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悲痛欲絕
在反復思量之後,臨初初帶著Dann換了一個房子,恰巧暑期到來,所以Dann就沒有去學校,導致楚司沉在接下來的日子也沒有找到他們母子二人的身影,在日漸崩潰的狀態之中,楚司沉也愈發精神萎糜。
每天茫然的輾轉與小區學校之間,試圖尋找她們母子二人的身影,可是讓他失望的是,每一天都是無疾而終。
從日出等到日落,從日落等到黃昏,黃昏等到黎明,再到晨曦的到來,就這樣周而復始,一日一日,到頭來,仍舊是兩手空空。
最近兩天,他的公司有點躁動不安了,因為有一個關於德國的項目,馬上就要啟動,所以陳秘書猶豫了片刻之後,直接掛了一個跨洋電話,分分鐘接通之後,楚司沉無力的聲音,這才響起。
“什麼事情陳秘書?”
被他這麼一問,陳秘書有點愣住了,結巴了半天之後,這才將事情的原委道了出來,楚司沉聽了,只是默然的點了點頭,並未回答一句,這件事情其實他一早就知道了,只是現在有心無力,不想去處理罷了。
找不到臨初初母子二人,所以導致他那顆心對任何東西都提不起興趣來,每天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醉生夢死,早上去等待,中午去酒吧,再到晚上去查看,整個人過的那些,一個狼狽不堪。
所以當下聽陳秘書這麼一說之後,無奈的笑了笑,只好點了點頭。
“看看吧,如果這兩天我有時間的話,就去德國公司這邊看一看,親手將這件事情處理一下。”
再三交代之後,陳秘書這才將電話掛斷,說真心的她不放心將這件事情交代給楚司沉,從他的口音裡就已經聽得出來,他已經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
掛完電話之後,陳秘書嘆了一口氣,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隨,對於這個萬年不解的問題,她也實在是無可奈何,找不出個所以然來,自從和墨修戀愛之後,她整個人生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連她自己也越發的是有女人味了。
每天沉浸在愛河之中,但是不免還是為臨初初而感到擔憂,這麼多年未曾聯系,真的不知道她們母子二人過得怎樣了,突然之間得知她們在德國,說真的,連同她那一顆心都跳動了起來。
心心念念著想陪同楚司沉一起去尋找,可是無奈和墨修不同意,說這是人家夫妻之間的事情,她一個外人摻和其中,好像有點說不過去吧,想到這裡,陳秘書無奈的一笑,真心的希望上天能可憐他們,再給他們一個重新走到一起的機會。
楚司沉是愛著臨初初的,對於這一點,他們外人可謂是心知肚明,每天看他魂不守舍的坐在辦公室裡,讓人看了甚是心痛。
說不替他們難過都是假的,可是為什麼這麼多年尋尋覓覓,一直未果,難不成他們兩個人之間真的是注定有緣無分嗎?
對於這個問題,任何人都不敢去探究,生怕得知了答案,而傷了心,傷了情。
在得知楚司沉離開德國之後,臨初初帶著Dann火速得搬了家,這次她去了一個比較遠的地方,雖然環境比較簡陋了一點,但是總體來說治安還算不錯。
她們並沒有離開德國,只是和原來的住處拉開了很大的一段距離,其實主要目的就是想讓楚司沉放棄對她們的追尋。
當時如果Dann不把楚司沉帶到這裡來,說不定臨初初就不會搬家,可是眼下Dann已經做過了,所以沒有辦法,臨初初只能這麼做了。
“好了,終於收拾好了,媽媽差點被累死了。”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臨初初慢慢的撐著腰,站了起來,今天搬了整整一天的家,說真的,實在是累壞了,整個人是腰酸背痛腿抽筋,累的不成樣子。
如果不是因為孩子,恐怕她真的是堅持不住,這麼多年下來,身體也沒有往日那麼強壯了,獨自在異國他鄉,帶著兒子生活,根本不可能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容易。
Dann整整放了兩個月的暑假,所以此時此刻也是興奮的不得了,可是一想到從今以後,再也見不到楚司沉,頓時又難過了起來。
“媽媽,難不成這輩子你真的不想讓我再見到楚司沉叔叔了嗎?其實我覺得他對我們挺好的,你為什麼就這麼排斥他呢?”
雖然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已經透明化,但是對於Dann的身份,兩個人都沒有揭穿,畢竟時機還未成熟,無論哪一個人提前說出來,好像都有一點欠缺妥當。
所以目前的Dann還是被埋在鼓裡,一味的以為楚司沉,只是他的一個叔叔。
見兒子如此憂郁,臨初初也是心聲不忍,其實這次搬家不光是因為楚司沉的原因,還有一個更大的發現,因為她發現,自從楚司沉來到德國之後,好像有很多不明人士一直在她們的周圍打轉。
直到最近一次,貌似楚老爺的手下,突然被臨初初碰見,所以才讓她萌生了趕緊搬家的念頭,當年那個男人有幸和臨初初有過一面之緣,所以就被記憶非常好的她給記住了。
所以當機立斷,說什麼也要將家搬出這裡,再也不要回來,假如讓楚老爺子知道她們母子二人在這裡,那才真的是大事不好了呢,楚司沉並不算得上是危險,因為他心心念念的是為她們母子二人好,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傷害她的。
對於這一點,臨初初心裡還是非常的認定,可是對楚老爺子,她就無法保證了。
畢竟當年的手腕,她可是見識過的,那簡直就是一個冷血無情,為了達到自己的意願,哪怕不惜一切代價,都在所不辭。
受了他這麼多的折磨,想來臨初初不可能再回到原來的狀態之中,哪怕把全天下的好東西都盛放在她的面前,她也不可能再把Dann推到風口浪尖之處。
即便逃到德國之後,每次午夜徘徊,臨初初總還是驚出一身冷汗,夢中的楚老爺子犀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要她把Dann交出來。
雖然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可是對於這些事情,她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這一段傷害對於臨初初來說,似乎這輩子都無法抹去,已經根深蒂固在她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