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很特別的警告

  臨初初吃過了早餐,感覺身體恢復了不少力氣,她回到房間洗了個澡,又坐在梳妝台前,仔細的化起了妝。她知道楚司沉討厭濃妝艷抹的女人,所以化得很淡,只是把略顯疲憊的倦容掩蓋好了,在楚司沉的面前她必須時刻保持著最佳的狀態,起碼要讓他看不破才行。

  之前的一夜,她沒有做任何的保護措施,這會兒她也不想做任何補救。她希望自己能夠懷上楚司沉的孩子,如果真的可以,她就有了更多的保障。她不確定楚司沉會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但她想試一試。

  楚司沉是個心機很深的對手,臨初初知道自己選擇依靠他,無異於與虎謀皮,時刻都走在危險的邊緣。但是她有信心,起碼經過了這一段,她想要達成的目標都實現了,這是個好信號,雖然以後的路會越來越難走,但離她實現目標也越來越近了。

  下一步到底該怎麼走,簽了這不平等的合約,楚司沉又會如何變本加厲的折磨她,臨初初其實心裡也沒有底。任何一個人在這種狀態裡,還要強顏歡笑的度日,其實是很難的。臨初初最大的痛苦,在於連自己的情緒都不能輕易表露。

  快樂、生氣、痛苦、偽裝這些人類最本能的表現,對她來說都是爭奪主動的籌碼。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需要隨時根據需要來調整,就好像實在演出情景劇,可是沒有暫停,也不允許NG。

  這對臨初初來說,壓力是巨大的。更何況她還要不停的揣摩楚司沉的心思,以便劇情可以按照她的思路繼續開展。

  臨初初安靜的坐在客廳裡的樣子,憂郁而又柔弱,讓人看了有些心疼。蘇航看著她心裡也不好受。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個楚司沉保養的女人,漸漸給了他很多別樣的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對她說,我想保護你,讓你無憂無慮的生活。蘇航對自己的這種心思也十分困惑,因為他沒有這個資格,也沒有這個能力。沒有楚司沉,他就是一個混跡街頭的小痞子,而且還是那種智商不夠,也沒有太多本事的痞子。

  因為早早的就跟著楚司沉,蘇航才一步步有了今天的日子。他可以體面的在H市生活,他能夠贍養對他來說最牽掛的老娘。蘇航曾經以為,這樣的日子如果可以一直延續,他此生在無所求了。

  可臨初初的出現,讓他安於現狀的心有些動搖。他不敢奢求別的,只是希望這個好看的女人,能發自內心的快樂一點。無論她笑得有多爛漫,蘇航都知道,她是不快樂的。

  蘇航能為臨初初做的事情很有限,但他一直在全力以赴。就這一會兒,他已經用了渾身解數,擺了一桌子好吃的食物,然後哄著臨初初吃。

  看著她吃下自己精心烹飪的食物的樣子,蘇航會覺得很快樂。就在他想沉浸在這種氣氛裡久一點的時候,楚司沉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楚司沉對蘇航說的,是關於顧甜甜的事情,他要蘇航將這件事轉告給臨初初。蘇航不明白楚司沉的意思,但他還是按照楚司沉的要求,講這些話告訴了臨初初。

  看著臨初初忽然放下碗筷,轉身回到自己臥室的舉動,蘇航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他知道,臨初初今天可能都沒法發自內心的開心的笑了。

  臨初初回到臥室,倒在床上。楚司沉是在警告她,讓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一個見不得光的身份。

  外界的那些女人,無論楚司沉看得上,還是看不上,她們都有資格去爭取一個被楚司沉注意的機會,如果一次不行,還可以努力創造第二次,第三次。可是臨初初不行,她明明比任何一個女人都了解楚司沉,比任何女人都和他更親近,但她永遠也沒有那些女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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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楚司沉要傳遞給她的訊息。臨初初並沒有因此而感到悲哀,她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她從沒把自己放在什麼異想天開的位置,楚司沉怎麼看她,對她來說也沒有那麼重要。

  臨初初躺了一會兒又坐起身來,她坐在桌邊打開了電腦。她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一件如果楚司沉想讓她偽裝身份,就不會影響到的事情。她要寫一份個人簡歷,然後發到竇輕塵留給她的郵箱裡去。

  如果楚司沉毫不在意的將臨初初拴在身上,即便竇輕塵對她再有好感,也絕不對希望一個潛在競爭對手的女人潛入自己的公司裡面。而現在,楚司沉看樣是准備把臨初初徹底雪藏了。那臨初初就可以好好利用下竇輕塵這個溫柔的男人了。

  對於竇輕塵,臨初初沒有任何叵測的居心,她覺得竇輕塵是她所遇到過的最好的男人之一。她所謂的利用,不過是希望借助貼近竇輕塵的可能,再次燃爆楚司沉的怒火。男人在動怒的時候,其實才是最好掌控的。

  很快寫好了簡歷,臨初初將文檔發給了竇輕塵,而後將所有的信息和痕跡全都清理一空。現在還不是讓楚司沉知道的時候,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臨初初決定還是要謹慎一點。

  忙完了這一切,天也暗了下來。臨初初聽到門口有動靜,她知道是楚司沉回來了,於是趕忙照了下鏡子,小跑著下了樓去迎接他。

  生意談的很順利,楚司沉的心情似乎還不錯。他走進屋子,將大衣脫下來丟在臨初初的手裡隨後便坐在沙發上歇著。

  臨初初將楚司沉的衣服掛好,將早就煮好的醒神湯端了一碗,放在楚司沉的面前,隨後走到他的背後,幫他按摩肩膀。

  楚司沉欣然接受著這一系列的服務,他沒有說話。在他看來,這些本來就該是臨初初做的。在這個別墅裡面,楚司沉就是絕對的王,臨初初是他的佣人,是他的玩物,是他發泄欲望和憤怒的工具,他對她沒有什麼是需要客氣的。

  臨初初一絲不苟的做著自己該做的工作,包括用各種手段挑起楚司沉的欲火,讓他的大手肆意的在自己身上游走,做出各種嬌羞或痛苦的表情和聲音,滿足這個霸道男人所有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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