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達成協議

  宮莫寒看出臨初初有些失魂落魄的表情,繼續說道,“怎麼?你以為楚司沉帶你去M國是因為他覺得過往對你做的太過分,有些虧欠,良心發現,想要補償你?你不要做夢了,那是他想用溫情攻勢徹底俘獲你的心,讓你天真的以為他愛上了你,然後在你還無防備之下再對你痛下狠手,讓你承受肉體與精神上的雙重折磨,這才是他的計劃。”

  “你說謊!楚司沉不會像你這麼卑鄙!”臨初初懊惱的大聲喊道。

  “這不是卑鄙,這是復仇的手段。為了復仇,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都是心安理得的,我是如此,楚司沉也是。你不要忘記了,紀安也是他一生最愛的女人,那女人因為你死了,你覺得他會忘記這一切麼?”宮莫寒一面狂吼,一面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臨初初。

  臨初初徹底呆住了,她無法想像楚司沉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給她更深刻入骨的折磨。那兩個月的溫情,那曾讓臨初初以為是她這輩子活的最幸福的兩個月,那讓她不顧一切願意為了楚司沉付出所有的情緒,此刻全都變成了笑話。這讓臨初初怎麼能夠承受得了。

  “你不用懷疑我說的話。那時候我去找楚司沉,是因為他把你藏起來,藏在一個我找不到的地方。我沒有辦法才去找他。因為我始終堅信,楚司沉他不可能是真心實意的想要保護你的。當我對他說,只要他交出你,我就不再因為紀安的事與他糾纏的時候,楚司沉他答應了。不過他答應的前提,是要親自將你折磨得解了他心頭的怒氣和仇恨以後,再輪到我。你在他心中只是一個發泄的工具,自己還完全沒有覺悟,甚至還想大義凜然的為他去背負一切,你真的是傻得讓人憐惜。”宮莫寒滔滔不絕的說了一通,每一句都像是利刃刺在臨初初的心上。

  臨初初的眼淚不爭氣的奪眶而出,她已經沒人借口讓自己再相信楚司沉是愛她的,她明白不管楚司沉表現得多麼好,那也不過是他在她的面前演戲而已。他辜負了她,仇恨她,想要折磨她,戲耍她,還要任意的去踐踏她的感情。

  這一切讓臨初初在淚干了以後生出了強烈的怨恨,她覺得自己之前實在是太傻,也太軟弱了。她從未想過反抗,只是在一味的逃亡,想要在各方勢力之間周旋,在自己身處的地方形成一個微妙的平衡,以維持片刻的安穩。

  就是這種懦弱,才讓這些明明都參與了對自己迫害的家伙們,還自以為是站到了道德的制高點,可以理直氣壯的對她做任何殘忍的事情。而楚司沉就是首當其衝的罪魁禍首,也是傷她最深,最讓她恨得銘心刻骨的人。

  臨初初在這一瞬間覺悟了,她不想再逃避,也不願再將自己的感情付諸在誰的身上,她的心裡只有仇恨。如果當初她有意接近楚司沉,想要借助他的手對付臨施兩家時,心中的怒火只是火苗的話,那此刻她心中的火已經成了衝天的烈焰。

  她怒視著宮莫寒,這個看著忠厚純良,實際內心險惡,為了復仇可以不擇手段的男人,冷冷的說,“好,我同意與你合作,一起對付楚司沉。不過,你答應我的事必須說話算數。等一切終結了,你要送我去個遠離這一切紛擾的地方,讓我安靜的度過余生。”

  宮莫寒一直在等臨初初的這句話,他相信只要他拿出足夠的證據,臨初初一定會就範的,“沒問題,我只為了復仇,只要能夠干掉楚司沉,我一定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

  “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為什麼不找別人合作,而偏偏要找上我?”臨初初問道。

  “你還在懷疑我的誠意麼?”宮莫寒冷笑,“楚司沉是什麼樣的人,我們都很清楚。他沒有真正信任的人,他只信他自己。對於這樣的人,你就算組建再強大的聯盟,都無法動搖他的決心,就算能夠力敵,也必然要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我既不想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也沒把握能組建處能夠絕對抗衡楚司沉的力量。但我明白像楚司沉這樣的人也有弱點,如果利用好這個弱點,就能有效瓦解掉他的信心,然後再對付他就要容易許多了。”

  “弱點?是什麼弱點?”臨初初皺著眉毛問道。

  “楚司沉的弱點就是太過自以為是,他以為他所有的決定都是最正確的選擇,他對自己有強大的信心。所以只要讓他措手不及,或者計劃落空個幾次,他就會對自己的信心產生動搖。一旦他動搖了,就是我出手的最佳機會。而你就是能夠讓他動搖的棋子。”

  臨初初點了點頭,她明白了宮莫寒的用意。畢竟她是可以常伴楚司沉身邊的人,經歷了這兩個月的甜蜜,楚司沉一定以為臨初初已經對他死心塌地,必然對她的防備會有漏洞,只要好好利用這些有力的手段,說不定就能一舉打到楚司沉,將他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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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初初將自己的分析說給宮莫寒聽,問他是不是這個意思。宮莫寒點了點頭,然後鄭重的強調道,“有一件事必須明確,我要的不是將楚司沉踩在腳下,我要干掉他,永絕後患。楚司沉這種人,極其強韌,只要讓他扎住一絲的生機,他很快又會恢復強大的姿態,變得更加難以對付。所以對他必須全力以赴,必須直接抹殺,這使我們合作的最核心的目標,你要記住。”

  臨初初點了點頭,她也知道楚司沉的可怕。如果不能一擊殺之,等他反應過來,知道她和宮莫寒的聯合,那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悲慘的打擊。臨初初心中還有一份猶豫,她有些舍不得,楚司沉對她的那些溫柔攻勢實在讓她太過銘心刻骨,一時有些難以抽離。

  不過她還是下定了絕對,畢竟這一切都是鏡花水月,是虛假的影像,只有干掉楚司沉,才有可能重新過上安靜的生活。

  想到這裡,臨初初又看向宮莫寒,“你想要我怎麼做?”

  宮莫寒冷冷的一笑,“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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