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准備去M國
吃過了早餐,臨初初正攙著蘇航給她唱歌,給她解悶呢。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敲響了。
蘇航一見有人來了十分高興,他最怕的事就是唱歌。可他又不願意違背臨初初的要求,正覺得尷尬,這突然到訪的家伙可算幫了他的大忙了。蘇航走過去打開了病房的門,卻看到來的是一個身材健碩,留著板寸顯得十分精神的年輕人。
臨初初正好對著房門,一眼就看出這人是宮莫寒,她十分高興的讓蘇航趕緊請他進來。
宮莫寒將提在手裡的兩大包吃的東西放在茶幾上,隨後就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臨小姐,你還真是多災多難呀。”他打趣道。
“嗯,最近有點犯太歲吧,我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可能過了這陣子就會好吧。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呀?”臨初初問道。
宮莫寒一笑,再次露出那連個標志性的可愛酒窩,“我有個很好的朋友在楚氏企業,昨天我來H市正好與他一起吃飯,他跟我說了你們公司有個女生被人砍了,那女生叫臨初初。我一聽和你名字一樣,這不就來醫院找找看,沒想到真的是你。”
“啊!是這麼回事麼?”臨初初滿腦袋黑線,心中發苦,可憐自己丟人都丟到公司外面去了。不過同時也覺得宮莫寒這人很不錯,居然肯為了一個疑問親自上門來找,足見他對自己還是很關心的。
宮莫寒仔細詢問了一下臨初初受傷的經過,臨初初隨便扯了幾句,說是運氣不好被精神病襲擊了之類的搪塞了一下。宮莫寒也沒有深問,只是關心了一下她的傷情,並囑咐她要保養好身體。
臨初初對宮莫寒的探望表達了感謝,並說等傷好了一定要請他吃飯,宮莫寒很爽快的答應了,兩人又聊了會天,宮莫寒便起身告辭了。
從醫院的門口出來,宮莫寒頗有以為的望了望臨初初病房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一抹異樣的笑容。
又過了三天,臨初初還沒有出院。雖然已經沒有了感染的危險,但醫生還是希望她能住院修養。臨初初百無聊賴的混著時光,心中十分苦悶。楚司沉每天都會到醫院陪她一會兒,但待的時間都不長,楚簡到時經常去陪她聊天,但一天裡的大部分時間,臨初初都只能對著蘇航那張傻笑的臉。
臨初初覺得這樣的生活實在是浪費時間,她想要偷偷的逃走,可幾次都被醫生發現,並嚴厲的呵斥了。理由不外乎她不珍惜身體,不知道擅自離開的危害性之類的,臨初初根本就沒有聽進去。見逃跑計劃無法實施,臨初初只好傻傻的看著天花板,數著手指頭度日了。
因為M國那邊的消息陸續傳過來,楚司沉打算親自去一趟M國,他告訴助理這次三個秘書都要帶去,他讓助理通知顧甜甜和臨夏夏,至於臨初初他說會親自告訴她。
晚上,楚司沉在別墅裡待著無聊,想去酒吧喝點酒,在出發前放松一下。於是他來到了位於H市鬧市區的一間豪華音樂酒吧,剛走進大廳,正好遇到正在吧台點酒的宮莫寒。
兩個人似乎早就認識,相見甚歡。大廳裡的音樂聲很吵,楚司沉覺得很影響心情,就開了個包房,和宮莫寒一起喝酒。
連續喝了幾杯酒,兩個人的話就變得多了起來。
宮莫寒給楚司沉又倒了一杯酒,“最近我聽說你找了個女人,好像是叫臨初初,對不對?”
楚司沉一笑,“你提這個惹禍精做什麼?”
宮莫寒很隨意的就將臨初初被綁架後自己如何救了他,以及臨風樺叫他回H市的事前前後後都告訴了楚司沉。
楚司沉聽了以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說這些事他都不在乎,如果臨風樺安分一些,他也不會動他。如果他要鬧,那他也有辦法對付。
宮莫寒也笑了笑,但他還是囑咐楚司沉不要大意,這隱藏在暗處的對手,往往比明刀明槍來的要可怕得多。
楚司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他心裡有數。
當天夜裡,楚司沉喝得伶仃大醉的回到了別墅,睡覺前他給臨初初打了個電話,告訴她准備一下,第二天要帶她出發去M國。
然後酒精上腦,楚司沉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接到楚司沉電話的時候,臨初初才剛剛睡下,楚司沉的話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掛斷了電話,她先是把楚司沉這種不負責任作法狠狠痛罵了一頓,之後還是立即把蘇航叫過來,讓他趕緊送她回別墅。
值班的一聲看她要走,忙上前阻攔,說怎麼也要等早晨辦好了出院手續才能讓她走。臨初初好說歹說都不行,無奈之下她只能給楚簡打了個電話。
正巧,楚簡這天晚上值班。她接到臨初初的電話,連忙趕了過來。臨初初把要跟楚司沉出國的事跟楚簡說了一遍。楚簡和她一樣,先把楚司沉一頓數落,隨後也只好替臨初初去跟值班大夫說情。
在楚簡保證替臨初初辦理出院手續,並承擔由此可能引發的一系列問題的責任後,值班大夫才同意了臨初初離開醫院的要求。
臨初初讓蘇航載著她回到了別墅,她先洗了個澡,然後又折騰了大半夜,才好不容易收拾好了要帶的東西,隨後就在筋疲力盡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凌晨的時候,楚司沉的酒醒了,他因為口渴到客廳裡喝了點水,然後習慣性的來到臨初初這些天都空無一人的房間,當他看到熟睡的臨初初又把杯子踢翻在腳下的樣子,感到一種莫名的溫馨湧上了心頭。
他在心裡呢喃道:家裡少了這個惹禍精,好像缺少了什麼似的。看著她一面睡還不時扭動身子的調皮摸樣,楚司沉不禁搖頭笑了笑。
楚司沉忽然改變了回去接著睡覺的想法,爬上了臨初初的床,輕輕的將熟睡中的她攬在自己的懷裡。她的身上有點涼,楚司沉連忙扯過了被子,給她蓋好。看著臨初初安靜又乖巧的模樣,楚司沉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