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會議結束
面對陳秘書這幅模樣,她是否可以說自己已經送過了,只不過半路退回。
緊張的咽了一口唾液,故意哈哈笑著,試圖分解她的注意力。
“那個什麼,陳秘書,你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不妨給我看一下這個文檔怎麼做,我剛才琢磨了老半天,到現在還沒有找到一點頭緒。”
話一說完,臨初初連忙將電腦推了過去,試圖讓陳秘書給她講解一下。
果不其然,陳秘書將頭扭了過來,仔細的開始瀏覽起網頁,過了半晌,便又細致的給講解了起來。
“我告訴你啊,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的,只不過你用的方式有點不對,下次注意一點就沒關系了。”
話一說完,陳秘書微微一笑,剛站起身子突然啊的一聲尖叫,把臨初初嚇了一跳。
“怎麼了怎麼了?遇到什麼事情了?”
一陣緊張兮兮,隨即也跟著站了起來,慌張的看向她,只見她好像跟見了鬼似的,臉上由白轉紅,最後驚喜若狂。
“啊,我們楚總出來了,我們楚總的會議終於結束了,我的天哪,我現在恨不得馬上飛到他的身邊,看看到底怎麼樣,發生什麼事情,為什麼會堅持這麼長時間?我實在是好奇不已。”
一陣喋喋不休,當臨初初回過神來之時,發現陳秘書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陣香風從她的耳邊刮過。
暗自嘆了一口氣,還以為見到鬼了呢,原來是楚司沉出來了,對於這個消息,臨初初一點都不覺得奇怪,本來他就是個大活人,跟在不可能永遠的呆在會議室裡,就算他有那個本事,想來其他人是沒那個本事。
想到這裡,淡淡一笑,不置可否,有什麼大不了的,真是大驚小怪,陳秘書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真是匪夷所思。
想起她剛剛說的那些話,臨初初頓時有點心驚肉跳,感情陳秘書該不會是在暗戀楚司沉吧,想到這一點,頓時有點擔心,連忙看向墨修,只見他此時此刻,正安安穩穩的坐在電腦桌前處理公事,對於這邊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看見。
自從來到這家公司以後,墨修整個人好像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可能就是因為受了陳秘書的刺激,所以有可能才決定好好的工作,爭取在她面前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來,說不定這樣子陳秘書才會對他刮目相看。
現在這裡臨初初搖了搖頭,感覺莫名的有點心酸,愛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為什麼讓人如此的沉迷,哪怕讓自己付出一切,好像都是在所不惜。
看著墨修的背影,一陣唏噓,像這樣的富家公子哥都能靜下心來好好的做事,她一個普通不過的單親媽媽,又有何理由不努力不奮鬥呢。
鄭重結束會議的楚司沉,身後跟著一群代表,前腳剛踏出會議室大門,便發現了眼前有一堆咖啡,瞬間濃眉蹙起,一臉的惱怒。
感情自己在那裡面說了好長時間的話,這個丫頭連一杯開水都沒有送進去,怪不得整個會議之中,他老覺得有點怪怪的,說不出來的感覺,原來從始至終根本就沒有人進去過,這麼鄭重的會議,居然無人問津。
想到這裡頓時生氣,本來就一肚子的火氣,這下子徹底發作起來,只不過礙於身後有一群人跟著,這才沒有發作。
終於送走了所有的人,楚司沉這才如釋重負,大踏步走回辦公室,直接讓陳秘書把臨初初招了進來。
“楚總,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陳秘書去而又返,告訴她楚司沉有事找她,頓時嚇得臨初初頭發炸了起來,一臉驚恐的抓著陳秘書的衣袖說,什麼也不願意放手。
可無奈於,陳秘書沒有那個本事去保護她,所以臨初初只好,壓著頭皮走了進來。
看著面前一臉冷酷的楚司沉,臨初初嚇得膽戰心驚,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手心也適時的冒出冷汗,似乎也在提醒她此事非同小可,做好萬全准備。
見楚司沉從始至終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這是緊抿嘴唇一臉的嚴肅,整個人可怕的不得了,就像是12月的天氣,讓人感到寒冷無比。
正在暗自吞咽唾沫之時,只見楚司沉幽幽的開了口,聲音陰測測的,讓人聽了好不害怕。
“今天下午你都做了些什麼?”
“和平常一樣做事情。”
聽他這麼一問,臨初初連忙開口回答,雙手卻情不自禁的握緊,緊張的看著他,唯恐發生不測。
“是嗎?我怎麼發現你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做呢?”
楚司沉繼續陰陽怪氣的說話,眼睛卻從始至終沒有看她一下。
“怎麼可能,楚總你是不是搞錯了,我這一個下午根本就沒有閑著,如果你不相信的話,可以現場去檢查,或者說你也可以去問問陳秘書,問問其他的員工,我到底在做了什麼。”
聽他這麼一說,臨初初有點氣急敗壞,他那只眼睛看自己沒有做事情了,簡直就是胡扯八道,想無緣無故的給自己潑髒水,門兒都沒有。
聽臨初初這麼極力反駁,楚司沉冷冷一笑,這才抬起眼簾。
“是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有一件事情忘記做了?”
“哪件事情沒做,請楚總你明示?”
臨初初不怕死的回瞪著他,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讓人看了,甚是可笑,此時此刻,他們兩個人壓根兒就沒有注意到,他們現在是什麼樣的樣子,一個劍弩弓張,另一個坦然自若,就像一個獵人對著一只狐狸,緊張的對峙著。
而且還不分上下,據理力爭。
“呵呵,我還就不相信了,你是否能拿出證據來,比方說我哪一方面做的不好,只有在這裡面前,我才能心服口服,要不然你就是在故意這樣對待我。”
聽臨初初這麼一說,楚司沉氣不打一出來,壓抑在心中的怒火瞬間爆發,狠狠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圓珠筆瞬間滾落在地上,啪的一聲,讓臨初初忍不住的心驚膽寒。
媽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誰能給她解釋一下,為什麼剛剛走出會議室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該不會是在裡面受虐了,出來找她泄氣吧。
想想應該很有可能,以他的為人和他的作風,想來應該就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