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惹事
這下子都明白了,徹底的全部都明白了,不光是臨初初動容,就連陳秘書的臉色也跟著有了變化。
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些美國人居然如此明目張膽,借著酒勁居然要起了臨初初,接下來到底該如何收場,陳秘書居然也開始害怕。
悄悄的看了一眼雲淡風輕的楚司沉,見他臉上未有絲毫變化,只是在低頭玩弄著手上的酒杯,若有所思。
陳秘書的心顫抖了兩下,她知道這場合約有多麼重要,一旦談成,不光面臨著將市場打到美國,還有可能公司穩健上前一步,但是這些都是後話了,眼前這道難關如何度過,還是一個未知數。
看著臨初初那慘無人色的臉,陳秘書安慰似的一笑,緊緊的握了握她的手,似乎在鼓勵著她,不要害怕,臨初初也明白便也回握了一下。
眼神在空氣中交織了一下,慌忙之間錯開,陳秘書咳了咳嗓子,堆出一臉的笑容。
“這些生意場上的事情,其實我並不是很了解,雖然我馳騁商場這麼多年,但我還真的不明白,漢斯代表所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嗎,沒想到陳秘書還是一個糊塗人,不過我看你是在故意裝傻,既然沒有聽清楚,那好,我再向你仔細的講解一遍,這下子你可要給我好好的聽清楚了,如果在裝作聽不懂,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連同你一起下手。”
說到這裡,漢斯代表明顯有點動怒,他討厭這種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態度,不就是要一個女人嗎?有什麼大不了的,只要這個女人給了他,合約上的事情可以進一步的商量。
“我的意思很明顯,讓她陪我一晚,實話實說吧,我這人別的愛好沒有,就是對於女色,來者不拒,和我打過交道的人都了解我這一點,不知道陳秘書這下聽明白了沒有。”
如此赤裸裸的話,如果陳秘書還是裝作沒有聽懂,那擺明就是在故意弄事,陳秘書見馬虎眼再也打不下去,只好哈哈著臉點了點頭。
腦子快速的飛轉著,似乎在想著良策來應對眼前的事情,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點。
“漢斯代表你看這樣子吧,我不知道你有這方面的愛好,如果一早知道的話,我一定會臨時安排幾個漂亮的女孩子陪著你,也不至於,你看上我們公司的臨助理。”
說到這裡,陳秘書開始火上澆油,故意將事情弄的非常誇大。
“因為你才剛剛來到中國,自然見到臨助理,覺得好像天仙下凡,其實你錯了,咱們這邊的女孩子漂亮的多著去了呢,什麼樣的都有,只要你喜歡的,我就能給你找出來,不如就這樣吧,我馬上打電話吩咐下去,帶兩個漂亮的姑娘來見見你。”
話一說完,陳秘書連忙掏出手機,就想按下撥聽鍵。
“慢著。”
漢斯大手一揮阻止了陳秘書。
“事情不需要這麼麻煩,我不想浪費時間,我現在就看上她了,甭管她漂亮還是不漂亮,不是你陳秘書說了算。”
空氣因為這些談話而陷入僵局,接下來的合約更沒法進一步了,陳秘書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言語,只好坐下身子緊緊的握著臨初初。
漢斯果然是仗著喝醉了酒,越來越膽大,居然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臨初初的身邊,伸出了魔掌,按在了臨初初裸露再外的肩頭。
噴著難聞的酒氣,一臉的淫笑。
“美人兒你都不知道,我看你有多麼心癢難耐,跟我走吧,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臨初初開始劇烈的顫抖,碰的桌上的酒杯也開始跟著倒成一片,剛想大聲驚呼,只覺眼前人影一晃,根本就沒看清是如何出的手,漢斯就倒在了地上。
鼻血居然流了出來,頓時嚇了眾人一跳。
“你敢打我,看來這場合約你不想談下去了,給你敬酒不吃你偏要吃罰酒,接下來的美國市場,我看你是如何打通。”
漢斯操著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擦了擦流下來的鼻血,臉孔變得愈發猙獰。
流連花草這麼久,沒想到今天遇到硬茬了,這個楚司沉果然不是個好東西,剛開始打照面的時候,就覺得他陰冷深沉,但在席間,他始終未曾發話,慢慢的漢斯才放下了警惕,才徹底的將本性暴露出來。
卻不料在這緊要關頭,突然遭到這人猛然一擊,頓時打得他是一個措手不及。
美國那邊代表全部都站了起來,各個面面相覷,對於眼前的狀況,似乎還有點不太清楚。
“我們提這些要求,其實並不算是太過分的,楚總你有沒有好好的考慮過,得罪了漢斯,就等於得罪了我們全部,這一點我想你應該明白吧,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將這場合約摧毀,所以我勸你再三考慮一下,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到底該怎麼處理,就看你一念之間。”
戴著金絲眼鏡的另一個代表坐了下來,這件事情雖然是漢斯的不對,但對於同僚來說,他有權力包庇他,他倒想看看,楚司沉能做到什麼樣的份上。
假如這個男人有三分真本事,他定當會刮目相看,如果認慫,此處,這個代表就只能呵呵了。
老謀深算的眼睛,不經意的眨了眨,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地呷了一口。
“酒是好酒,但被人家破壞了,就沒有那份心情。”
話一說完,瞬間潑在地上,惱怒表現無疑。
“打了我們漢斯代表,就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看似雲淡風輕的一句話裡,卻包含了很多的威脅,只要在場的人都能聽得出來,果然陳秘書臉色變了變,今天這場事鬧大了,萬萬沒有想到,看似不以為意的楚司沉,居然在緊要關頭打了漢斯一拳。
“從始至終合約的事情我們是在談,成與不成,也不是你單方面,或者我單方面的想法,打通美國市場,我勢在必得,並不是只有你這一條路可走,相反而之,我還有更多的捷徑,說我敬酒不吃吃罰酒,我覺得是你們自己在自找羞辱。”
楚司沉冷冷的開了口,鏗鏘有力的字眼落在地上,擊得眾人臉色全變,瞬時之間空氣凝固,落針可聞。
“今天這場宴請,我不會買單,論其罪過還是在你們這一方面,所以不好意思,接下來無需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