己會救,也輪不到秦潤楠來救。
秦父秦母也很想加入營救安九月的行列,可是知道自己人老幫不上忙,只能先行回家等待消息。
接著,封城冷聲的說著:“霖晨,你現在冷靜一點,我現在去找局長,局長說過會無條件幫助我們一個忙,你去查醫院的監控錄像,看看有什麼可疑的線索,有什麼線索,第一時間通知我,不要耽誤了營救九月。”
岳霖晨點點頭,這個時候也顧不得想太多,答應下來,而封城則是去找局長幫忙,各自分工營救安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