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套話
如果說是鴇母想要自己家的姑娘去接大恩客也會好言相勸幾句的吧,可眼下看秦潤楠的態度連個稱職的鴇母都不如!
安九月忍不住憤憤地想,手指的關節因為用力過猛的攥著而有些發白。
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被秦潤楠冷不丁地像快破抹布一樣隨手丟掉,安九月竟然可笑地有點想哭。
強忍住屈辱的眼淚,安九月很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秦潤楠在問自己接不接趙總項目的那一刻,其實他自己的心裡早已有了答案。
安九月瞬間換上冷笑:“一切都聽秦總的安排。”說著抬起頭清冷的眸子直直地望向秦潤楠。
這時秦潤楠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他們的對話不得不中斷。
“秦總你好,我是程律師,之前您委托我的那個離婚案有了一些進展,想約當事人今天下班後共同探討一下案情,請您轉達一下。”程律師的聲音在從電話的那頭悠悠的傳來。
秦潤楠用眼神示意段飛飛拿起紙和筆,方才回答:“你說個時間地址吧,我幫你轉達。”
掛了電話秦潤楠把這張紙條遞給安九月:“趙總項目的事情暫時先緩一緩,你離婚案的事情先去好好處理一下,程律師那邊有信兒了。”
雖然秦潤楠還是一貫冷的要命的語氣,可此時此刻的安九月還是對他還是充滿了感謝。
接過紙條,安九月淡淡一句:“謝謝秦總。”
段飛飛眼看自己的計謀就要得逞,居然被這麼生生的切斷了,氣的快要跳腳。
快到下班的時候,安九月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准備去赴程律師的約,還不忘在洗手間提前補了補妝,怎麼說也是對他人的一種尊重。
秦潤楠看安九月積極准備的樣子譏諷道:“擠地鐵有必要那麼費心打扮嗎?”
安九月不甘示弱白他一眼,反唇相譏:“要你管?”
她現在的心思全部在離婚案上,根本沒有功夫搭理秦潤楠。
臨到門口,秦潤楠又把她叫住:“司機小李在樓下,他送你過去。”
安九月聞聲扭頭匆匆一瞥,秦潤楠盯著電腦的側臉棱角分明,還是那副冷酷的模樣,不過被燈光打了陰影之後顯得更加俊美了。
程律師約的地點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算算距離倒是不遠,不過下班高峰期你懂得,縱使有司機送也耐不住堵車,所以到的時候還是略微有些遲了。
程律師見安九月施施然向自己走來,眼前一亮,趕忙起身,先握手再自我介紹,之後免不了一番恭維。
進入正題,程律師打開隨身攜帶的黑色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疊資料遞給安九月:
“這些資料是我這幾天搜集來的,包括你丈夫婚內出軌的開房記錄,進出酒店的監控錄像,行用卡刷卡記錄,還有這幾天私家偵探拍的照片,這些日後開庭了都能排上用場。”
安九月有些詫異的睜大了眼睛,程律師笑了笑,一副了然的表情趕緊解釋:
“安小姐先不要著急,可能有點小誤會,這個私家偵探是秦總私下交代的,這個費用不用你出。”
安九月這才放下心來,轉念一想秦潤楠也算是幫她辦了事實了,總算不枉自己一番忍辱負重的付出和委曲求全。
“那還真是勞您費心了,程律師。”
程律師尷尬一笑,“可是有一件事還是挺棘手的。”
安九月見程律師話鋒一轉也有些著急,緊張的神色溢於言表:“你是指我婆婆的那件事兒?”
程律師點了點頭,“只要你能想出辦法證明自己是被冤枉的,你的離婚案我保證完勝。”
安九月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心情走出來的,鼻尖嗅到一陣熟悉的古龍水的味道傳來,她一抬頭,果真是秦潤楠。
秦潤楠悠然地問了一句:“案情討論的怎麼樣了?”
程律師趕忙起身回答:“差不多了,還讓秦總親自過問,這個案子我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絕對辦的妥妥的。”
語氣中的討好,讓安九月在旁邊都有些坐立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秦潤楠看也不看程律師,站在安九月跟前擋住了她面前所有的光線,拉起安九月冷冷出聲:“還呆坐著干什麼,走了。”
安九月歉然地跟程律師點點頭:“程律師,等我把事情辦好了就聯系你,我們先走一步。”
即使安九月的嗅覺再不靈敏,也聞到了秦潤楠呼吸中帶著的酒氣,走到地下車庫,她主動請纓:“還是我來開車吧。”
這一回秦潤楠就沒有跟她爭,難得配合的把車鑰匙丟給了她,利索的坐到副駕駛的位置。
只是秦潤楠還是一副神情冷清的樣子,一路無話,本以為他會問問自己關於離婚案的進展之類的,她搖搖頭暗自嘲笑自己想太多。
回到家,安九月洗漱完徑自走向客房,不料被滿是酒氣的秦潤楠從客房拖出來一把抱起,扔到主臥的大床上,她掙扎起來,眼神冰冷的瞪著這個男人:“秦潤楠,你發什麼瘋,放我下來。”
“酒瘋。”
“流氓!”
安九月氣急敗壞的喊著,雙手不停掙扎。
“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流氓。”
秦潤楠勾唇冷笑,話落大手解開腰間的皮帶捆住安九月的雙手。
被禁錮住的安九月氣的臉色發白,眼睜睜的看著秦潤楠撕扯自己的衣服卻無能為力。
很快秦潤楠的大手熟練地在她身上游移,走過一出出禁區,瘋狂的掠奪,最終狠狠沒入她的身體。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晨安九月到了辦公室開始馬不停蹄地思考自己應該如何把李琛約出來,然後再怎樣騙他把自己想要的證據說出口。
看來是自己高興的有點太早了,細細想來這也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李琛這個人畢竟和自己在一起婚姻生活也有半年了,加上戀愛時對他的了解,現在想要約他出來都有一定的困難。
正在心煩,段飛飛踏著高跟鞋扭著水蛇腰趾高氣昂地走到安九月面前。
“昨天你的運氣還真是好啊,要不是來了個電話,秦總就要親自指派那你去伺候那個老色狼了。”說著還猖狂的笑了起來。
安九月冷眼看著段飛飛一個人自顧自的精彩演說並不搭腔。
啪、啪、啪,幾聲清脆的拍掌聲讓段飛飛止住了笑聲,安九月也收回了冷眼朝門口望去。
只見秦潤楠冷漠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那眼神冷的像是要蹦出冰來,寒風陣陣刺向段飛飛,
“段秘書,看來是我對你太寬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