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生日,禮物
辦公室裡忽然變得安靜了起來,易遠澤有些沉不住氣了,側頭看著她,眉頭緊鎖著,卻也不說話。
易遠澤的注視讓孟韻寒心裡有些慌張,她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輕聲的問道:“你今晚上什麼時候下班呀?”
“還早,你先回去吧。”明明易遠澤很想現在立刻就走,不過卻裝出一副很是無所謂的樣子,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很是冷漠。
孟韻寒微微點著頭,雖然如今她已經知道了,易遠澤是因為什麼才生氣的,不過卻也沒有打算去哄他,反倒是順著他的意思,說:“那行吧,你慢慢忙,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話之後,孟韻寒便轉身,做出一副要走的樣子,在她轉身的瞬間,臉上忍不住的浮現了笑容。
“你敢……”易遠澤看著她的背影,很是生氣的說著這兩個字,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此刻是真的有些裝不下去了,他雖然嘴上說著那般瀟灑的話,可是心裡卻怎麼也舍不得讓孟韻寒就這樣走了。
聽見他說的這話之後,孟韻寒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露出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轉身看著他,說:“你到底要干嘛呀?不是你讓我先回去的,現在又是怎樣嘛?”
“我現在反悔了,不想讓你回去了,不行嗎?”易遠澤惡狠狠的瞪著她,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著。
孟韻寒快步的走到他的辦公桌面前,雙手猛地拍在桌子上,身體微微前傾,說:“易遠澤,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我不講道理?”易遠澤反問著她這句話,隨後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快速的走到她面前,孟韻寒轉身看著他,隨後便被他抵在了桌前。
“我哪裡不講道理了?”易遠澤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將她困在了自己的懷抱裡,一字一句的問著。
面對他此刻的注視,孟韻寒又開始心跳加速了,不過她也沒在怕的,微微站直了自己的身子,說:“明明是你讓我先回去的,現在又不准我走,當然不講道理呀……”
“你如今倒是很聽話呀,我讓你先回去,你就先回去……”易遠澤感覺自己真的要被她給氣死了,眉頭蹙得緊緊的,甚至連眼裡,都開始有怒火冒出了。
孟韻寒看著他現在的樣子,也沒打算繼續與他僵持下去了,畢竟逗逗他也就夠了,要是真的把易遠澤給惹生氣了,那最終倒霉的也只能是她自己。
孟韻寒伸手勾著他脖子,微微仰頭看著他,略帶抱怨的說:“我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可是雅靜約我吃飯,我總不能不去嘛,再說了,我現在不是來給你過生日了嘛,你還不高興呀?”
聽到這裡,易遠澤伸手摟著她的腰,原本很是氣憤的心情,好像被她的話給緩解了,帶著質問的語氣,說:“你還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呀,那我過生日,約我的女人一起吃飯,她居然都可以拒絕,我應該怎麼高興啊?”
“那不是事出有因嘛,那要不現在我陪你去吃飯,反正還沒過……”
易遠澤低頭封住了她的嘴,如今好像吻她,才是易遠澤最想要做的事情,他的吻有些急切,帶著些許懲罰的味道,每一下的力度都很大。
孟韻寒下意識的掙扎了兩下,隨後便又妥協了,畢竟她清楚,現在自己越是掙扎,易遠澤就越是不會放過她,所以她還是配合一點比較好。
彼此的唇舌交織在一起,你來我往,易遠澤的動作很大,那種疼痛感讓孟韻寒忍不住的呻吟出聲,不過易遠澤卻好像並沒有因為自己弄疼了她而放緩自己的動作。
這些天以來,易遠澤都沒有好好的滿足一下自己,今晚上,他怕是怎麼也不會放過孟韻寒了,綿長的吻結束之後,孟韻寒有一種呼吸困難的感覺,不過還沒等她回過神來,易遠澤就將她抱起,隨後便把她放在了辦公桌上,低頭在她的頸間不停的親吻著,吮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小紅印。
孟韻寒伸手不停的推搡著,不過最終卻被他給緊握在了身後,動不了了。
“遠澤……”孟韻寒輕聲的叫著他的名字,此刻他們可是在辦公室裡啊,做這樣的事情,她還真的是有些接受不了。
易遠澤此刻早已經控制不住,心裡的欲望很是強烈,不過在聽見了她的呼喚聲之後,還是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喘息聲變得急促了起來,眉頭微微蹙起,問道:“怎麼了?”
孟韻寒一副很是不自在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說:“我們還是回家吧……”
易遠澤伸手摟著她的腰,讓自己更靠近她,將自己身體的欲望傳給她,說:“你覺得現在走得了嗎?”
感受到了他那強烈的不能在強烈的欲望,孟韻寒被嚇得身體微微向後移,不過易遠澤稍稍一用力,她便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孟韻寒一副委屈快哭的樣子,她現在是真的有些後悔自己來這裡找他了,易遠澤低頭,又一次吻上了她的脖頸,手掌也不安分的褪著她身上的衣服。
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就開始在孟韻寒的身上蔓延,她也有些受不了,想要妥協,可是如今這個地方,還是讓她心裡有些不安,隨後她便用自己那僅存的意志開口,輕聲的說:“遠澤,這可是你的辦公室,要是有人進來了,怎麼辦?”
