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出差,一周
林子禹都離開很久了,孟韻寒卻還是呆呆的看著門口,像是沒有回過神來,剛剛林子禹說的那些話,她感覺自己像是相信了,卻又像是不太敢去相信。
因為林子禹說的那些話,孟韻寒整整一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甚至連下午古景來找她的時候,她看古景的眼神,都是帶著些許懷疑的。
其實下午古景來找她,也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來確認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回來了,畢竟只要是孟韻寒真的回來了,那古景之後的計劃,便可以展開了。
古景回到辦公室之後,心裡還有些不安,因為剛剛在和孟韻寒說話的時候,他總覺得孟韻寒對自己有所懷疑了,而他也必須要加快自己的步伐,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錯。
臨近下班的時候,孟韻寒便早早的收拾東西回家了,雖然今天,林子禹說的話讓她很不安,可是不管怎麼說,她現在都已經重新回到醫院上班了,而對於之後的事情,只要小心翼翼的去處理,就應該不會出現問題。
孟韻寒今天必須要早點回家,因為她答應過易遠澤,自己會給他做晚飯,這也是她說服易遠澤,順利來醫院上班的代價。
晚上七點,易遠澤便到家了,原本他告訴孟韻寒,自己的下班時間,是晚上七點半,不過如今卻早了半個小時,害得孟韻寒都還有兩道菜沒有做好。
易遠澤今天本不想這麼早下班的,只是,他從明天開始,就要去外地出差了,一個星期之後才會回來,所以今晚上,他還真得早點回家,多看看自己的女人。
聽見了開門的聲音,孟韻寒還有些被嚇到,不過看著是易遠澤回來了,她那慌張的樣子,也慢慢消失了。
“你提前回來了?那可能還是等一會兒才能吃飯……”孟韻寒只是側頭看了一眼他,隨後便繼續忙著手裡的事情。
易遠澤微蹙著眉頭,快步的向她走去,猛的伸手從背後抱住了她,臉頰緊緊的貼在她的發絲上,不停的蹭著,呼吸聲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忽然被他這樣抱著,孟韻寒還有些不太適應,微微側頭看著他,說:“遠澤,你這樣子,我沒有辦法做飯,你先松開我吧……”
易遠澤輕輕的在她的肩膀上蹭著,隨後便低頭,親吻著她的脖頸,咬著她的耳朵,輕聲的說:“我餓了……”
“好了,一會兒就能吃飯了,你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然後出來,就差不多可以吃飯了。”孟韻寒現在是真的沒有理解易遠澤說這話的意思,只是下意識的以為,他是肚子餓要吃東西了,所以就按照他的字面意思理解了起來。
易遠澤緊鎖著眉頭,似乎不太滿意她此刻說的話,惡狠狠的在她的脖頸上吸吮了起來,就如同懲罰一樣,力度很大。
“啊……遠澤,你到底要干嘛呀?”孟韻寒吃痛,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哽咽了起來,她微微扭動著身子,可是卻被易遠澤抱得緊緊的,一點逃離的可能都不存在。
“我說我餓了,現在就要吃……”易遠澤似安撫的吻著她,手掌也開始不安分的游走了起來,每一下的力度都慢慢變得大了起來。
孟韻寒似乎在這一刻才明白,原來易遠澤說的餓,並不是肚子餓那麼簡單,這兩天她好不容易借著身體疼,躲過了易遠澤的折磨,可是如今,他居然又忘記了這事兒。
“遠澤,你不要這樣,我……啊……”
易遠澤握著她的肩膀猛的將她轉了過來,讓彼此面對面站著,因為他的力度太大,孟韻寒緊鎖著眉頭,一副很是痛苦的樣子,她感覺自己今晚上,又躲不過去了。
易遠澤低頭吻著她的唇,動作很是急切,他的手勾在孟韻寒的腿上,將她抱了起來,孟韻寒在嘴裡嗚咽了兩聲,想要避開他的吻,可是嘴唇卻被他緊咬著,根本就躲不開。
直到將懷裡的人放在了餐桌上,易遠澤才松開了勾在她腿上的手,很是迅速的撕扯著她的衣服,而嘴唇也始終不願離開她。
孟韻寒被他的動作給弄得身體有些無力,微微向後仰著,若不是手掌撐在了桌子上,她現在恐怕早就已經倒下了,全身又一次被酥酥麻麻的感覺所侵占,易遠澤的動作雖然很急躁,不過也還算是溫柔。
聽著孟韻寒情不自禁的在嘴裡發出了呻吟聲,易遠澤這才肯將她的唇松開,伸手抬著她的腿,讓她勾在自己的腰間,隨後才讓自己的小家伙,在她的身上尋求安慰。
