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有人死了
“溫大師,你終於出現了,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出現了呢,既然你出現了,那你就跟我說說我到底該怎麼做吧,我真的找不到方向了。”
我這麼說著,心裡卻也是一陣陣的絕望,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我現在就指望溫芷可以給我一個提示。
“小子,其實我想告訴你,這本書就是我寫的,所以說你根本就不用擔心別的,有我在,你小子絕對不會出大問題。”
本身我就有些抱怨了,但是當我聽到溫芷說這本書是他寫的時候我就特別有自信了,這要是這本書是他寫的,那不就代表著他可以完全理解這本書裡的內容了嗎?那個時候我可就是真的所向披靡了。
“你想什麼呢?我的力量是我的,你的力量是你的,我們的力量是不能串的,我早晚還是要變成徐福,所以說,到了最後你還是要靠你自己,這你要是不能夠完全理解的話,那你以後可有的受了。”
我認真的聽著溫芷那麼說著,心裡面卻想的是,我就不信你小子到最後不幫我,這你要是不幫我,那我肯定得跟你翻臉不可。
等到我回家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凌晨了,我褪去了滿身的風塵進入了浴室裡洗了個澡,可心裡想的卻全部都是一些過去的事情,想著我剛剛跟玲玲在一起時候的畫面,想著我們曾經一起走過的路。
不知不覺,我跟玲玲在一起也快要一年了,馬上就要到我們的一周年紀念日了。
一場夢,短短的一年就過去了,現在的劉子恆也早已經把書裡的道法給弄的清清楚楚了,只不過可以靈活運用的也只有百分之一罷了。
只不過過了這麼久以後,溫芷跟溫嶺還是沒有見面,他們倆就跟有仇一般,溫嶺出現的時候溫芷怎麼也不出來,溫芷出現的時候溫嶺卻總是冷嘲熱諷著。
行屍的事情早已經告一段落了,長時間的平靜也讓我跟濤仔老周他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這一陣子我不停地修行著,閑的沒事就去大海邊看看,緩解一下內心的壓力。
終於,我跟玲玲的一周年紀念日也要到來了,我跟玲玲兩個人一直策劃一周年紀念日的慶典。
“老公,你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是什麼啊?”
“那就是遇見你了啊。”
一周年慶典是我跟玲玲准備了好久之後才制定好的一個方案,我們兩個人也為了這一切操勞著,玲玲的戶籍資料早已經准備好,而我也已經准備好了在慶典的那天跟她求婚。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不過我根本就沒有想到,在那一天的時候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那個人居然會再一次出現,毀了我這些年最美好的記憶。
“現在我宣布,玲玲跟劉子恆的一周年慶典,正式開始。”
本身大家都是中國人,可濤仔這小子非要玩國外那一套,非要玩什麼一周年party,不過這小子也算是贊助我的金主,到了最後我干脆是答應了他的提議,打算以國外的那種形式慶祝,來一次化妝舞會。
這一天,我的家裡來了不少的客人,而我以前住的那套房子早已經被我退掉了,作為一個捉鬼大師,我銀行卡裡的余額早就已經超過了七位數,我的房子也已經從最早的一居室變成了現在的三百平米。
派對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來的人全是朋友跟生意上認識的那些年輕人,當然我也清楚,來捧場的大部分人都是濤仔的朋友。
眼看著人來的差不多了,宴會也差不多是要開始了。
“咳咳,今天呢,很榮幸能夠請到大家來我跟玲玲戀愛一周年的慶祝派對現場,同時也感謝大家能夠在百忙之中陪著我這麼鬧騰,所以,現在大家就嗨起來吧!”
我壓根就沒有詞可說,這要不是濤仔跟我說什麼我是主角,我才不會跟這個小子瞎摻和這些呢,不過不得不說,濤仔這個小子還真的是有帶動氣氛的本事,現場的美女什麼的都被他給撩了個遍。
只不過現在濤仔的身邊已經有了張婷婷,在濤仔跟妹子多說話的時候,張婷婷也是經常會不合時宜的咳嗽兩聲,雖然很尷尬,但是濤仔這個家伙還是很快就恢復了自己的正人君子臉,沒有繼續撩下去。
這一夜,大家玩的很開心,眼看著派對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卻聽見了有人驚慌的大叫著。
“劉大師,廁所裡有死人!”
什麼?聽到這個人這麼喊,我干脆是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廁所裡,想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惡搞,在去廁所的路上我還期待著是有人在惡作劇,畢竟這是化妝舞會,有人玩一些出格的也是很正常。
可等到我推開廁所的門,走進去之後我卻聞到了一股子很大的血腥味,包括一陣陣的寒意。
“老公,怎麼了?你們誰認識這個人?”
玲玲在人群中大叫著,說著也是扯下了這個人臉上的面具,可等玲玲扯下來這個人的面具之後,在場的人卻沒有一個人認識這個死者,場面一度陷入了僵局,在這個時候,有人提議要報警,可這個時候,劉警官卻大叫著。
“別說了,我就是警察,現在封鎖現場,麻煩第一發現人跟子恆留下,別的人先退出去,記住,現在先不要走,我勘察一下現場之後再說別的。”
要說劉警官這個家伙的身上還真是有一股子浩然正氣的味道,在他那麼喊完了以後,居然真的沒有一個人反駁,那些看熱鬧的人都一個個的退了出去,而劉警官也是蹲在了死者的身旁,細細的查驗了起來。
“子恆,給我拿一副手套過來。”
說著,劉警官就打算仔細的查看一下,可不知道為何,我總感覺廁所裡面不止我跟劉警官兩個人,強烈的直覺告訴我,這個廁所裡肯定還有別的東西。
“子恆,你看,這具屍體的脖子上有這麼倆牙印,你看看,這倆牙印是不是特別的熟悉,好像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