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回歸正常的生活
臨初初和臨風樺貌合神離的談了很多對合作的設想,這些東西在臨初初心裡根本就沒有當回事。她要穩住這個老家伙,方便的時候讓他來做自己的擋箭牌。臨風樺有何嘗不是抱著同樣的想法,一場會面下來,兩方都還以為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從臨風樺那裡出來,臨初初跟著宮莫寒回到暫居的地方,安心養傷,又住了一個星期。這期間宮莫寒對她關愛有加,臨初初簡直過上了公主一般的生活。正因為心情好,吃喝用的都好,所以才短短的一個星期,她身上的傷就都好了。
這一天,她剛吃過早餐,一群穿著黑色衣服的人闖了進來。其中有幾個人臨初初看著眼熟,知道他們是楚司沉的手下。
她從容的站起身來,知道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宮莫寒似乎對這些人的到來並不意外,也沒有阻攔,他和臨初初打了個招呼,告訴她要保養好身體,臨初初再次對宮莫寒的細心照顧表示了感謝,並留好了他的電話號碼,說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請他吃飯。
兩方沒有發生任何衝突,就這麼匆匆的遇到又各自分開。黑衣人護送著臨初初上了車,然後將她送回了東郊的別墅。
楚司沉早就等在那裡了,他面沉如水,看到臨初初後沒有表現出喜悅也沒有震怒。
那伙黑衣人將臨初初安全送到以後,跟楚司沉打了個招呼就都走了。楚司沉這才緩緩站起身來,看了看臨初初。
“你終於知道回來了麼?”楚司沉暴怒的呵斥著臨初初。
“是你趕我走的,現在怎麼又來怨我?”臨初初絲毫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麼不對。
“我是趕你了,可我沒讓你走!以後不管我怎麼趕你,你都不許走!”楚司沉再次喊道。
“你這是不講理呀。”臨初初蹙著小眉頭,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對你這種女人,沒辦法講理。”楚司沉一面說一面粗暴的將臨初初抱了起來。
“你!”臨初初還要辯駁,楚司沉卻一口吻住了她的嘴,讓她不能出聲,隨後抱著她進了臥室。
三兩下將臨初初身上的衣服剝了個干淨,楚司沉亟不可待的撲在了她的身上。他絕對只有這樣做的時候,臨初初才學學乖。
臨初初長大了眼睛,仔細看著楚司沉那充滿力量的身體條線,感受著他噴薄的欲望和他濃重的氣息。
她努力迎合著他,任憑他采用各種讓她害羞的方式,她都全部接受,而且表現得比楚司沉期待的更好。
楚司沉的體力很好,欲望也十分的高漲,他喜歡一面索取一面欣賞臨初初那帶著痛苦和滿足的表情,這讓他有一種征服的快感。
臨初初感受到楚司沉不斷增加著速度,他的身體在膨脹,他在她身體上拉扯抓弄的力道也在不斷增加。這種帶著某種特殊感覺的疼痛不斷刺激著臨初初的神經,讓她忍不住哀嚎和掙扎。
她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楚司沉的獸性,讓他變得越來越瘋狂。撞擊一次比一次來得猛烈,臨初初覺得她要虛脫了,但她仍然在努力承受著,她要讓楚司沉徹底淪陷在她的身體裡不能自拔,不能割舍。
最終隨著楚司沉的一陣沉悶的低吼,一切漸漸的沉寂下來。
臨初初在疼痛和滿足的雙重感受中再次昏睡過去,楚司沉則將她扯進懷裡,摟著她睡著了。
臨初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她發現楚司沉又不在了,以為他已經走了。可當她走下樓,像往常一樣探身進入廚房想看看蘇杭做了什麼好吃的東西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楚司沉在炒菜。
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她從來沒看過楚司沉下廚。在臨初初的印像裡,像楚司沉這樣的暴君,是不會自己做菜的。楚司沉發現了臨初初,他仍繼續著手裡的動作,“去把早餐的餐具准備好,放在桌子上,然後洗個干淨的盤子拿過來。”
臨初初答應一聲趕忙去准備了。不一會一份豐盛的雜蔬拼抄端上了桌子,香氣四溢,惹得臨初初食指大動。
她陪著楚司沉美美的吃了一頓溫馨的早餐。臨初初看楚司沉似乎心情很不錯,就小心翼翼的對他說,自己想要去竇輕塵的公司去工作,不知道楚司沉同不同意。楚司沉聽了以後,沒有任何反應,沒說可以,也沒說反對。
吃過了飯,臨初初幫楚司沉換好衣服,給他穿好鞋,又送他走出了別墅的門口,這場面卻顯得十分的溫馨。臨初初有一些錯覺,這好像不是她的日常才對。
楚司沉走了以後,臨初初又開始練習瑜伽,很久沒有做瑜伽了,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有些僵硬了。蘇杭再次舉起了加濕器,充當了營造氣氛的設計師。
臨初初不斷的調整著身體,伸展的嬌軀,汗水不斷的從她修眉的額頭上留下來。
正在臨初初努力練習想快點恢復原本的狀態時,竇輕塵打來了電話。不知道他通過了什麼渠道,知道了臨初初平安歸來的消息,所以特地打電話來問候她,順便想邀她一起吃個飯,敘敘舊,也給她壓壓驚。
臨初初滿心歡喜的答應了,她連瑜伽也不做了,開始認真的梳洗打扮起來。對於竇輕塵臨初初還是很有好感的,這個溫柔的男人總能有辦法把她逗得前仰後合的。而且他對菜品的品鑒能力很強,跟著他每次都有好東西可以吃。
眼看著約定的時間快到了,臨初初急忙穿好衣服換好鞋,興衝衝的就往外走。可是到了門口的時候卻被蘇杭攔住了。
“對不起臨小姐,今天楚哥打電話跟我說,決不允許你踏出別墅半步。”蘇杭很無奈的對臨初初說。
“什麼?”臨初初很壓抑,楚司沉居然限制了她的人身自由,連外出都不可以了。
臨初初所有的興奮瞬間退去,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是無法走出這個門了。但她沒有怪蘇杭,因為她知道,蘇杭是不敢違抗楚司沉的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