“啊……遠澤……”突如其來的刺痛感,讓孟韻寒眉頭緊鎖著,撐在餐桌上的手也有些無力了,整個人都忍不住的向後仰著。
易遠澤伸手摟著她的腰,讓她靠近自己的胸膛,然後就在她的脖頸,耳垂上來來回回的吻著,而他身下的動作,也不由自主的變得大力了起來。
孟韻寒的身體剛剛恢復,是真的經受不住易遠澤如此大力的折磨,她雙手無力的勾著易遠澤的脖子,嘴裡的呻吟聲也變得大了起來。
感受著眼前的女人,已經慢慢的適應了自己的力度,易遠澤便將自己的速度變得快了起來,餐桌也時不時的發出了咿咿呀呀的響聲。
“遠澤……你輕點……”易遠澤的速度和力道,孟韻寒雖然已經承受過很多次了,但是如今,她還是有些適應不了,手指不停的在易遠澤的脖子上撓著,嘴裡的求饒聲也時不時的響起。
易遠澤微微放緩了自己的動作,額頭上都滲出了些許汗珠,嘴角勾起一絲壞笑,捏了捏她的腰,讓她看著自己,輕聲的說:“小寒,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現在的孟韻寒,只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很疼,哪裡還有心思去在意易遠澤說的話,甚至都沒有聽見他說的話。
“啊……疼……”
易遠澤又開始大力的進攻了,像是在懲罰孟韻寒剛剛走神,不在意自己說的話,許久之後,感受著她已經不行了,易遠澤才又緩緩停了下來。
“小寒,叫我的名字……”每次在做這種事情的事情,易遠澤都很想聽見孟韻寒叫他的名字,她的聲音對他來說,是最致命的刺激,可也是他最喜歡的。
孟韻寒手指不停的在他的脖子上撓著,軟綿綿的開口,說:“遠澤,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小饞貓,這才剛剛開始,你就又不行了,你這樣我該怎麼辦呢?”說著,易遠澤便緊摟著她的腰,大力的動了起來,像是在懲罰她,又像是在警告她,反正就是要讓她打起精神來。
孟韻寒雙腿纏在他的腰間,將他勾得緊緊的,帶著些許求饒的語氣,輕聲的叫著他的名字,說:“遠澤……遠澤……”
聽見自己的名字從她的嘴裡喊了出來,易遠澤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繼續哄著她,說:“小寒,你的聲音真好聽,再叫……”
“遠澤……遠澤……”
孟韻寒明明知道,自己現在越是這樣叫著他的名字,就越會引來他更大力的進攻,可是她卻也清楚,自己要是不按照他說的去做,那一會兒會被她折磨得更慘。
許久之後,易遠澤覺得這樣有些不過癮,但是她懷裡的人癱軟的如水一樣,渾身上下都泛著紅暈,樣子格外迷人。
易遠澤將她的腿輕輕的從自己的腰間放了下來,也讓自己那得到了些許安慰的小家伙退了出來,孟韻寒以為已經結束了,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在心裡慶幸一下,易遠澤就摟著她的腰,讓她站在了地上,隨後就把她翻了過去,讓她趴在餐桌上。
“遠澤……不要這樣……”孟韻寒自然知道,易遠澤此刻這樣做,不是為了放過自己,是想要用另一種方式,繼續折磨自己。
“小寒,不要亂動,要不然會傷到自己的。”易遠澤好意的提醒著她,隨後,就又一次帶著自己的小家伙,開始尋求安慰了。
這樣的姿勢,加上易遠澤的力度,孟韻寒感覺自己都要疼暈過去了,她想要逃,可是身前除了冰涼的桌子以外,就是易遠澤的手掌,她被死死的困在了這裡,哪都去不了了。
“遠澤……求你了……輕點輕點……”孟韻寒是真的受不了這樣,沒一會兒,就徹徹底底的交代了,而嘴裡求饒的聲音,也變得大了起來,無處安放的手,死死的拽著餐桌的邊緣,恨不能要將它捏碎一樣。
聽著她求饒的聲音,以及彼此身體碰撞所發出的響聲,易遠澤很是滿意的在嘴角勾起笑意,彎腰讓自己的胸膛,貼在她的後背上,輕輕的咬著她的肩膀,吸吮著她的脖頸,吻著她的耳朵,一點點的刺激著她。
“舒服嗎?”易遠澤輕聲的問著,手掌在她的身上來來回回的撫摸著,不停的將刺激帶給她。
酥酥麻麻的感覺,連同疼痛感,一起包裹著孟韻寒的全身,她感覺自己要死了,可是易遠澤還在此刻問她這麼羞恥的問題,孟韻寒咬著嘴唇,不太想回答他的問題。
易遠澤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下,有些生氣的說:“看來我還不夠努力,沒讓我的女人感覺到舒服啊……”
丟下這話之後,易遠澤便摟著她的腰,站直了身子,很是瘋狂的動了起來,直到聽見孟韻寒帶著哭腔的叫喊聲之後,他才肯停下來。
他再次彎腰,湊近孟韻寒的耳邊,又問了一遍,說:“小寒,你現在舒服嗎?”
