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拼酒

  林睿和林琛兩個小家伙正在熟睡,宮莫寒愛憐的看著兩個小家伙,怔怔的出神。楚司沉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出去說話。

  宮莫寒走到門口,楚司沉已經搬了兩把椅子放在了門前,宮莫寒和他便都坐了下來。兩個男人目光冰冷的彼此對望,沉默了很久。

  最終還是楚司沉開口打破了沉寂,“你能不能以後都不要再過問我和臨初初之間的恩怨,對怎麼處置她我心裡自有打算,我不想因為你的干涉影響了我的計劃。”

  “你這是在為你不肯下狠手而找的借口麼?你終於還是承認了你又對她動了心的事實”宮莫寒不屑的看著楚司沉。

  “我怎麼想是我的事,我要怎麼也是我的事,我真不明白,你為什就偏偏要至臨初初於死地。”楚司沉沒有承認,反問了過去。

  “誰說收拾臨初初只是你的事?你以為我為什麼一定要讓臨初初收到懲罰?因為我心疼你?為你所受的那些折磨感到不值?你少自以為是了。”宮莫寒譏諷的笑道。

  “那你不妨說出來,讓我也明白明白。”楚司沉沉聲道。

  “因為當年的事,我失去了一生摯愛的人。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在深深的自責和痛苦的折磨中活著,我無法對是處處釋懷,因為我無法面對失去了紀安的現實。”宮莫寒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十分痛苦的表情。

  “紀安麼?”楚司沉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紀安死了,我不管這場恩怨由誰而起,又怎麼結束,我只關心誰該為紀安償命。我想了很久,才弄明白這一切都是因為臨初初,如果沒有臨初初做的那些事,紀安就不會死。”宮莫寒的眼睛裡綻放著復仇的烈焰。

  “唉!”楚司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宮莫寒如此的怨恨臨初初了。但,這並不能阻止他的決定。

  “宮莫寒,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至少現在,你不能動臨初初,這是我說的。”楚司沉再次釋放出他霸者的氣勢,沒有商量的余地。

  宮莫寒冷冷的看著楚司沉,他的嘴角上揚,似乎在笑,可他的表情卻 顯得猙獰可怖。在楚司沉的強大氣勢下,他沒有半點屈服,反而站起了身子。

  劍拔弩張,空氣在兩個人的對視中顯得有些壓抑。宮莫寒緩緩的走回了屋子,一轉身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兩壇泥封的酒。他將其中的一個壇子拋給了楚司沉,“你我相識一場,你居然為了一個把你害得那麼慘的女人跟我說出這麼絕情的話,我今天總算是知道你楚司沉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了。你不就是讓我不要再插手你和臨初初之間的事麼,可以,只要你能把我喝倒下就行。”

  “你的傷才剛好,現在和你拼酒豈不是欺負你麼。”楚司沉說著,還是打開了酒壇的泥封,一股濃烈的酒氣奔湧而出,楚司沉不覺得皺了皺鼻子。

  “酒是烈酒,正好用來傷兄弟的心。”宮莫寒也打開了酒壇,捧起來豪飲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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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你是朋友,不然我才不會和你拼這麼猛的酒!”楚司沉也舉起酒壇狠狠的喝了一口。一股辛辣的熱氣立刻在他全身游走起來,讓他身體頓時熱了幾分

  “這酒雖烈,確實難得佳釀。你如此對我,我還請你喝著美酒,我宮莫寒比你強多了。”宮莫寒說著舉起酒壇喝了起來。

  楚司沉單手舉起壇子,張開嘴將酒倒入都中,“那我就領你這份情了,和兄弟一起喝的,才能算是美酒!”

  兩個人你來我往,不一會兩個大酒壇漸漸都空了下來。兩個人的臉上卻滿是豪情,大有酒逢敵手的爽快,拼得更加凶狠。

  臨初初和林青果一起回來,剛進了院子就看到兩個男人面對面坐在屋子門口,一人捧著個大酒壇,滿臉深沉的瞪著對方。林青果嚇了一跳,趕緊跑了過去,費勁的從宮莫寒手裡奪下了酒壇,一看酒已經見底了,氣得她嗔怒道,“你是個病人,怎麼還喝這麼多酒,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臨初初沒有作聲,只是輕輕的站在楚司沉的身後,一雙明亮的眼睛不停的在楚司沉和宮莫寒身上游移,她此時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因為她發現宮莫寒看她的眼光裡有一種難以抑制的憤怒。

  楚司沉看到了臨初初,便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一把將臨初初摟住,放肆的吸吮著她柔嫩的嘴唇,滿眼是戀愛和不舍。臨初初驚羞著不斷掙扎著,這種場合做這種事任哪個女人也不會淡定自若。

  林青果看了他們一眼,羞澀的別過了頭。宮莫寒眼光閃動,想要說什麼,卻忍住沒有出聲。他回望了站在自己身旁的林青果,緊握著的拳頭輕輕放松了下來。

  楚司沉親夠了,一把拉起臨初初,踉踉蹌蹌的就往外走。“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呀,你是不是喝醉了,外面都快黑了!”臨初初吵嚷著卻沒有掙扎,還是隨著楚司沉一起,走出了院子。

  天已經黑了下來,鄉下的夜晚,星光遍布天際,頗有些讓人神往。楚司沉和臨初初一起躺在麥子地裡看著天上的繁星,感受著清風習習,別有一番滋味。

  “壓壞了人家的地,當心明天被人找上門來。”臨初初輕笑著想起了張大嬸鬧上門來的那一幕。

  楚司沉伸出一只手,將臨初初攬入懷中,“有我在,誰來了也不用怕。”

  臨初初把頭枕在楚司沉的胳膊上,“楚司沉,我越來越看不透你,我自己覺得很害怕。”

  “你怕什麼?怕我不要你了?”楚司沉笑道。

  “我怕你忽好忽壞變得太快,我怕我跟不上你改變的速度。”臨初初無力到。

  臨初初的話輕輕柔柔的,卻刺痛了楚司沉心中最柔軟的部分,他忽然想到得知臨初初沒了孩子,身體大出血自己難以抑制的恐懼,想到看到病房裡臨初初面無血色的樣子,那種不能控制的難過。

  他沒有出聲,只是將臨初初抱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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