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首談,順利
易遠澤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自己身下的女人,有種隨時都想要把她吃干抹淨的衝動,身下的小家伙早已經不安分了,雖然他此刻什麼都沒做,哪怕只是這樣看著孟韻寒,都足已讓他抓狂。
孟韻寒被他這樣看著很是不自在,視線也始終都是在閃避,直到感覺自己真的是受不了了,她才緩緩開口,輕聲的說:“明天要去見的合作伙伴真的很重要,我不能掉以輕心……”
“早點睡吧……”易遠澤閉著眼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雖然他現在很是痛苦,不過卻也不敢采用最為強硬的手段,來讓自己得到滿足。
聽見這話從易遠澤口中說出來的時候,孟韻寒滿臉詫異,畢竟在她的印像裡,易遠澤是很難得說出這話的,更何況還是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下。
“你這次來出差,要在這裡待幾天?”易遠澤雖然嘴裡說著讓她早點睡,可是身體還算是蠻誠實的,始終覆在她的身體之上,遲遲不願離開。
孟韻寒正視著他,想了想,說:“之前預計的是三天,不過要看明天和那個人的討論結果,才能確定是提前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裡。”
“要在這裡待三天?”易遠澤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心裡又開始有無名火冒出來了,可是他也不發泄出來,只是微蹙著眉頭,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孟韻寒有些不太敢說話了,眼神瞥向別處,微微的點著頭。
只見易遠澤嘆了一口氣,隨後便從她的身上移開了,躺在她的側邊,伸手環過她的腰,緊緊的摟著,伏在她的耳畔,輕聲的說:“時間不早了,還是早點休息吧,你不是說明天的事情很重要嗎?”
“易遠澤……”孟韻寒輕聲的叫著他的名字,不過卻也不知道自己要開口說些什麼,畢竟此時的他,除了這樣摟著自己之外,並沒有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孟韻寒可以很是清晰的感覺到,此時自己身後的那個男人,他略顯急促的呼吸聲,以及那狂跳不止的心,甚至還有,他身上最為強烈的變化。
易遠澤像是真的有些累了,卻又像是努力在克制著自己的欲望,他緊鎖著眉頭,將眼眸緊閉著,聞著孟韻寒身上那能讓他安心的味道,呼吸聲慢慢的變得平緩了,隨後便睡了過去。
那晚,他們之間像是沒有和解,卻又像是已經和好如初了,易遠澤半夜被胃痛折磨醒了一次,不過他也不亂動,更沒有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只是咬牙強忍著,他不想吵醒了自己懷裡,那熟睡中的女人,更不想讓她為了自己而擔心。
早上八點,孟韻寒的鬧鐘准時響起了,她伸手輕輕揉著自己的眼睛,隨後便有些艱難的睜開,下意識的側頭,看向自己的身邊,可去發現那裡空蕩蕩的,除了一張紙條之外,並沒有看見易遠澤他人。
易遠澤回去了,早上七點,他就已經離開了酒店,坐了最早的班機回榮城,他昨晚上已經見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見到的人,而如今,他也要回去做些正事了。
孟韻寒並沒有過多的去在意他的離開,只是坐在床上愣了片刻之後,便起身走進了衛生間。
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孟韻寒這才看見了自己脖頸上的吻痕,那不像是昨晚上所留下的,好像是今早晨剛剛存在不久的。
在易遠澤離開的時候,孟韻寒正處於熟睡中,並沒有被吵醒,雖然昨晚上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在走之前,易遠澤心裡卻有些不太甘心,所以才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那專屬於他的印記。
孟韻寒看著自己脖頸上的小紅印,眉頭緊鎖著,是真的有些無奈且無語,她今天可有正事要去做,可是易遠澤卻對她做了這樣的事情,讓她一會兒可怎麼見人呀。
幸好吻痕的位置不在正前方,所以當孟韻寒將頭發披在肩頭時,還是可以遮住它的,不過若是有人仔細看,隱隱約約之中依舊可以看得見。
那天他們和合作人談判還算順利,雖然這期間孟韻寒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不過還好,她身邊有古景,所有的困難問題,都被一一化解了。
下午三點,他們一起送合作人離開,因為他有事要處理,如今要出國一趟,具體的合作條約,按照他的意思來說,就是等孟韻寒他們擬好之後,發給他,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可以簽約了。
孟韻寒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的如此順利,若她知道這件事情這麼好談判,之前也沒必要做那麼多的功課了。
首次談判的成功,讓孟韻寒心情很是放松,雖然她並不清楚,孟志文究竟是想如何利用這個項目來試探古景,但她知道,只要這個項目能夠順利進行,期間不出現任何的意外,或許古景就會洗清在父親心裡的嫌疑。