吃過虧之後,孟韻寒便學乖了,不停的點著頭,眼淚都已經在眼眶打轉了,哽咽著回答道:“遠澤,舒服,很舒服……”
“既然舒服的話,那我就讓你更舒服一點吧。”說著,易遠澤就一臉壞笑的動了起來,此刻他的進攻,不再是懲罰,而是獎勵。
其實不管孟韻寒回不回答他的問題,怎麼回答他的問題,易遠澤都有辦法,讓問題的走向,按照自己的意願去發展。
“啊……遠澤……”
在這種事情上,每次孟韻寒都會被他折磨的很慘,而每次,易遠澤總是愛提出一些,讓她羞恥卻又不能拒絕的要求和問題,讓她除了變得更慘以外,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聽見自己眼前的女人,已經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嗚嗚的哭了起來,易遠澤這才肯停下了,伏在她的後背上親了親,隨後便依依不舍的退了出來,抱著她重新坐在了餐桌上,輕聲的安慰道:“好了,別哭了……”
孟韻寒伸手,軟綿綿的在他的胸膛上敲了幾下,很是無力的開口,說:“你每次都是這樣,真的很疼……”
易遠澤低頭,吻著她臉上的眼淚,手掌一路向下走去,說:“好了,下次我一定輕點,我幫你揉揉,一會兒就不疼了。”
“易遠澤……”孟韻寒惡狠狠的叫著他的名字,可是卻還是沒能制止他的動作,易遠澤有些溫熱的手掌,真的就如同安撫一般,輕輕的幫她揉著那疼痛難耐的地方。
看著自己眼前的人居然又閉著眼睛開始享受了起來,易遠澤是真的有些抓狂,不過他卻也不敢再次進攻,只是手掌使壞的加大了力度。
“啊……疼……”易遠澤忽然的大力,讓孟韻寒從享受的過程裡回過神來,緊鎖著眉頭,有些不悅的瞪著他。
“現在時間還早,我們換個地方……”說著,易遠澤就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向著臥室的方向走去,如今,他不想吃飯了,只想把自己眼前的這個女人吃干抹淨。
聽見他說的這話之後,孟韻寒是真的被嚇到了,不停的在他的懷裡掙扎著,想要逃離,經過剛剛的事情之後,她都快要死了,可是易遠澤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居然還不肯放過她。
易遠澤輕輕的將她放在了床上,用自身的體重,讓她那不安分的身體,乖乖的安靜下來,手掌也與她十指緊扣,壓在了臉頰兩側。
“遠澤,你今晚上就饒了我吧,我是真的不行了……”孟韻寒淚眼汪汪的看著他,一副可憐至極的樣子,她現在是真的害怕易遠澤會控制不住,繼續肆無忌憚的折磨自己。
“我明天要去出差,一個星期之後才能回來,你在家要乖乖的,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
易遠澤忽然開口說出這話,孟韻寒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她一會以為,易遠澤是又要開始折磨自己了,可是卻沒想到,他居然開始和自己說起了這毫無聯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