“誰會十一點來這裡……”易遠澤有些急切的說著這話,隨後便以就這個姿勢,讓自己那不安分的小家伙,開始在孟韻寒的身上尋求想要得到的滿足了。
“啊……”忽然襲來的疼痛感,讓孟韻寒忍不住的叫了起來,不過隨後她便將頭埋進了易遠澤的胸膛裡,緊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那羞恥的聲音。
辦公桌隨著他們的動作,而發出了吱呀吱呀的響聲,孟韻寒感覺自己快要羞愧至死了,臉頰滾燙,卻也很是享受這種感覺,她的手掌在易遠澤的身上胡亂的抓著,身體的愉悅感讓她瘋狂,可是此刻他們的樣子卻又向她羞愧。
孟韻寒手掌的溫度,讓易遠澤心裡很是不自在,他感覺自己有些受不了了,微微放慢了自己的動作,低頭看著那滿身緋紅的她,說:“小寒,你知道你現在有多美嗎?”
“易遠澤……”孟韻寒猛地抬頭看著他,惡狠狠的叫著他的名字,她如今都快要羞愧至死了,可是易遠澤卻還要說這樣的話,這讓她更加不好意思了。
又一次聽見她叫著自己的全名,易遠澤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低頭在她的唇上惡狠狠的咬了一口,隨後便帶著些許警告的語氣,說:“小寒,你什麼時候才能學乖呀?”
聽見他說的這話之後,孟韻寒就意識到,自己剛剛又做錯了什麼,撒嬌般的眼神望著他,說:“我錯了,我錯了,遠澤,我真的錯了……啊……”
“知道錯了就好,不過我還是想讓你記憶深刻一點。”易遠澤嘴角勾起一起邪魅的笑,隨後便加大了自己的力度,讓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能夠記憶深刻一點。
這樣的疼痛伴隨著刺激,讓孟韻寒心裡很是抓狂,她眉頭微微蹙起,雖然看起來很是痛苦,不過她卻也不否認,這種感覺很是美好。
“遠澤……遠澤……”孟韻寒嬌滴滴的叫著他,不僅刺激著易遠澤的神經,也刺激著她自己。
這麼多天來,易遠澤已經餓了很久了,如今他不想再控制自己的欲望,他想要得到滿足。
一輪交戰之後,孟韻寒就有些承受不住了,她伸手勾著易遠澤的脖子,隨後便靠在了他的身上,眼睛緊閉著,像是有些睜不開了,每次當這種事情結束之後,孟韻寒就想要睡覺,而如今好像也不例外。
“小寒……”易遠澤輕聲的叫著她的名字,不過卻只是看著她在自己的身上扭動了一下,並沒有聽見她的回應。
彼此身體的灼熱感交織在了一起,汗水順著彼此的額頭滴落,慢慢的落在了他們的身上,事後的孟韻寒,身體軟的不像話,如今即便是她什麼都不做,就這樣倚在易遠澤的懷裡,都足已勾起易遠澤的興趣,刺激著他的神經。
“嗯……”身體再次有疼痛感傳來,孟韻寒極其不自在的叫了一聲,隨後便有些艱難的睜開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有氣無力的說:“遠澤,我累了……”
“我知道啊……”易遠澤一邊回應著她,一邊讓自己的小家伙更加貼近她。
孟韻寒伸手在他的腰間推搡著,不過隨後就被易遠澤給握住了,再然後她就又一次淪陷了。
易遠澤的那句知道,並不是意味著放過她,而是意味著接下來,她什麼都不用做,就迎接他的進攻就行了,一次次的索取與進攻,孟韻寒的嬌喘聲在辦公室裡回蕩著,慢慢變得弱小了起來。
午夜以至,易遠澤這才肯停下來,這麼多天以來,他總算是得到了滿足,而此刻的孟韻寒,早已經癱在了他的懷裡,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
易遠澤胡亂的給她穿好衣服,隨後便將她抱了起來,辦公桌上殘留著事後的痕跡,看著那些,易遠澤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不過也沒有收拾,轉身抱著她走出了辦公室。
在開車回家的路上,易遠澤時不時的扭頭看向自己身邊的女人,她臉頰紅紅的,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隨處可見自己留下的痕跡,每次事後的孟韻寒都很累,不過易遠澤卻好像與之相反,每次事後的他,都格外的精力充沛。
到家之後,易遠澤輕輕的將她放在床上,也懶得給她洗澡了,只是用濕熱的毛巾,簡單的擦拭著她的身體,孟韻寒像是有些不太自在,微微的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不過隨後便又睡去了。
易遠澤洗完澡上床休息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半了,那天好像是他有史以來過得最開心的一個生日,他將孟韻寒摟在自己懷裡抱得緊緊的,感受著她的呼吸聲,一高一低的落在自己的胸膛,隨後便沉沉的睡去了。
那晚易遠澤並沒有聽到孟韻寒,給他說一聲生日快樂,不過他卻還是收到了,一份很是美好的生日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