原本孟韻寒以為這件事情會很復雜,會花費他們很多的時間,不過如今看來,似乎一天的時間就已經足夠了,下午六點,古景和孟韻寒坐上了回榮城的飛機。
其實按照古景心裡所想的,他是打算明天再回去的,畢竟他們難得出來一趟,況且事情還進展得如此順利,自然要好好的出去逛一逛,慶祝一下,不過孟韻寒借由要盡快回去和父親彙報這件事情為借口,當天下午就訂了飛機票,其實,這中間更多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她害怕易遠澤又會在深更半夜趕過來。
飛機上,古景坐在孟韻寒的側邊,一扭頭,便能看見她脖頸上的小紅印,今天一整天他都沒有注意到這個,不過如今卻看得格外仔細。
古景眉頭微蹙了一下,隨後便又恢復了原狀,如今他不用去問孟韻寒任何的問題,只要看看她脖頸上的吻痕,便能清清楚楚的知道,易遠澤已經來過了,甚至他們昨晚上還整夜纏綿。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不堪的畫面,古景猛得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受不了自己腦海裡想起那樣的畫面。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孟韻寒見他表情很是痛苦,輕聲的問著。
古景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睜眼看著她,笑著說:“沒事,可能是昨晚上沒睡好,今天想的事情又太多了,所以一時間頭有些痛。”
“這兩天真的是有些累,不過現在這件事情進展也還算是順利,恐怕之後會好很多,不會那麼累了。”孟韻寒並不清楚此刻古景說這話的意思,只是下意識的以為,他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所以才如此疲憊,便說起了這樣安慰他的話。
古景不再說話,他的意思被孟韻寒誤解了,不過他也不想去解釋什麼,畢竟有些事情,不解釋遠比解釋了要好得多。
當他們到達榮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因為孟韻寒並沒有告訴易遠澤,自己今晚上就會回來,所以此刻也沒有人來接她,而古景的車之前就停在機場,所以她便也不好拒絕古景要送自己回家的提議。
原本易遠澤是打算在處理完公司事情之後,就又連夜飛去錦城的,畢竟當他回到沒有孟韻寒在的家裡時,心裡會忍不住的想要胡思亂想,不過他在心裡糾結和猶豫了許久之後,最終還是選擇了回家。
孟韻寒是差不多九點鐘到家的,而剛走到樓下,就看見宮言牽著巧克力走了過來,孟韻寒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見過巧克力了,甚至當她忙到昏頭的時候,心裡都已經忘記了它,不過巧克力似乎對她依舊如初,大老遠就衝她搖著尾巴,隨後便一路狂奔著跑到了她的面前。
孟韻寒俯身輕輕的摸著它的小腦袋,臉上是一幅極其開心的樣子。
“舅媽,你是特意下來接它的嗎?”宮言站在她的身邊,很有禮貌的說著這話。
孟韻寒微微的搖著頭,仰頭看著他,說:“我剛剛從錦城出差回來,不知道為什麼巧克力被你送回來了呀。”
“哦,那可能是遠澤舅舅知道你要回來,所以特地讓我把巧克力送過來,為的就是給你一個驚喜吧。”其實這麼多天,巧克力除了待在寵物醫院之外,其余的時間都是和宮言待在一起的,就在今天下班之後,原本宮言都已經帶著巧克力回家了,不過卻接到了易遠澤的電話,說是讓他把巧克力送過來。
孟韻寒聽得雲裡霧裡的,她在心裡又確認了一次,自己並沒有把要提前回來的事情告訴易遠澤,可是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舅媽,那巧克力就給你送回來了,我先回去了……”
“好,謝謝你。”孟韻寒不想再去糾結這件事情了,畢竟對於易遠澤來說,調查一個人的行蹤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看著宮言離開了,孟韻寒這才牽著巧克力,很是興奮的回家去了,一路上她自言自語的跟巧克力說著話,孟韻寒一想起自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見它了,心裡就很不是滋味,畢竟她收養了巧克力,卻始終都沒有做一個合格的主人。
其實孟韻寒和宮言都誤會了易遠澤,他並不知道孟韻寒今晚上已經提前回來了,也沒有找人去調查過她的行蹤,而他接巧克力回家,也不是想要給孟韻寒一個驚喜,只是易遠澤不想一個人待在冷冰冰的屋裡,所以才想著接巧克力回來,至少自己不用那麼的寂寞。
易遠澤回家的時候,孟韻寒剛剛洗完澡,正在臥室裡換衣服,他一進門,巧克力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圍在他的腳邊,不停的轉著圈。
“你怎麼進來的?宮言,你怎麼有我家鑰匙的?”易遠澤對於眼前的景像,很是詫異,畢竟他一直以為,宮言至少會等自己回家之後,才把巧克力給送過來,可如今他居然比自己還早過來,這讓他心裡有些疑惑。
聽著從屋裡傳來的聲音,易遠澤快步的走了過去,還沒等他走到臥室門口,孟韻寒就推門,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她已經換好了一件家居服,頭發剛剛被吹干,很是凌亂的散落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