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居心何為
她無法想像楚老爺子找自己到底有何貴干,也無法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總覺得好像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什麼事情,要不要我等你一起?”
楚司沉的眉頭皺了起來,一臉的疑惑,早上吃飯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說有事情了呢?這也太突然了吧。
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之中,臨初初故意輕松的一笑,胡亂的開口道。
“女人家的事情你管這麼多干什麼,趕快去上班吧,要不然等一會就遲到了,我一個小時之後應該就能來到公司裡。”
話一說完,不顧楚司沉的阻撓,硬是把他給推了出去,看著緊關上的房門,臨初初大喘了一口粗氣,心髒在這一刻才開始劇烈的跳動不已。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如何去應付楚老爺子,臨初初心都要亂了,正在胡思亂想之際,電話又響了起來,那個陌生的手機來電又顯現了出來,心一驚,瞬間掛斷,連忙不顧一切的向樓下跑去。
果然不出所料,來到外面之後,只見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穩穩當當的停在別墅門口,老宅子裡的司機,恭恭敬敬的站在一邊。
正在驚慌之時,只見車門輕輕地打開了,楚老爺子的側臉就這樣出現在臨初初的眼前。
“還不進來嗎?”
冷冰冰的一句話從楚老爺子的嘴裡說出來,而那坐姿壓根兒就沒動,目視前方,冷冷淡淡,從那緊抿的嘴唇上就能看出來,正在壓抑著什麼。
臨初初走了進去,就這樣緊握著雙手,戰戰兢兢的在他身邊坐了下來,而車子也就在此時瞬間絕塵而去,那速度快得讓人無法接受。
“老爺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等一下還要去公司上班呢。”
臨初初忐忑的看向面前的楚老爺子,只見他壓根兒就沒有開口的意思,到最後也只好打住,閉上了嘴巴。
不知過了有多久,只見車子在一個陌生別墅面前停了下來,恍然的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臨初初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把她帶到這裡來,到底想干什麼?不會是圖謀不軌吧?
想到這裡一陣心慌,她應該不會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畢竟沒有任何理由。
“不要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這是我名下的一處別墅,咱們進去談。”
話一說完,在司機的攙扶之下,楚老爺子走了出來,昂頭大步直接向前邁進,壓根兒對臨初初就是不管不顧,那冷淡的態度,似乎把臨初初當成了空氣。
臨初初咬了咬牙,連忙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進來,惶恐的打量著空曠的房間,居然渾身冒起了一陣冷汗。
“隨意的坐吧,按理來說,你也不是什麼外人,也不要那麼客氣。”
老爺子話中有話,只是內心惶恐的臨初初沒有聽出來,只是單純的以為,這真的有什麼事情和自己商量,可接下來的一切,徹底讓她傻了眼。
“我也不和你繞灣子了,今天我找你來,其實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弄個明白,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在這裡糊弄我老人家,有什麼說什麼。”
話一說完,銳利的眼神看了一眼臨初初,顯然皮笑肉不笑,他久居商場,什麼樣事情沒有經過,所以對於面前的臨初初,壓根兒就不會放在心上。
“你有什麼要問的盡管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會全部告訴你。”
臨初初忐忑的坐在他的對面,就這樣緊緊的看著他,卻壓根兒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Dann是誰的孩子?”
臨初初嚇了一跳,沒想到他居然問出這樣的話來,頓時止不住的指尖顫抖,一臉的驚恐。
“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不明白你今天到底想說什麼?還要對我做些什麼?我要去上班了,不好意思,沒法繼續奉陪。”
話一說完,轉身就想走,卻被司機瞬間堵住去路,忍無可忍,臨初初只好重新又走回來。
“告訴我Dann到底是誰的孩子?你對楚司沉到底有何陰謀?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他,你當初離開他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楚老爺子,不驚不怒,就這樣淡淡的看著她,把臨初初的一切驚慌全部盡收眼底,看著眼前的一切,也愈發明白,事實的真相,果然就是如此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也不想知道你今天到底想干什麼,但是我知道事關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一點關系,對於楚司沉我問心無愧,從來沒做過傷害他的事情,如果你見不得我和他在一起,我們大可以分開,沒有必要這樣對我。”
氣憤的將自己的立場說出,臨初初試圖讓他明白,自己對楚司沉從來都沒有存過一絲邪念,哪怕一絲一毫都沒有,話說回來,他如果不相信的話,完全可以調查,能調查出這些事情,想必還有什麼能難得住他呢。
想到這裡,淡淡一笑,內心居然鎮定了下來,這件事情早晚都需要解決,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罷了,其實一開始在遇到許知遠的那天,臨初初就想將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楚司沉,只是沒想到會越推越遠。
所以再加上楚司沉求婚的那場鬧劇之後,內心是愈發忐忑不安,如果她真的想做一點什麼,在美國的那天,她早就答應楚司沉了,壓根兒就不可能等到現在。
所有的事情她都已經做好了准備,卻只差
一個可以說出來的機會,只是沒想到會被楚老爺子提前一步戳穿。
想到這裡,無奈的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到底是福還是禍。
“哼…”
楚老爺子冷哼了一下,似乎沒想到臨初初居然這麼快的鎮定了下來,簡直有點超出意料之外。
“好一個牙尖嘴利,事到臨頭居然還嘴硬,Dann是楚司沉的孩子,也是我的孫子,你為什麼要把這件事情瞞起來不告訴我們,你居心叵測,所以何為?”
談起這件事情,楚老爺子居然無比的心塞,說的也是一個越來越氣憤,他們楚家的孩子居然流落在外面,渾然不知這麼久,簡直讓人無法相信。
所有一切事情大白,臨初初也不再懼怕,聽他這麼一說,只覺得甚是可笑,整個人越發惱怒。
“Dann是我的孩子,不是楚司沉的孩子,也不是你的孫子,這件事情我想有必要向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