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徐福來了?

   本身他來的時候我還不太想搭理他,可當他說完了這麼一段話之後我卻突然愣了,我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會知道鄴王的死對頭就住在這裡,那他要是這麼問的話,那是不是就證明他知道我是鄴王的死對頭了?

   雖然說震驚,但是我還是強忍著我內心的驚訝,看了他一眼,認真的問道。

   “先生,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鄴王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很多年了嗎?再說了,他就是神話傳說裡的一個人物,根本就不存在的,你來找鄴王的死對頭,你恐怕是來錯地方了吧?”

   我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但是在這個人的面前,我還是保持了緘口不言,這要是讓他看出來我跟鄴王有什麼關系,那可真的會出大問題的,我劉子恆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絕對不讓人外人知道我是什麼人。

   “劉子恆先生,撒謊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喲,你要是根本就不相信鄴王存在,那你為什麼說鄴王早就死了很多年了呢?事實證明你是知道鄴王的存在的,而且,你就是要跟鄴王對抗的那個男人,對嗎?”

   這個男人的一席話順利的打破了我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我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如此的咄咄逼人,能看透我內心的想法,不過這也在一方面印證了我的猜想,這個男人肯定是這個陰謀圈子裡的一枚棋子。

   “大哥,你有什麼事兒你說出來就是了,你別這樣吊著我,我劉子恆雖然說是什麼鄴王的死對頭,但是你也不至於說出來吧?”

   我看了這個男人一眼,想看看他到底要跟我說什麼,他又是何方神聖。

   “既然你承認了就好,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就是想看看溫芷選的那個宿主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今日一見,看來,也就那麼回事兒嘛。”

   這個男人言語裡面卻透露出了一絲絲的不屑,就好像是看不起我似的,只不過現在的我根本就不怒,我就想看看這個家伙到底有什麼本事要耍,想來跟我說些什麼。

   “先生,你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你就走吧,我雖然是鄴王的死對頭,也是溫芷的宿主,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你可以隨便嘲諷我,又或者說你可以隨便跟我鬧。”

   我的語氣十分的冰冷,也算是在言語之中有了一絲的威脅吧,我是在告訴那個家伙,千萬不要來惹我劉子恆,因為對於他們來說,我劉子恆絕對算的上是一個大麻煩,一個能讓他們絕望的大麻煩。

   “喲,看來你跟溫芷別的沒學會,這個狂妄卻是先學會了,不錯不錯,我喜歡,有那麼點味道,我啊,就喜歡溫芷這股子狂妄的味道,小子,去,給我安排一個房間,我要住下。”

   我的大腦也是迅速的考慮著這個男人的身份跟這個男人出現的理由,說真的,我根本就沒有聽溫芷說過他認識這麼一號人物,而且在我對溫芷這麼久以來的了解來說,那個家伙也不狂妄啊。

   若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這個家伙要說我狂妄的跟溫芷一樣呢?就在我認為這個家伙的肯定十分厲害的時候,老周卻推開了古董店的門,直直的走了進來。

   “溫嶺大師,你怎麼來了?你說你來了也不先跟我說一聲,哎呀,你好歹讓我去接你一下嘛,你這樣搞的我好被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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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從來都沒有見過老周這麼條狗腿子的樣子,看上去,這個叫做溫嶺的家伙好像是有兩把刷子,不對,等等。

   溫嶺,溫芷,難不成這倆人是親兄弟不成?想到這兩裡,我是怎麼也冷靜不下來了,我不敢相信這倆人居然有那麼一層關系,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嗎?

   “孺之啊,你這個徒弟啊,身上的戾氣太重,看來你平日裡沒有好好管教他吧?”

   “不是,溫嶺大師,你可能是事情了解的不明白,這小子啊,他有一個鬼妻,他身上的那些陰冷氣息都是因為這個才沒有散去的,他其實還是一個不錯的道家人,要不然你可以聽聽溫芷大師說。”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在老周第一次聽見我說溫芷的時候,他的臉上曾經出現過很驚訝的神情,可為什麼現在當他跟溫嶺說起來這些的時候卻那麼的滔滔不絕,難不成是因為他一開始是在騙我?

   我不停地回憶著老周跟我說話時候的語氣,跟那個時候的態度,到了最後我終於得出來了一個結論,那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老周這個家伙就一直在隱瞞我,一直把我當成一個傻子來看。

   “師傅,你現在是不是可以跟我說說這個溫嶺大師到底是什麼人了?”

   我眼神不善的看著老周跟溫嶺,期待著老周會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可老周看了看我之後卻只是擺了擺手,讓我不要再問了,看上去是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似的,過了幾秒鐘之後,我還是把我肚子裡的話給咽了下去。

   “你看看,孺之啊,你又把人家小伙子給憋得沒有話說了,你看看你這個師傅當的,我也不說你了。”

   “子恆啊,你別擔心,我啊,我叫溫嶺,我是你身體裡那個靈魂的另一個分魂,哦不對,准確的說,我們兩個是同一個人,只不過最後我選擇了生而為人,而他卻選擇了跟鄴王對抗,只不過我沒有想到,我到了最後還是踏上了捉鬼這條路。”

   溫嶺慢慢的說著,眼神裡面卻透露出了一絲絲的深邃,就好像是有許多故事一般,這個家伙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大片水潭一般,雖然看上去清晰見底,可誰都說不清楚這片水潭到底有多深。

   “那……我該叫你什麼呢?叫你前輩還是??”

   “沒關系的,子恆,你可以叫我溫嶺,當然,你也可以叫我曾經的那個名字。”

   “我曾經的那個名字叫做……”

   “是徐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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