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祖咒發誓

  宮莫寒端起了手裡的酒杯與楚司沉輕輕碰了一下,然後灌了一大口酒,“你應該感謝我,時常讓你記起自己的經歷,也只有這樣你才肯下定決心。我太了解你了,你這個人雖然偽裝得很強勢,其實很容易感情用事。”

  楚司沉撇了撇嘴,也喝了一口酒。“忠言逆耳這話說得還真是很有道理,我從來都不喜歡聽你說話。”

  宮莫寒笑了笑,“那是因為每次我說的話都是對的,可你又不想承認。說吧,對那個臨初初,你是不是又動心了?”

  “怎麼可能,我恨她入骨,恨不得將她弄死,可我又舍不得,因為如果弄死了她我的仇恨還沒有解脫,我就無人可以折磨了。”楚司沉一字一頓的說著。

  “你最好說的是心裡話。你不要忘了當初是因為誰,你才被賣到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要不是臨初初,你又怎麼回落到那麼凄慘的境地。你的苦她是不會懂的,這樣的女人也不值得同情和原諒。”宮莫寒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注視著楚司沉的眼睛,他不相信楚司沉說的話。

  “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為什麼你還要婆婆媽媽的說個沒完。”楚司沉有些氣惱的嚷著。

  “因為我從你的眼睛裡看不到殺伐決斷的決心,我看到的只是一個優柔寡斷的靈魂。”宮莫寒一口將杯中的酒飲完,又要侍者填上了一杯。

  “酒還是少喝一點,你喝醉的樣子很恐怖。”楚司沉譏諷的說著。

  “那也比你被那個女人再次迷住,最終迷失了自己要清醒的多。”宮莫寒還嘴道。

  “我對她已經沒有感情了,怎麼說你才肯相信?”楚司沉有些無奈。

  “很簡單發個毒誓,如果你原諒了她,再一次愛上她,你就要重新品嘗一次那段日子你經歷的一切!”宮莫寒冷冷的聲音在楚司沉的耳邊回蕩著。

  楚司沉的心猛然一震,眼睛裡閃爍著怨恨的光,他再次想起了當年和臨初初分手後的境遇。“好,我發誓,如果我再愛上她,我願意再受一次那煉獄般的折磨!”楚司沉一口喝光了杯中的酒,將酒杯丟在一旁。

  臨初初簡單的洗了洗澡,披著浴巾走出了浴室。她才沒有傻到真的用消毒水衝洗身體。當她回到屋裡,忽然發現自己的衣服全都不見了。正在納悶,門被推開了,那個楚司沉的助理捧著一疊一副走了進來。

  臨初初急忙系好浴袍的帶子,疑惑的看著那人。助理用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看了看了看她,“總裁讓我把衣服給你送來,同時還要我看著你洗澡,用這個。”說著他晃了晃手裡整整一瓶的消毒水。

  臨初初的心猛然顫抖了一下,一陣屈辱和難過的情緒在她心裡湧動。助理將一副丟在床上,然後走進於是,在魚缸裡放了一些水,隨後將消毒液到了進去。他倒得很有分寸,那些消毒和水混合的濃度,剛剛好不會給人體造成什麼傷害。

  伸手試了一下,覺得沒有問題了,他衝著臨初初招了招手。臨初初僵硬的走到走到浴缸前,呆呆的愣在原地。助理走過去在她背上輕輕一推,她整個人便跌坐在了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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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初初緩緩的擺動著手臂,將水在自己的身體上潑灑,一陣陣呢針刺般的感覺在皮膚上蔓延,臨初初心裡湧起一片苦楚,同時又嘲笑著自己的軟弱和愚鈍。她暗暗想著,對楚司沉這種人還有些許的期待,是她太傻太天真了。他原本不就是這種不可理喻的暴君麼,做出這種事正好符合他的本性。

  終於在屈辱中完成了擦洗的過程,臨初初這才換好了衣服,走出了房間。在她自己房間的門口,她看到臨夏夏正一臉得意的等在那裡。

  看到一臉失魂落魄的臨初初,臨夏夏滿臉的譏諷,“我的好姐姐,看樣子你過得好像不太好呀,是不是又自以為是的惹怒了楚總裁了?”

  臨初初不想理她,只想回到自己的房間去。臨夏夏卻伸手攔住了她,“我有些話想告訴你,你先別忙著走。”

  “有什麼話趕緊說,如果是廢話就免了。”臨初初冷冷的說著。

  “哼!到現在還這麼狂妄,難怪楚總裁會討厭你這種人。實話告訴你吧,今天楚總裁光著身子進了我的房間,他的身材真是好。楚總裁和我說了很多話,又在我的房間裡洗了澡,還讓我伺候著穿了衣服。他要不是有事著急,,一定舍不得離開我的房間呢。”臨夏夏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

  臨初初聽了她的話,心裡更加受。但她依舊努力擺出一張無所謂的臉,“那又怎麼樣,今天他還和我做了一次,他有碰你麼?我看自作多情的讓人是你才對。”說完這句話臨初初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隨後便將房門鎖上了。

  臨初初背靠著房門,兩行清淚順著她的臉留下來。這時候她聽到臨夏夏在門口咬牙切齒的嚷著:“臨初初,你不要得意,你的好日子到頭了,你是絕對沒法活著離開M國的,你就等死吧!”

  臨初初不以為意,這樣的活著,和死了又有多少區別呢。不再管臨夏夏的叫囂,她走到了床邊一頭栽倒在床上,沉沉的睡著了。

  臨初初接連做了好幾個噩夢,在一次夢裡,她都夢見楚司沉摟著臨夏夏在自己身邊纏綿悱惻的樣子,恨得她衝過去拼命的朝他們大喊。楚司沉還是那副陰狠的表情,臨夏夏就知道哭哭啼啼,隨後他們一起將臨初初丟進了河裡。臨初初掙扎著爬到了岸邊,卻被楚司沉無情的再次踢進冰冷的河水裡。

  臨初初嚇得驚醒過來,渾身上下都是冷汗。她不敢再睡,索性坐在窗邊,看著那孤冷的月亮。

  這一夜月朗星稀,正適合對月打發寂寞。臨初初想了很多事,很多過往,她忽然發現自己沒有一天是真正快樂的,也沒有任何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可以托付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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