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殘酷的真相
臨初初努力止住自己的悲傷情緒,因為她感到體內的陣痛越來越強烈了,孩子可能很快就要出生了,她必須讓自己保持一個良好的狀態,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健康快樂的來到這個世界上。
剛剛楚司沉和顧甜甜的攪鬧,已經吸引了很多人的關注,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對臨初初指指點點。有兩個護士站在臨初初的病房門口小聲的交談著。
其中一個輕笑著說,“你看這個小三,還自以為是的把人家原配給趕走呢,估計她是以為自己能給那男人生個兒子,好爭取上位的資格。”
另一個護士則掩口笑道,“也不知道她到底清不清楚她自己的狀況,她肚子裡那個嚴重畸形的孩子生下來也是個累贅,真不知道她為什麼還堅持要生呢。”
這一切恰巧被正在暗自悲傷的臨初初聽到了耳中,她不敢置信得渾身顫抖起來,隨後她忍著強烈的腹痛,爬下了床,腳步蹣跚的到了門口,一把抓住兩個護士中的一個,撕心裂肺的哭喊道:“你是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的孩子到底怎麼了?”
那個護士嚇了一跳,她努力保持著鎮定,“對不起,我還以為你知道呢。你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有嚴重的畸形,就算生下來也沒有多少存活的幾率。”
“什麼?”臨初初的嘴角不斷抽動著,聲音幾乎都發不出來,她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事實,她感到徹骨的絕望,隨即栽倒在地,昏迷了過去。
兩個護士見狀,趕忙大聲呼喚醫生,隨後幾個工作人員趕到,將臨初初抬進了急救病房。經檢查,醫生發現臨初初體內大出血,必須馬上實施手術,那個畸形胎兒已經存活無望,就連臨初初能不能抱住性命,都很難說。
“哪一個是病人家屬?病人家屬在不在?”一個醫生在大聲喊著。宮莫寒冷笑著從圍觀的人群裡走了出來,“我是病人家屬,請實施手術吧,一定要讓她活下來!”
宮莫寒在救治協議上簽了字,臨初初立刻被推進了手術室。手術室的門燈亮起,然後一直持續了三個小時。宮莫寒一點也不著急,他很有耐心的坐在手術室門外,臉上始終帶著快意恩仇的笑容。
手術室的門開了,依舊昏迷的臨初初被人推了出來。一個醫生走到宮莫寒身前,皺眉道:“這個病人身體情況十分糟糕,她原來就出現過大出血的情況,這是第二次了。兩次傷害對她的生殖系統造成了巨大的傷害,再想生育難比登天了。現在病人的各項體征已經穩定,需要好好的修養,多多補充營養才能盡快恢復。”
宮莫寒點了點頭,笑而不語。
臨初初悠悠轉醒的時候,感到身體一點力氣也沒有,似乎被掏空了一樣。她費力的掙開眼睛,有些茫然。她忽然想到當時自己聽說孩子是畸形然後就沒了記憶,於是馬上強打起精神問道,“孩子,我的孩子怎麼樣了?”
一個護士嘆了口氣,將一個用塑料包裹好的畸形的死嬰放在了她的面前,“孩子死了,你也不用太過難過,其實這樣的結局對他來說是件好事,如果他活著,對你和他都是一種痛苦。”
這是一具男嬰的屍體,身體黝黑,肢體殘缺。臨初初看著這個自己孕育十月的孩子,眼淚如斷線的珠子,劈裡啪啦的掉落下來,她撲在死嬰身上嚎啕大哭,那聲音讓人聽到也覺得凄苦感傷。
幾個護士見臨初初這副模樣,也都覺得十分不忍,便不停的在她旁邊安撫著。畢竟臨初初也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人,若此刻她情緒一直這麼激動,很可能會再出危險。
失去孩子對一個母親來講有多痛苦,此時的臨初初最有感觸。她沒有進過一天母親的責任,就讓這苦命的孩子夭折了。她曾經幻想著的帶著孩子相依為命的生活也再也不會出現。這個死去的孩子,寄托了太多臨初初對生活的期待,那是支撐她面對殘酷現實保持勇敢的力量源泉。
可現在,這一切都沒有,只有一具小小,冰冷的屍體,無助的擺在她的面前。臨初初走到這一步才想到宮莫寒為什麼會在她懷孕的時候忽然改變了態度,他前後態度上強烈的反差,以及每次產檢那些蹊蹺的事情,與此刻的死嬰聯系在一處,臨初初已經想到,這一切必然都是宮莫寒的安排。
她在心裡懊惱,就不應該相信宮莫寒這種人。他對她恨入骨髓,又怎麼可能忽然轉性呢。都是宮莫寒那刻意營造的溫馨氛圍,讓她忘記了深陷虎穴的可怕現實,可這一切已經追悔莫及。
臨初初心中充滿了無處宣泄的憤怒,她大聲的喊著:“宮莫寒,你給我滾出來!”
她的話音剛落,宮莫寒便笑盈盈的從門口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樣子醜陋可怖的男嬰,對護士擺了擺手,“快把這可怕的東西帶走,你們也出去,她需要安靜一下。”
護士們早就不想再待下去了,趕忙帶上死嬰走了出去。宮莫寒輕輕關好房門,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臨初初的病床前。
臨初初圓瞪雙目,喝問道:“這一切是不是你在搞鬼!”
宮莫寒笑道:“臨初初,是我做的又怎麼樣?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狼狽、憔悴、絕望、無助,看起來非常醜!”
臨初初不理會宮莫寒原形畢露的譏諷,“我只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已經栽在了你的手上,你可以得意的告訴我一切了。”
臨初初此刻顯得非常安靜,宮莫寒有些不爽,“我原以為做好的結局是你得知孩子的事情會崩潰的瘋掉,然後我就把你丟進瘋人院裡,讓你和那些瘋子一起一直到死為止。這是多麼美好的計劃呀,可惜你這個女人,心太硬了,孩子弄成這樣你還沒事,真是讓我失望。”
臨初初身體不停的顫抖,“宮莫寒,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們的賬還沒有算完,我怎麼可能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