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舉,兩得
易遠澤將手放在門把上,不過隨後卻又收回了自己的手,他雖然有很多臥室的鑰匙,但卻並沒有客房的鑰匙,畢竟他也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親自讓孟韻寒走進這間屋子。
此時,站在門外對於易遠澤來說也是一種煎熬,隨後他便轉身走進了客廳,站在窗邊,努力的讓自己靜下來,也努力讓自己那強烈的欲望被壓制住。
一個小時之後,客房的門被人敲響了,而此時的孟韻寒,早已經躺在床上,將自己蜷在一起,用此緩解自己小腹的痛感。
“什麼事呀?”孟韻寒躺在床上,瞥了一眼門口的位置,懶洋洋的問著這話,似乎並沒有要起身的打算。
易遠澤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我點了晚餐,你出來吃點吧。”
此刻的易遠澤,雖然努力的在壓制著自己心裡的欲火,不過那種強烈的欲望卻依舊還有些明顯,但與最初比起來,已經是好很多了。
孟韻寒開門,微微的探出頭看著他,好像並沒有要出去的打算,畢竟之前易遠澤說的話,依舊在她的耳邊響起,讓她有些不太敢出門,也不敢與他有過多的接觸。
“你不出來吃嗎?”易遠澤手掌握在門把上,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很是輕柔。
孟韻寒望著他,反問道:“我能出來吃嗎?”
易遠澤閉著眼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笑著搖搖頭,說:“出來吧,吃完飯早點休息,肚子還疼嗎?要不要給你泡杯紅糖水?”
聽見這話之後,孟韻寒就知道,自己暫時安全,可以出門了,越過他的身邊,一邊走著,一邊說:“已經沒有那麼疼了,一會兒睡一覺就好。”
易遠澤與她面對面坐在餐桌上,眼神始終都是直勾勾的看著她,隨後心裡就又開始癢癢的,雖然這種感覺很是痛苦,不過他也沒辦法,只能咬著牙強忍著。
孟韻寒自顧自的埋頭吃著,雖然偶爾也會抬頭看向易遠澤,不過卻不敢與他四目相對,畢竟如今那種情欲的味道,在他們之間很是清晰的蔓延著,孟韻寒還真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十天後,我們公司將舉辦周年酒會,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吧。”易遠澤有些嚴肅的和她說著這話,與其讓他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只是看著孟韻寒吃飯,他還真的是有些堅持不住,所以此刻,讓他們之間聊一些正經事,還能分一下自己的神。
孟韻寒詫異的看著他,微蹙著眉頭,說:“我不喜歡參加什麼酒會,要不我就不去了吧……”
雖然孟韻寒知道自己此刻不應該說這樣的話,畢竟易遠澤如今心裡的火還沒有完全熄滅,沒准就會因為她說的這話,而燃得更加猛烈了,可是孟韻寒也料定了他不敢把自己怎麼樣,所以如今才敢如此大膽的拒絕易遠澤說的這話。
“我知道你不喜歡,但是這一次你非去不可。”易遠澤並沒有生氣,只是微蹙了一下眉頭,不過隨後又恢復到了原狀。
孟韻寒放下自己手中的筷子,有些不悅的說:“你知道我從來都不喜歡參加這樣的聚會,更何況這還是你們公司的周年酒會,肯定會有很多記者到場,那我就更不想去了。”
易遠澤起身走到她的旁邊坐下,側著身子望著她,說:“正因為這次是我們公司的周年酒會,而且有很多記者來,所以你才更要去,這是一個宣傳的好機會……”
這就是易遠澤所想到的,最為可行的宣傳方法,既避免了讓孟韻寒直接與記者接觸,還幫他們省下了一大筆宣傳費用,這簡直就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情。
“這就是你說的可行的宣傳方法?可是,就算我去了,也不見得可以宣傳這件事情呀?”孟韻寒雖然知道他打算通過酒會的事情,讓記者幫忙宣傳心理治療法,可是她卻也不明白,易遠澤究竟要如何把這兩件事情合在一起。
易遠澤伸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說:“到時候我會邀請那位心理專家一起來參加酒會,在那樣的場合之下,他說幾句話所達到的宣傳效果,要比你精心籌備的好很多。”
“那要是他不去參加怎麼辦呀?”孟韻寒滿眼擔憂的看著他,說著自己心裡的擔心。
“辦法我已經告訴你了,怎麼讓他去,這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再說了,如果他是一個聰明人,就絕不會放掉這次宣傳的好機會,這不管是對於他個人,還是對於他所研究的心理學來說,都只有好處沒有害處。”易遠澤很是耐心的和她解釋著,好像只有在說起正事的時候,他才能暫時忘記自己隱忍的痛苦。
孟韻寒微微低著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如今她好像找不到話來反駁易遠澤說的這些,而這,也的確是個可行的辦法。
“讓他親自講解他所鑽研的心理療法,好像真的要比我們去進行宣傳,更加具有說服力。”孟韻寒像是贊同了易遠澤的話,臉上忍不住的浮現了笑容。
