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恍然如夢
楚司沉將臨初初擁抱在自己的懷中,輕輕的搖曳著。臨初初枕著楚司沉的胸口,曬著柔和的夕陽光輝,漸漸的有了困意。在楚司沉溫暖的懷中,她就像在暖和的火爐旁,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山頂的風很大,此時已不再是盛夏光景。臨初初被風吹動了身體,不自然的抖動了幾下。楚司沉低下頭看到臨初初睡著了,忙將自己的外套解了下來,裹在了臨初初的身上。厚大的外套阻斷的陣陣的山風侵襲,溫暖的感覺再次將臨初初環繞,她終於安靜的,甜甜的沉入了夢想。
臨初初做了個夢,這夢與之前做過的所有的夢都不同,它真實的讓臨初初幾乎不知道她是醒著,還是睡著。
在夢裡,臨初初回到十六歲的模樣,她青澀的臉大上已有了美麗的蛻變,像一個半熟的蘋果,帶著嫵媚和稚嫩兩種氣質,別有一番迷人的韻味。
此時的她正在臥室裡讀書,她想要盡快的學會更多的知識,以便自己可以獨立生存,不再依靠臨風樺,不在做一只寄人籬下的可憐的小貓。
正在這時候,房門忽然被用力的撞開,是臨風樺,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青年,他比臨初初年長一些,個子很高,長得很英俊。臨初初看著這個男人,覺得他有些怪異,他的眼神開始是渾濁的,但很快就發出了野獸般的凶光。
臨風樺哈哈大笑著說,“臨初初,這個男人剛剛被我灌下了烈性的春藥,一會兒你就好好陪他,讓他在你身上消消火好了。”
說完,臨風樺一轉身出了臨初初的臥室,反手將門關上了。這突如其來的一切把臨初初嚇得呆愣在了原地,直到那男人嘶吼著撲到她身上,撕扯起她的衣服,她才反應過來,驚呼出聲。
臨初初想反抗,可她掙不開他如鋼鉗一般的手臂,她只能無助的扭動著身體,放聲的嘶喊,祈求有人來救她,然而一切都無濟於事。
男人將臨初初丟在了床上,隨後壓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衣物全都撕扯成為一堆碎片,然後他除去了自己身上的阻礙,一下壓在臨初初那尚未成熟的身軀之上。
臨初初哭喊著,哀求著,她才十六歲,是還沒有綻放的季節,對未來還有很多的憧憬和想像,她不想讓自己在這樣美好的年華就忽然被人奪走了最珍貴的東西。
那個青年無視臨初初的哭喊,他像野獸一樣在臨初初嬌嫩的從未被男人染指過的身體上肆意妄為,最終他的欲望膨脹到了極限,終於忍不住,對臨初初那從未被開墾過的聖潔的身體狠狠的侵占了進去。
一陣痛徹心扉的撕裂感讓臨初初忍不住痛得顫抖,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撕裂了,而那個男人卻好像忽然得到了什麼寶物,貪婪的沒有停歇的不停的索取著,將一波又一波的痛苦帶給臨初初。
臨初初漸漸感到絕望和麻木,她的淚水已經快要流干了,而那個男人,仍然在不知疲倦的抽動著,低吼著,索取著。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女孩滿臉驚訝的看著床上的男人和臨初初,她的臉上滿是驚恐。男人終於停下了動作,有些不知所措的回頭望向了那個女孩,開口說出了一個名字,“紀安。”
“楚司沉,你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你簡直不是人!”女孩哭喊著,帶著如臨初初一般絕望的眼神飛快的跑出了房間,那個青年男人一瞬間清醒了過來,他凶狠的等著所在床腳瑟瑟發抖的臨初初,隨後穿起褲子也飛奔下了樓。
就在這時,一聲劇烈的碰撞聲在臨初初的耳邊響徹,無數的哭喊聲,喧鬧聲彙成了一團,她透過窗向外望去,只見那個叫做紀安的女孩正倒在街道上,她的身前是一輛占滿了血跡的車。那個青年跪在女孩的面前仰天嘶吼。
楚司沉看著懷中的臨初初,她的表情很驚恐,她的身體在不停的抖動著。楚司沉皺了皺眉,再次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可這時臨初初卻忽然狂呼著“求求你,不要,救命救命!”
臨初初掙扎著,聲音十分亢奮,一下就從夢中驚醒了過來滿頭大汗,身子還在不停的發抖。
楚司沉看著臨初初的反應,忽然間表情變得十分凶狠,他一把將臨初初推倒在地上,“臨初初,剛才在喊什麼!你夢到了什麼,快告訴我!”楚司沉變得面目猙獰,和先前判若兩人。
臨初初當然還記得剛剛的夢境,那夢真實的就好像曾經發生過一樣,她的冷汗還在不停的流淌。“我剛剛夢見有人要殺我,我不停的逃跑卻怎麼也跑不掉,我很怕,所以就醒了。”
臨初初編造了一個夢境來敷衍楚司沉,但楚司沉明顯不相信。
“是麼?有人要殺你麼?你覺得為什麼有人要殺你呢?”楚司沉目光陰冷的問道。
“我怎麼會知道,那只是一個夢而已。”臨初初裝出不以為然的樣子。
“有一種叫做宿命輪回的說話你聽說過麼?” 楚司沉安靜了下來,但目光依舊冰冷。
“什麼呀,我不知道。”臨初初道。
“就是說有些壞人設計害死了別人,最終她也難逃被她害死的人那種死法,這就是輪回的報應。”楚司沉說著目光再次冷冷的刺在臨初初的臉上。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懂,我也從沒挺過這種話。”臨初初的身體在不斷的抖動著,但她依舊嘴硬的不肯說出楚司沉看出的東西。
“等你的記憶恢復了,等你記起那些事情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楚司沉一直在觀察臨初初的反應,見話已經說到這種地步她依舊不明白的樣子,也就不再繼續逼問了。
臨初初垂下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在想楚司沉的話要表達的寒意。等記憶恢復了會怎麼樣?會承受傷害別人的痛苦,還是會釋懷曾經傷害過別人的痛苦。如果到了那時候,楚司沉又會怎麼對待她呢?這一切都還沒有定論,就如那突如其來的噩夢一般,在臨初初的心頭一直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