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幸運的漂流
還沒等這伙人撤回小竹屋那裡,他們就被一群黑衣人攔住了。這些人穿著整齊,表情嚴肅,目光冰冷,一看就是專業打手,可不是黑老大這伙閑散團隊能比得了的。
黑衣人中為首一人走上前去,指著黑老大,“臨初初在哪裡?馬上把她交出來,否則我保證你們會為自己一時逞強而感到後悔。”
幾個綁匪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這個女人背後還有靠山,早知道知道的話,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會接下這活。
黑老大先是一通頓首垂足,“各位大哥,這都怪我,沒有看好臨小姐。這些天我們哥們對她那是當祖宗一樣照顧來著。每天讓她好吃好睡,我們輪流給她站崗哪。哪知道她今天非說悶得慌,要去河邊走走,我想她也來了這麼些天了就讓她出去轉轉嘛。就這麼著我們哥們一起陪著她在河邊散心來著。”
“那她現在人在哪裡?”帶頭的黑衣人怒喝道。
黑老大立刻換上一副悲傷的表情,“哪知道就是剛才,一個蒙著臉的人埋伏在河邊我們都沒注意。這男女有別,我們不能靠得她太近,怕她不高興嘛。結果那個蒙面人衝過去一刀刺在臨小姐身上,然後將她推進河裡,估計她已經死了。”黑老大說到這裡悲痛欲絕,就跟自己親娘死了似的。
隨後他立刻又變了臉,“一定是那個雇佣我們的女人!她昨天還打電話給我讓我殺了臨小姐。臨小姐人那麼好,我們實在下不了手。她一定是見我們不忍心下手,才又派了人來,把臨小姐給害死了。各位大哥,你們要報仇就去找她呀,跟我們兄弟沒關系呀。”
黑老大直接把所有的罪過都扣在了顧甜甜身上,他自己卻被說成了心慈手軟的善人了。帶頭的黑衣人聽他說完面色凝重,“把他們都帶走,看楚哥想怎麼發落吧。”
楚司沉得到手下人傳來的消息後,無力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一動也不動。公司的人都覺得老板有點反常,往常這個時間他都會凶神惡煞般的在各個部門之間游走,給那些開小差的家伙以迎頭一擊,彰顯他的氣勢。
可今天老板安靜的有點不正常。幾個路過他辦公室的人看他一臉頹然的坐著一動也不動,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大家都在猜測,卻沒人敢去打擾楚司沉。一些八卦消息靈通的家伙竊竊私語,“聽外面謠傳說老板他要訂婚了,老板這麼反常,會不會和這事有關系呀。”
“真的麼?咱們老板跟誰訂婚了?這麼大的事我怎麼都沒聽說呢?”
“就是那個顧氏集團的千金顧甜甜呀,那可是個大美女呢!”
楚司沉不知道員工在怎麼議論他,他也沒心情知道。在辦公室坐了一整天,連午餐也沒吃。直到快到下班的時候,他才站起身來,打了一個電話。
“楚哥,有什麼吩咐?”
“立刻組織人手,給我把臨初初找出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不許停。”楚司沉聲音有些發顫。
“是,我馬上就去辦。”
“還有,對顧家的大力力度太小了,我要把顧家鏟平了!”楚司沉咬牙切齒的說。
“明白,我們一定加大力度,楚哥你放心吧。”
掛斷了電話,楚司沉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楚司沉視若罔聞。直到那鈴聲響了三分鐘他才把手機拿了起來。
電話是楚霄打來的。
“你又怎麼了?”
楚司沉有些不耐煩。
“你現在馬上給我回來,我這有事找你。”
不給楚司沉說其他的機會,楚宵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之後,楚司沉眼中燃起兩道憤怒的火。臨初初已經出事了,誰也攔不住他心中的火。
他站起身來,心中是一片決然。顧家,敢完全無視他的警告,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底線,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垃圾,楚司沉並沒有將之視為對手。他覺得顧家不過是跳梁小醜而已,他們以為能夠借助楚霄來牽制楚司沉,這個想法實在是有點天真了。
對於楚霄的做法,楚司沉也感到十分不滿。他自覺對楚家已經仁至義盡,能做的從來都沒有猶豫過,哪怕是犧牲一些自己的利益,他也沒含糊過。如果家族對這樣的自己還要打壓,那也沒什麼。現在的楚司沉只是名義上還算做楚家人。在生意上,卻早就另立山頭,自己做當家人了。
也許正是這一點,讓楚家那些老頑固們感到有些不太舒服,他們也有意教訓一下楚司沉,讓他明白,在楚家他還不是掌門人,做事要收斂一些。
楚司沉講這些事情關聯在一起,就大概明白楚霄找他要說什麼了。他坐上車想著楚家的方向駛去,這一次他不准備隱藏任何鋒芒。
此時在那條奔騰的河流下游,一處淺灘上,一個人被河水推到了岸邊,正仰面躺在細細的河沙上面。這是個年輕的女人,就算滿身滿臉都是泥,一樣掩蓋不住她出塵的容貌。
這人正是臨初初。也虧她命大,她跳進在河裡之後身體雖然沒入了水底,卻正好被一股有力的暗流卷住,這股暗流正好將她托舉到了水面下不深的位置,這才讓她得意呼吸,沒有被水嗆死。
她在水面上浮浮沉沉飄蕩了很長時間,在經過這處淺灘時,忽然起了一陣大風,機緣巧合之下,她就被水推上了岸邊。
此時的臨初初雖然沒有生命危險,可經過了這一通折騰,她已經處於昏迷的狀態中。這處淺灘位置很偏,此處又是在山邊,現在這個時候基本沒什麼人。
可偏偏此時就有一個人出現在了這裡。這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人,他身材健碩,留著清爽的板寸,眉目之間滿是英氣。
他來到臨初初的身前,蹲下身子仔細探查了一番,發現她氣息平穩,只是昏了過去,原本緊張的心情這才放松了下來。隨後他將臨初初抱了起來,轉身離開河邊,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