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晚會
關於陪楚司沉去參加晚會的事情,雖然臨初初有幾千,幾萬個不願意,可是到最後還是咬著牙去了。
“我只陪你露一下面,其余的事情我可不管。”
臨初初嘟著嘴,不情不願的坐在車裡。
真是一個自大的男人,無論自己怎麼說,怎麼找借口,他就是一個不字,這場宴會非她不可了。
“等一下要面對你那些鶯鶯燕燕,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你覺得這樣的場合,我出現能好嗎?”
心中還是有點氣不過,臨初初氣哼哼的冒出了一句。
“什麼好不好的,既然我讓你去了,你就陪我去,關於丟不丟面的事情,此事和你沒關系,反正丟的是我的人,丟的又不是你的臉。”
楚司沉一臉的狡黠,說出來的話甚是惡毒,氣的臨初初猛翻白眼,對著他的背後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當然她只是在他背後這麼瞎比劃兩下,如果是面對面,想來是嚇破膽子都不改。
但好死不死的,卻被楚司沉看個一干二淨,左邊反光鏡居然直衝她的面龐,將她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呵呵…是不是想報復我,感覺這樣打我,是不是很過癮?”
“什麼?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臨初初嚇了一跳,連忙裝作不解,卻害怕的將頭低了下來,這個男人怎麼把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看見了呢。
自己也實在是太衰了吧,心中嘆了一口氣,看來老天爺就是派這個男人來整她的。
今天楚司沉帶她去參加一場商業界的宴會,各界大佬,各商業老板全部出席。
一時之間,臨初初站在當中有點尷尬的感覺,手足無措的捏著裙角,感覺自己有點格格不入。
“不要太緊張,權當來這裡玩耍就可以了。”
楚司沉狀似無意,輕輕在她耳邊拋下一句話來,隨即站直身子,好像跟個沒事人似的。
“楚老板,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一個肥胖的男人走了過來,手中拿了兩個酒杯,一臉諂媚的笑容。
“聽說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啊,接二連三和美國簽了好多的項目,真是讓我佩服不已,改日有空,我想到你的公司學習參觀一下,不知楚總意下如何?”
“當然,如果韓總願意的話,我歡迎之至,舉雙手歡迎,隨時恭候您的大駕光臨。”
楚司沉接過酒杯,輕輕一抬,客套了幾番。
商業場上的事情無非就是你來我往,互相奉承諂媚,要論起真心來說,還真的沒有一個,這是死一般的定律,畢竟同為商家,自然是仇人,表面笑容滿面,實則是內裡藏刀。
韓總的這番誇獎,楚司沉自然心知肚明,自己接二連三做了出這麼大的業績來,自然引起同行的覬覦,估計酸溜溜的,什麼樣的話都有,無非就是羨妒嫉慕恨吧。
嘴角輕輕一撇,楚司沉不以為然,這樣的事情見多了,反倒有點習以為常,不覺得有什麼奇怪,如果有一天這些人拿真心對待自己,說不定他還會感覺非常奇怪呢,人就是這樣的動物,一旦習慣爾虞我詐的生活,反倒覺得真心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奢侈了。
二人一直互相誇贊,各自在說著心懷鬼胎的話,突然韓總眼睛一亮,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猛的繞過楚司沉,來到了臨初初的面前。
“我真沒想到,原來咱們楚總金屋藏嬌啊,今天帶來的這個女眷,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呢,嘖嘖…你別說,長得還真是漂亮,就這身姿,這臉蛋,簡直無人能比。”
臨初初聽了他的話,一個頭兩個大,自己悄悄躲在楚司沉的背後怎麼還是被發現了呢,面對他的調侃,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了,只能尷尬的陪著笑。
“謝謝韓老板的誇獎,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呀,我也只不過是普普通通的人家罷了,今天因為我們老板臨時沒有找到女眷,所以我充當一下臉面,只要別給他丟人就好了。”
話一說完,為了掩飾尷尬,連忙叫住從身邊走過的服務生,給她端一杯果汁來。
服務生點點頭,轉身離去,剩下的事情,臨初初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了,參加宴會這種事情,還真是破天荒頭一遭,心裡連一點准備沒有,原以為露下臉,充充場面就可以離開。
未曾想這些男人見到她,好像蜜蜂見到花骨朵一樣,全部聚攏了起來,自然是因為楚司沉帶女伴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一來是好奇,二來也想看看她,到底長的是多麼的國色天香。
“哇塞,原來咱們楚總的女人這麼漂亮呀,怪不得他最近一直不近女色,我終於知道是什麼原因了,這個女人如果是我的女朋友,你還別說,我還真的不願意出去尋花問柳。”
一個貌似有點年輕的男人,上上下下將臨初初徹徹底底看了一遍,那眼神赤裸裸的,好像能將人生吞活剝,在他的眼神之下,臨初初覺得有點無處遁形,好像自己赤身裸體似的。
臨初初今天穿了一身漂亮的黑色曳地長裙,這件裙子是楚司沉臨時起意給她拿來的,具體從哪兒來,臨初初不得而知,只是上面的標簽還沒拆掉,想來應該是新的吧。
這件衣服漂亮極了,襯著臨初初白皙的皮膚簡直玲瓏有致,把本就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更加好看,大長腿恰到好處的露出一截,半截藕臂露在外面,更是讓人垂涎欲滴,忍不住的吞咽口水。
修長的脖脛,戴著珍珠耳環,恰到好處的圓潤襯著白白的皮膚,簡直美麗動人。
無疑,臨初初長得是漂亮的,無論到哪裡,都是璀璨的星辰,那晶亮有神的眼眸在燈光照耀下,更加燦爛迷人。
粉紅色的嘴唇,如櫻花瓣一般,美麗極了,讓人看,忍不住的想一親芳澤。
男人都是生理上的動物,面對如此人間之尤物,自然是情難自控,有兩個裝著喝醉了酒,居然前來戲謔。
“楚總,真沒想到你的女友這麼動人,我可算是見識到了何為國色天香,何為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今日一見,定當讓我刮目相看。”
年輕男子舉起酒杯和楚司沉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砸著口中的酒澤,似乎有點余性未了。
“能否冒昧請這位小姐共舞一支?”
話是對著臨初初說的,眼神卻放在了楚司沉的臉上,只要楚司沉點頭首肯,這事情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