易遠澤微微將身子靠近她,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說:“我的辦法已經告訴你了,那你是不是應該……”
孟韻寒猛的推開了他,滿臉驚慌的望著他,身子微微向後仰著,有些急切的說:“我這兩天身體不方便,我……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休息了,謝謝你的辦法啊。”
隨後她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在易遠澤的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之後,便匆匆忙忙的跑回了房間,很是迅速的鎖門,雖然剛剛她那落荒而逃的樣子有些狼狽,不過在如今這樣的情況之下,孟韻寒覺得保命比較要緊。
易遠澤坐在椅子上,遲遲沒有起身,他不是不想去追孟韻寒,他現在恨不得就把她給就地正法了,不過如今情況不同了,他也總得為自己心愛的女人考慮一下。
“小寒,方法我已經提前告訴你了,不過你欠我的這筆賬,之後,我一定會連本帶息的討回來,絕不手軟。”易遠澤靠在門口,很是篤定的說著這話。
孟韻寒坐在床上,望著門口的位置,伸手在被子上狠狠的拍了幾下,隨後便倒在了床上,她感覺自己雖然今晚上躲過了一劫,不過之後像是在劫難逃了。
屋外沒再出現任何聲音,孟韻寒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半夜她因為口渴出去過一趟,回來時看見臥室的燈一直亮著,便好奇的湊在門口看了一眼。
屋裡,易遠澤早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他眉頭始終緊鎖著,像是做了噩夢一般,孟韻寒也沒有打算靠近他,只是伸手輕輕的幫他關了臥室的燈,隨後便躡手躡腳的轉身,准備回去睡覺了。
孟韻寒還沒能將臥室的門關上,易遠澤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孟韻寒像是被嚇到了,眼睛瞪得大大的,心狂跳不止,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裡來做什麼?”易遠澤睡眼朦朧的看著她,輕聲的問著,隨後便伸手,緊緊的摟住了她。
其實從孟韻寒出現在他房門口的時候,易遠澤就已經知道了,畢竟當他一個人睡覺的時候,一點小小的動靜,都足以將他驚醒,原本他並不想要起來的,不過孟韻寒卻幫他將臥室的燈關了,那一瞬間,他是真的有些裝不下去了,猛的起身,快步的走到她面前,阻止她從自己的眼前離開。
“我口渴,來倒了杯水喝,見你屋裡的燈一直亮著,還以為你沒有睡,所以就過來看了一眼,是我吵醒你了嗎?”孟韻寒靠在他的胸口,輕聲的說著,隨後便微微仰頭,有些歉意的看著他。
易遠澤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說:“沒事,因為你不在我身邊,所以我睡得比較淺,一點動靜就醒了。”
“你趕緊回去睡吧,我保證不出來,也不再吵你了。”說著,孟韻寒便輕輕地推開他,轉身准備回客房去了。
易遠澤就這樣看著她從自己的懷裡溜走,然後走進了客房,輕輕地關上了門,不過卻沒有鎖門,易遠澤轉身走進房間,准備重新躺上床睡覺,不過躺下不到半分鐘,他就又猛的從床上起來了,隨後便快步的走出了臥室。
客房的門被人打開時,孟韻寒這才猛地記起,自己剛剛忘記鎖門了,她本能地想要伸手開燈,不過易遠澤卻也在這時鑽進了被窩。
腰間忽然多出了一雙熟悉的手,孟韻寒身體忍不住的微微一顫,瞬間覺得睡意全無了,她收回自己的手,輕聲的說:“遠澤,你回房間去睡吧……”
“不要亂動,不要說話,就讓我這樣摟著你,我保證,絕不會亂動的。”易遠澤閉眼聞著她發絲的香味,有些沙啞的說著,隨後便將她摟得更緊了,雖然心裡依舊會有衝動的感覺湧現,不過他覺得自己應該能夠克制住,更何況如果今晚他不摟著孟韻寒的話,恐怕是很難再睡著了。
聽著他的警告,孟韻寒不敢再亂動,老老實實的將手放在被子上,感受著他那有些急促的呼吸聲,一點點的落在自己的頸間,雖然有些不太自在,可是她卻也不敢亂動,只能是閉眼忍著,隨後便沉沉的睡去了。
那晚,易遠澤沒有過分的舉動,只是那樣摟著她,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換過,好像只有抱著她,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香味,易遠澤才能夠覺得安心,也才能放下內心的戒備,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孟韻寒便被小腹的疼痛給折磨醒了,易遠澤像是感受到了她的異樣,伸手輕輕的在她的小腹上揉著,以前孟韻寒每次生理周期的時候都會這樣,而易遠澤似乎也明白,用他那溫柔的手掌,幫她緩解疼痛。
雖然易遠澤不想讓她去醫院上班,希望她在家裡休息兩天,不過孟韻寒卻堅持要去,並向他保證自己不會太勞累,看著她又是保證又是撒嬌的,易遠澤也只能是妥協了,心裡雖然不贊成,不過還是親自送她去醫院上班,然後下午按時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