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一般見識干嘛?
劉警官的這個問題算是提的恰到好處,有老周跟馬老太太那一層關系在,這也就導致了我跟老周濤仔泰寧這一群人誰都不能難為這倆女生。
然而劉警官這恰到好處的詢問也是打破了現場的尷尬氣氛,他是警察,他問這些是理所應當,沒什麼不對的。
“我們……我們就是感覺太壓抑了,害怕被人發現我們的真實身份,所以我們才想要逃跑的。”
她們這麼說著,可玲玲的眼神裡面卻充滿了不屑。
“是你們怕出事兒呢?還是說你們的心裡有鬼啊?兩個妹妹,你們倆這千年的狐狸,還想跟我這萬年的女鬼鬥?”
“動手!”
這兩個女孩子在看到玲玲的那一刻也是突然動了,其中一個女孩子一下子拉開了自己的長風衣,從裡面掏出了一根桃樹枝,迅速的朝著玲玲的身邊衝了過去,另一個女孩子看到自己的隊友動了以後,也干脆是朝著玲玲的側面衝了過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玲玲卻還是那麼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躲也不閃。
“找死!”
玲玲怒吼一聲,然後就驅動起了自己全身的念力,打算跟這倆女孩子決一死戰,在這種生死存亡之際,我根本就顧不上這兩個女孩子跟老周他們的關系,我下意識的想要保護我的女人,卻也在這一刻,玲玲動了。
玲玲在一瞬之間突然不知道去了何處,就在我百般擔憂的時候,玲玲卻一下子從那兩個女孩子的側面衝了出來,然後伸出雙手,一只手掐著一個女孩子的脖頸,微微用力。
“媳婦,玩玩就夠了,你跟倆小屁孩一般見識干嘛?”
我這麼說著,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玲玲,我明白玲玲是生氣了,可現在玲玲根本就不是一個厲鬼了,她現在跟正常人根本就沒有區別,若現在她殺了人,恐怕是老周跟泰寧都保不了她。
“誰讓她們找死?她們要是不招惹我的話,會有這樣的下場嗎?”
說著,玲玲冷哼一聲,就把這倆女孩子給放開了,看著我這媳婦憤怒起來的樣子,我的心裡也是一陣後怕,生怕我這個媳婦剛剛一下子把她們倆給掐死了,這要是給掐死了,那我得罪過可就大了。
“好玩嗎?”
玲玲忍不住嘲諷著,可那倆女孩子現在卻根本就沒有辦法回答她,反而是一陣陣的咳嗽,就好像是被玲玲給嚇怕了似的,看到玲玲的表情,她們忍不住的朝後靠著。
“真無聊,周大師,我走了,你們道教的事情跟我沒關系,我要回去看看我的鬼怎麼樣了,下次有機會再打吧。”
那個降頭師在說完了這些之後也是一下子不知道消失在了何處。
老周並沒有多糾結這個家伙的離開,反而還是認認真真的看著我們面前的這倆女孩子,期待著她們倆能夠說出來點什麼,可這倆女孩子或許是被玲玲嚇著了,面對老周的詢問,她們倆是一言不發。
“老周,別跟她們多扯了,弄死得了,我就不信了,現在誰敢跟我鬧?”
現場的那些警察早就已經被玲玲的那一手移形換影給嚇得失去了理智,哪裡還敢抓她?劉警官也知道玲玲的身份,所以他並沒有什麼態度,只剩下那個剛剛還咄咄逼人的女法醫在哪裡吐槽。
“不就是點雕蟲小技嗎?天橋底下耍把戲的,我就不信你還有本事殺了她們。”
只不過這個女法醫沒有想到,她說的這句話足矣能夠變成一道催命符,足矣要了她的性命。
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後,她的胳膊上順利的插上了一把手術刀,只不過下一秒,大家全都被驚呆了。
“真沒想到你居然看出來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在她的身體裡藏著?”
“因為你話太多了。”
溫嶺淡然一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強大的道力一下子壓制了全場,搞的所有人都被這股浩然正氣壓得不敢說話。
“真沒想到,這個屋子裡居然有這麼一個修煉內家功夫的高手,我曾聽聞徐福把這一手玩的出神入化,所以才能三天三夜不睡覺,用自己的道力作為火苗來修煉仙丹,看來,這位小哥也是徐福的後人了。”
“你說的沒錯,只不過,你說錯了一點。”
“什麼?”
“我就是徐福!”
溫嶺一下子衝到了這個女法醫的面前,一下子掐住了這個女法醫的脖子,那力道看上去足以能夠捏碎一塊頑石。
“你干什麼?”
面對著威脅自己女神的凶手,劉警官的正氣又一次冒了出來,只不過這一次他的浩然正氣冒得根本就不是時候。
溫嶺輕輕擺手,劉警官也在這一瞬間倒在了地上,沒有了任何的意識,看到自己的隊長都已經被溫嶺那奇怪的手段弄暈了,那幾個警察也干脆是不敢靠近溫嶺了,呆呆的站在遠處。
要說人真的是自私的,到了現在,再也沒有一個人敢說要走了,溫嶺那強大的壓制力早已經讓現場的所有人嚇得連個屁都不敢放。
“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這時候只看見溫嶺的手腕處都已經冒出來了青筋,那股力量看上去是如此之大,就差要把劉警官的女神給捏死了,可就在這一瞬間,大廳的燈卻再一次熄滅了……
……
短短的幾秒鐘之後,大廳的燈亮了,可溫嶺這個時候卻不見了蹤影,只剩下那個女法醫倒在地上,只有出的氣,沒有了進的氣。
等到溫嶺消失的那一瞬間,突然有人大叫著。
“殺人了,殺人了,捉鬼大師殺了女警察啊!快跑啊。”
他不起哄還不要緊,他這一起哄,所有人都跟著跑,等到我跟老周想要攔的時候,卻發現人早就已經跑了個七七八八了,只剩下那些小警察跟倒在地上的劉警官跟這個女法醫。
“師傅,我們這一次看來又輸了,好好的派對居然又是悲劇收尾。”
“誰跟你說悲劇收尾了?至少,溫嶺大師不是已經給我們指明了一條明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