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可算是松了一口氣
“也沒什麼,就是打算出來走一走,長時間一個人呆在梨園,說實話,我也有點感到寂寞。”
走到床邊,墨修坐了下來。
他說的都是實話,也是他的心裡話,他確實有這樣的打算,一個人呆在一個地方,即便那裡很美麗,很美好,但是總歸還是缺了一點煙火之氣。
“要不要到我的公司來幫忙,最近你也聽說了,我接了好幾個美國的項目,正在如火如荼的開始拉開帷幕,現在還正缺人手,像你這樣外國留學來的,那能力自然不在話下。”
楚司沉這叫趁火打劫,墨修白了他一眼,覺得他還真會渾水摸魚。
“如果是好心好意,那我領了,但是現在我還沒打算要好好的工作,就算是工作,我也沒想過要和你在一起工作。”
墨修說的是實話,並不是他不願屈居在楚司沉之下,而是現在還沒那個心思。
“這件事情還是等以後再說吧,我現在還拿不准,不知道該如何從頭開始。”
“你是不是想過要重新回到美國?”
楚司沉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其實這也情有可原,即便他回到國外也很好理解,畢竟人家產業都在國外,去接掌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知道的,我現在不想回去,既然來到中國了,我也想在這裡好好的闖出一片屬於我自己的事業來,總不能一直依靠是家中的父母老的來充當臉面吧。”
墨修實話實說,今天晚上的宴會這些人能將他請過來,就因為有這一方面的關系,只要他點頭答應,美國的海外市場說不定就會對哪個大佬敞開。
墨修不願意,他也不想摻和這樣的事情,所以才會意興闌珊的躲在窗簾外和臨初初侃侃而談。
“隨便吧,等你想好了,給我個話,我們公司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無論你有什麼想法,我覺得我這個建議,你不妨考慮考慮,全且到我那裡實習了,國內的這些企業你可是從來沒有涉及過,想來應該全部不了解。”
深呼吸了一口氣,楚司沉站了起來,結束了這場談話,事已至此,自己多說無益,來還是不來,只在他一之間,他又不能強求,更何況以墨修的身份,自己也強求不得,只能隨便他好了。
送走了楚司沉,墨修也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晶亮的眼眸一直大睜著,似乎再無困意,仔細揣摩著楚司沉說的話,其實也蠻有道理的,但是心裡還有一絲抗拒,卻不知道為何一時半刻也找不到說服自己的理由,難道自己真想一輩子蜷縮在梨園裡孤獨終老嗎?
笑了一笑,墨修閉上了眼睛。
楚司沉離開了墨修的臥房,但沒有直接回到房間內,而是徑自去了臨初初那裡。
站在房門外,卻沒有勇氣推開來,想來臨初初應該還在睡夢之中吧,想了想,也就不再去打擾,轉身離開了這裡。
內心揣著忐忑和慌亂不安,楚司沉這一夜,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剛剛睡下不到一刻鐘的時間,突然被李媽給叫了起來。
“少爺,少爺,快點醒醒,那個女孩子已經醒來了,你要不要過去看一看呢。”
李媽直奔楚司沉的房間,用力的搖晃著他,這個孩子是她看著長大的,自然也不會顧及他是否會不會生氣,也懶得管他是否還在睡夢之中。
一個激靈醒來,楚司沉茫然的看著面前的李媽,慌忙不顧一切的衝出房間,直奔臨初初而去。
整整昏睡了一夜,臨初初此時此刻才慢慢的醒來,夢中的她睡的一直不安寧,睡夢中一直還在和那個男人進行搏鬥,直到最後突然驚醒,才突然意識到自己,原來早已被送回了別墅。
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換上了新的睡袍,頓時有點不知所措,直到一個年紀很長的老婦人走進來,才明白了一切。
李媽告訴臨初初她是楚司沉家中的老保姆,衣服也是她給換的,希望她不要害怕,也不要擔心。
楚司沉急匆匆的趕來,就見臨初初已經坐了起來,雙眼茫然的大睜著,不知在看著什麼。
“你醒啦?”
強忍著內心的狂喜,半天才冒出這一句話來,話一說出來,瞬間覺得有點不妥,好似人家昏睡了幾天幾夜似的。
沒關系,畢竟臨初初心思不在此,只是淡然一笑,輕輕點了點頭。
“昨天的事情,謝謝你,如果沒有你的及時出現,接下來的事情應該不堪設想,所以謝謝你,這份恩情我一定會記在心上的,來日一定報答。”
臨初初是真心的,謝謝他,這麼多年過去了,也唯獨這一次,對他是真心實意,誠心道謝。
假如…假如昨天晚上楚司沉沒有及時出現,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臨初初一想到這點就忍不住的渾身顫抖。
那個男人好可怕,渾身泛著腥臭的味道,一嘴的黃牙,銅鈴般的大眼,暴怒的狂睜著,止不住的又讓臨初初打起了冷顫。
“不要害怕,也不要去回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已經交代給警方,好好的對他處理,不會善罷甘休。”
楚司沉看穿了她的想法,生怕她沉湎於那件事情而導致心理受傷害。
“嗯,謝謝你為我所做的這一切。”
說完,臨初初嘆了一口氣。
昨天晚上一時慌亂,自然沒有注意到那個司機一開始的笑容,一路上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神經大條的她根本未作多想,只是以為人家在自娛自樂罷了,好幾次她都從後視鏡裡看到這個男人對她偷偷的打量,眼睛還若有若無的在她胸口上瞄來瞄去。
想到這裡,渾身又出了一身冷汗。
“那個男人真可怕,昨天晚上都怪我,怪我自己一時衝動,率先離開你們二人,才導致這麼不堪的畫面。”
“沒事的,不都是過去了嗎,誰的生活還不經歷點波折呢,你說對吧,更何況你長的如此美艷動人,惹來非分之想,自然在所難免。”
說到這裡,楚司沉有點想笑,他怎麼覺得自己這份安慰之詞怎麼好像變了味似的,幸好臨初初未多加細想,只是點了點頭。
“好啦,我要去樓下處理一點事情,你趕快起床吧,順便再告訴你一下,昨天晚上墨修也留宿在咱們家裡了,等一會,咱們一起吃個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