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消失不見
楚簡再次被臨初初的嘮叨戰術所折服,只好又帶著她去了楚司沉的病房。此時臨初初已經可以慢慢的行走了,恢復了正常視角的感覺讓臨初初覺得十分舒服。
兩個人轉過幾個走廊,來到了特護病房外,卻發現此房間裡居然是空了,楚司沉已經不見了。臨初初心中十分焦急的問楚簡是怎麼回事。楚簡也很納悶,她說要去住院處查查是怎麼回事,便先將臨初初帶回了病房,讓她安心等待,然後就去查消息了。
楚簡過了很長時間才回來,臉上帶著不太愉快的表情。臨初初看她的樣子就知道可能出了什麼狀況,“楚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楚司沉他人在哪裡呀?”
楚簡無奈的搖了搖頭,“住院部的人說按照楚司沉自己的意願,他的人給他辦理的轉院手續,至於轉到哪裡去了,住院部的人也不清楚。我去問了他那個叫周傾的助理,可不管我怎麼問他也不肯說,只是讓我放心,說楚司沉已經沒有大礙了。”
“那就好。”臨初初點了點頭,臉上難掩失落的神情。她滿心歡喜的想要去照顧楚司沉,可楚司沉卻用動作表明了不想見她的意願,臨初初又怎麼會不明白。
在島上,臨初初將宮莫寒讓她對付楚司沉的話都說得很清楚了,當時楚司沉的心裡一定是非常難過和傷心的。可他仍舊選擇了要用自己的命去換臨初初的命臨初初現在覺得那可能是楚司沉在感念臨初初在飛機上將逃生的機會讓給了楚司沉,楚司沉是不想欠臨初初這份人情。
現在兩個人可以算是兩清的狀況,楚司沉對臨初初也沒有了虧欠。他不想再見臨初初說明他對臨初初太失望了,以至於不想要再看到她。臨初初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蠢很蠢的事,那就是相信了宮莫寒的鬼話,傷了楚司沉的心。
在自責之余,臨初初忽然又想到,離開她對楚司沉來說未必就是壞事,少了臨初初這個麻煩,楚司沉也可以全心全意的去闖他的事業,不必再為不相干的事情浪費精力。
這麼想著,臨初初的心又漸漸安穩下來,她配合著治療,加快著身體的恢復速度,終於在兩個星期後徹底康復出院了。出院的這一天,是臨家的人派車來接臨初初出院的。
在臨初初住院期間,臨風樺不止一次到醫院看望過她。他說他年歲大了,現在老婆和女兒都沒了,身邊一個親近的人都沒有,實在受不了這份寂寞,他真心誠意的邀請臨初初養好身體後回臨家去居住,他說他不會限制臨初初的任何決定,只希望能每天看到自己真正的親人而已。
臨初初自然不會相信臨風樺的鬼話,但以目前尷尬的處境來說,臨初初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既然楚司沉不想見她,她也就不會厚著臉皮再回東郊的別墅。如果楚司沉有意讓她回去,在她出院的時候一定會派人來接她的。然而一切出院手續都辦好了,也沒見半個楚司沉的人,臨初初心中了然,也不做作,直接坐上臨風樺派來的車,回到了臨家。
再次回到顯得無比冷清的臨家,臨初初覺得回家的感覺也不錯。她對臨家已經沒多少感情,與臨風樺之間也只是表面和諧,相互給對方一個台階,不再激化矛盾而已。雖然家裡冷清了不少,但臨初初還是覺得挺安逸的。
臨風樺沒有食言,他真的不在過問臨初初的動向,還拍了一輛車專門負責接送臨初初。臨初初現在賬戶裡的存款也十分客觀了,這些錢基本都是楚司沉給她的,這段時間她也沒什麼開銷,也不想去找工作,就每天渾渾噩噩的虛度起光陰來。
這是臨初初的人生裡少有的平靜的一個階段。她再不用東奔西走,東躲西藏,也不用如履薄冰,處處小心謹慎的過活。每天除了吃就睡,要不就是滿H市亂走,想去哪就去哪,毫無目標和意義可言。
這段時間裡,臨初初唯一關注的就是H市商圈的勢力變化,因為這是她唯一能了解到楚司沉的最有效途徑了。
楚司沉身體恢復以後,果然開始大張旗鼓的擴充起商業地盤來。在H市的經濟消息報紙上,臨初初每天都能看到楚司沉的消息,不是新投資了產業,就是兼並了某某公司,又或者是楚氏集團推出了什麼新的產品和服務之類的。
從這些消息的頻繁疊加情況看,楚司沉真的是很忙。臨初初不知道楚司沉養好身體後從來也沒來看過她,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但這些對她來說已經不太重要了。她開始習慣孤單的生活,喜歡自娛自樂。
她發現少了蘇滿,少了施輕遲,少了臨夏夏,整個臨家的氣氛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沒有任何鋒利的感覺,臨家變得安靜而又清幽。臨初初很喜歡這種氛圍,加上臨風樺近期頻繁外出,有時候半個月都不回臨家一次。
臨初初並不在乎臨風樺的舉動,沒有他在家臨初初反而覺得更加的自在。
楚司沉擴張的手段非常強勢,H市很多底蘊不足的企業都在楚氏集團公司的這場商業擴張運動中成了犧牲品,很多知名企業也紛紛倒或者破產,H市的商業格局正在不斷的改變,而這場格局改變的設計者正是楚司沉。
很多H市商界的人開始抱團對抗楚司沉的商業打壓,整個H市的商業圈每天都在傳遞各種消息,那些有實力有背景的大財團也紛紛開始關注楚司沉的動向,擔心自己的產業受到打壓。
在這場動蕩的商業清洗中,唯獨已經日漸衰弱的臨家沒有被楚司沉的暴風行動波及,這讓商圈中的人猜測不已。
臨風樺覺得這一切與臨初初有關,對她的態度更加和藹可親起來,讓臨初初覺得有些不適應。她並不在乎楚司沉放過臨家的意圖,楚司沉動不動臨家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她只是習慣性的虛度著光陰,不知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