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根本不可能
“這件事情我是不會放手的,所以無論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同意,我們兩個人馬上就要結婚了,你現在突然說分手,你覺得這樣子合適嗎?”
黎安安咬緊牙關看向面前的楚司沉,為他的絕情而感到異常的惱怒,沒想到他骨子裡居然是這樣的男人。
但是即便是這個樣子,但是仍舊讓她沒有放棄的念頭,一旦退婚,這個面子她丟不起,更何況整個家族裡的人都迫不及待的想把她嫁進楚家,假若知道這樣的事情,恐怕一定接受不了。
想到這裡,黎安安也愈發堅定了自己內心的信念,說什麼也不會同意。
“我不管你在我面前說什麼,這些東西對我來說不具備任何意義,如果你要是想退婚的話,那你就要征的老爺子的同意。”
話一說完,臉上頓時浮起一抹冷冷的笑容,他就要看看接下來楚司沉會如何回答自己,他還就不相信了,面前的這個男人,連自己的父親都支持,不管不顧了。
想當初自己可是楚老爺子一眼看上的,假如這期間鬧出什麼妖蛾子來,恐怕楚老爺子是第一個不放過,想到這裡,心中就有了幾分底氣,莫名的開始囂張起來。
剛才那個女人算什麼?和她根本就沒有可比性,自己隨意的扣扣手指頭,估計她就會害怕。
楚司沉無言的看著她,只覺得眼前的黎安安有點可怕,看來這麼多天的面目終於要揭穿了,想到這裡,嘴角掛起一抹酸楚的微笑,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假如今天沒有臨初初這件事情,恐怕自己還是識不破她的嘴臉。
“隨便吧,既然你這麼想,我也沒有辦法,但是這件事情,我必須要這麼做,甚至可以說勢在必得,你也已經看到了,我有兒子,還有妻子,她們現在還活的好好的,我怎麼可能袖手不顧呢。”
這是鑒於責任說的話,但是在楚司沉的心裡卻不是這麼認為,這輩子他是非臨初初不娶了,所以其他的女人對他來說根本就不具備任何意義,換一句話來說,只要臨初初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天,他就不會娶任何一個女人。
所以對於眼前的黎安安,他只能說抱歉了。
“我不管,隨便你說什麼,反正我都不會放在心裡,我只知道咱們是來拍婚紗照的,拍完婚紗照我們就要回去,至於德國,我根本都不想停留。”
最初對於來德國,黎安安心裡還懷著莫名的期待,沒想到來到這裡居然遇到了不該碰見的事情,簡直讓她氣憤到了極點,所以連帶著對德國也生出了憎惡的感情,恨不得現在就轉身回去。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婚紗照還沒有拍,所以在這重要關頭,她絕對不能功虧一簣,說什麼也要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完再回去,要不然這番德國之旅豈不就是白搭了嗎?
白搭了,並不算什麼可怕的事情,可怕的是,如果楚司沉從此以後真的一意孤行,那才真的是大事,不好了呢。
想到這裡,內心愈發堅定下來,覺得自己一定要穩住步伐,說什麼也不能自亂陣腳,越是關鍵時刻自己越要穩住。
深呼吸再深呼吸,隨即到最後露出了一張嫣然笑臉,小心翼翼的將手伸了過去,試圖挽住楚司沉的胳膊。
“別鬧脾氣了好嗎?咱們回去吧,明天咱們就要拍婚紗了,不能因為這點事情就耽擱了,對吧?你想一想,咱們一路走來又容易嗎?總不能因為別人而就分手了。”
“話說回來,我也能了解你現在的心情,畢竟對於初戀都無法釋懷,可是其實你想一想,為什麼要一直糾纏不放呢?人家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你被她傷的這麼慘,干嘛還糾纏不休,難道你就不怕以後還會受到傷害,所以我勸你放棄過往,重新選擇未來吧。”
黎安安耐著性子,試圖溫言軟語對楚司沉進行軟化,真心的希望他不要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的糾纏,但是他錯了,大錯特錯,因為面前的楚司沉早已下定決心,不是別人三言兩語就能感化得了的。
所以聽他這麼一說,只是輕輕的一笑,以不動聲色的姿態,將她的手輕輕的拿了過去。
“事情如果像你說的這麼簡單,我怎麼可能這麼多年無法釋懷,剛才你也見到了,只要我見到他一眼,都是情難自控,所以我真的沒辦法騙自己,與其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過一輩子,我寧願和他在一起互相折磨,哪怕他把我折磨致死,我也都願意,只要他們不離開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話一說完,只見楚司沉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今天沒想到在異國他鄉居然碰見了臨初初,簡直太出乎意料之外了。
此時此刻的他,壓根兒就不是用激動二字能形容得了的,他內心的那股喜悅,誰能體會,他內心的那股激動誰能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多個夜深人靜,輾轉反側之時,這張俏麗的容顏,曾是怎樣?深深的折磨著他。
“你知道嗎?其實我放棄過,我也掙扎過,我也努力的試圖讓自己忘記過,可是我發現這一切根本就是無濟於事,如果我可以做到,我也根本不可能在見到她之後又完全的失控。”
說到這裡,楚司沉的眼睛閉了一閉,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呀,他可以騙盡天下人,但是唯獨騙不了自己,內心那種赤裸裸的痛,沒談過愛情的人壓根就沒法體會。
見楚司沉露出這樣的一幅表情,黎安安氣壞了,內心的嫉妒,開始上下翻湧,有一種不甘的情緒,把她緊緊的纏繞,導致她說什麼也不願意放手。
“你覺得你這樣子有意思嗎?被同一個人傷成這個樣子,難道你就不害怕?我不相信你的心,感覺不到一點疼痛,我只覺得這件事情如果放在我的身上,我只會選擇,從此以後再也不想見。”
這是個人觀點,其實黎安安說的也並不無道理,但是對於面前執念甚深的楚司沉來說,壓根兒起不了任何一點作用,他那顆心除了臨初初就是臨初初,根本就是容納不了任何女人。
所以聽她這麼一說,搖了搖頭。
“我知道,如果這件事情在別人的眼中裡,看來我是有多麼的犯賤,可是我沒辦法,因為我根本沒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