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又見楚司沉
蘇航來了以後,臨初初終於可以不在那麼孤獨了。只不過這種生活依舊讓她覺得有些壓抑。她不能離開別墅的院落,無論走到哪裡,蘇航都要陪在她身邊,雖然蘇航不會對她有任何歹意,她心裡很清楚,但這種處處被人監視的感覺並不好。
臨初初開始變得安靜起來,她總是呆呆的坐在窗前,看著遠方。每到這種時候蘇航就會站在她的身旁,陪著她沉默。蘇航覺得只要是能為臨初初做的,不管有沒有意義,他都願意嘗試。
兩個人之間漸漸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臨初初想做什麼,蘇航就會為她去做,在這片四角天空下,只有她們兩個人,有時候說話,有時候不說。時間久了臨初初漸漸產生了一種錯覺,似乎這個世界原本就是這個樣子,而她也已經習慣了。
臨初初讓蘇航給她弄來很多的花籽,開始在院子裡和屋子裡的花盆中播種,然後不耐其煩的照顧著這些花種,看著它們破土而出,綻放出嫩綠色的芽,然後再慢慢的長大。臨初初在感受這些生命從稚嫩向著成熟茁壯生長的過程。
她喜歡這些花,也羨慕它們除了本能的生長之外並沒有思想,不用因為只能被困在淺淺的土層中一生都無法動彈而感到悲傷和苦楚。所以每當看到這些花又長大了一會兒,她就會又開心又落寞。
蘇航將臨初初的反應看在眼裡,他發現臨初初的話越來越少,獨坐在窗邊的時間越來越長,傻傻的盯著那些花藤的時間越來越多。他擔心臨初初得了憂郁症,便整天想方設法哄她開心,做美味的食物,故意裝傻扮醜逗她笑,或者將些他自以為很好笑其實很無趣的笑話給她聽。
臨初初對蘇航的一切努力都看在眼裡,她覺得很欣慰,畢竟這世上還有個男人願意因為她的喜悅傷悲而喜悲,願意為了她能一展笑顏而拼盡全力。她忽然覺得如果自己一輩子也走不出這裡,有蘇航陪伴在身邊,也算是命運給她的憐惜了。
蘇航做了所有疼愛妻子的好丈夫應該為妻子做的事,除了上床。在這段不斷短暫的與臨初初的獨處時光裡,他不覺得有任何的孤獨和束縛,他願意在臨初初的身邊,哪怕只能每天看著她笑或者惆悵。
他希望臨初初能會心的微笑,哪怕那種笑容不是為他。他希望楚司沉能來,只有他來,臨初初的委屈和寂寥才能得到釋放。他又害怕楚司沉來,因為他來也許會帶給臨初初更大的傷害,讓她承受更多的心痛。
臨初初看到蘇航看她的痴情眼神,總是回以淡淡的笑容。她不想再揮灑無謂的情感,讓這個真心為她的傻男人無法自拔。她清楚現在的安靜都是隨時可能傾覆的假像。那些想要收拾她的人,絕不會任她逍遙。
這種時候,她不能將蘇航再卷進旋窩,她不想那些少得可憐的肯為她用心為她好的人,再因為她受到傷害。她在等待時間的審判,她覺得她的宿命裡就沒有安享幸福這種設定。
就在臨初初一天天數著寂寥等待審判,蘇航祈禱著歲月就如水般靜靜劃過的時候,楚司沉與他們不期而遇了。
他來的時候沒有跟他們中的任何人打招呼,更沒有一點預兆。他的車停在別墅門前的時候,蘇航正拿著一把鐵鍬,按照臨初初的要求,小心的松著花土。楚司沉下了車站在門口的時候,他正一腦門汗水的埋頭苦干,都沒注意到楚司沉的到來。
臨初初叉著腰,在明媚的陽光裡顯得如此的清純可愛,她把長長的頭發簡單的綁在腦後,就成了一道讓人無法移開眼光的風景。楚司沉許久沒有見到她,再此看到,心中仍不免慨嘆,這個女人無論收到多大的折磨,受了多少傷害,總能很快的痊愈,再次綻放她的美麗,倔強的在這個世間留下她的痕跡。
楚司沉輕輕走到臨初初的身後,將她攔腰抱起。臨初初下了一跳,一面掙扎一面扭頭,看到楚司沉的笑臉時,她愣住了。她覺得她還會再見到楚司沉,卻沒想到竟然是這樣溫暖的方式。
蘇航此時也看到了楚司沉,他很識趣的打了個招呼就轉身進屋去了。這種時候三個人肯定不如兩個人,但兩個人裡肯定也沒有他蘇航的位置。
楚司沉懷抱著臨初初走向了院中的一大片柔軟的草坪,臨初初身上特有的體香一直在他的鼻息中撩撥著他對臨初初的想念和那股呼之欲出的欲望。
他迫不及待的,在草地上將臨初初身上所有的衣物除去,放肆的用嘴巴去觸碰臨初初所有敏感嬌羞的地方,他要把這麼這麼長時間積壓在身體中關於對臨初初的思念全部釋放出來。
臨初初熱情的回應著楚司沉的索取,毫無保留的敞開自己任他馳騁,任他放縱,任他做他想對她做的一切。這也是她釋放對楚司沉思念的最本能的方式。
兩個人在草地上翻滾著,親熱著,彼此親密無間著。楚司沉一會兒將臨初初按在身下,一會又將她撐起在自己的身上,不斷變換著與她緊密接觸的方式,用最有激情和速度的動作訴說著對她的眷戀與深切的需要。
臨初初也不甘示弱,她在楚司沉的身上,全力的綻放著自我,不只是被動的讓他索取,她也會主動參與,讓楚司沉迎合著她的需求,她要享受這個男人的征服,也要征服這個男人。
這場久別的歡愉持續了很長的時間,這是臨初初很久都沒有體驗過的在身體狀態最好的情況下與楚司沉交戰的過程,她很滿足,很用心,也很熱切。她這次終於將一路顛簸,已經很是疲憊的楚司沉打壓下去。
楚司沉在一聲低吼的咆哮聲中,在臨初初不斷扭動的身體裡釋放了所有的激情,隨後無力的仰面躺在草地上,任微風輕輕將遍布他身體的細密的汗水吹干。臨初初安靜的趴在他的身上,口中重重的嬌喘著,雙手還緊緊環繞著楚司沉的脖子,似乎害怕他馬上就會離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