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進步
就在雅鈞上樹不到十分鐘,狼群出現了,它們快速在森林中穿梭,對那些成排的樹木視而不見,沒有給它們造成任何阻攔。
雅鈞在它們的動作中悟出了什麼,幻想自己是否也能向它們那樣穿行?或者把他們穿行的身法練習會,研究出自己使用的一套躲避加進攻的身法。
這樣想著,雅鈞從這棵樹跳到了另一顆樹上,一路遠遠的觀察著狼族前行動作,並快速的記在心中,等晚上好好研究一下。
雅鈞一路跟隨狼群來到了它們的戰場,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雅鈞已經知道,沒心情在看它們的戰爭,轉身走進森林開始按照記憶中狼王移動時的動作在成排的樹木中練習穿行。
起初雅鈞的動作還笨拙,甚至還會撞到樹干或者樹枝上,經過反復練習,雅鈞終於算小有所成,她准備在和殘余的鏟齒像過過招,實驗一下自己悟出的功法帶有多大的殺傷力。
雅鈞現在的心情很激動,還是拿著上次那根木棒,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向鏟齒像衝去,同樣還是紫眼鏟齒像在指揮,雅鈞沒有先和它們有過多的糾纏,按照前幾天的記憶,揮棒將一直鏟齒像打死,隨後使用出在狼王那裡學到的身法,快速在鏟齒像中穿行,手中半截木棒劃破不少於三只鏟齒像的肚皮,到處都充滿血腥味。
“哞......”受傷的藍眼鏟齒像躺在地上發出了長鳴,隨後所剩無幾的鏟齒像很有秩序般開始向兩邊退去,紫眼鏟齒像威武的向雅鈞走來。
雅鈞知道它們是什麼意思,是想讓這只它們認為很厲害的家伙解決掉自己,要是以前的雅鈞可能會畏懼幾分這只紫眼鏟齒像,但現在的雅鈞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取而代之的卻是興奮和期待,內心深處很期待和眼前的大家伙一戰。
沒有彼此的交流,雅鈞揮舞著半截木棒向紫眼鏟齒像衝去,紫眼鏟齒像衝天長鳴一聲,邁著沉重的步伐也向雅鈞衝來。
雙方一觸即發,雅鈞動作越來越純熟,紫眼鏟齒像根本就碰不到她,但雅鈞想要抓住機會一擊解決紫眼鏟齒像也不是容易的,雙方你來我往,雅鈞靠著速度在周圍奔襲,紫眼鏟齒像依靠力量和厚厚的皮囊和雅鈞周旋。
雅鈞突然想到,在自己的世界大像最懼怕就是失去像牙,一旦失去像牙就等於宣布了它們的死期,想到這一點,雅鈞想要嘗試能不能找到機會將眼前鏟齒像那兩顆細長如刀的牙齒打掉。
不管雅鈞如何擺動,鏟齒像就是不肯將自己的正面置身險地,這一點更加證實了雅鈞的猜想,正所謂不進虎穴焉得虎子,雅鈞決定冒險一次,給鏟齒像一個能攻擊自己的機會,只有這樣,自己才能有機會存活。
獸和人的思維不一樣,當雅鈞給鏟齒像一個進攻機會時,鏟齒像沒有出現任何的猶豫,全力向雅鈞衝去,長長的鼻子在面前擺動,很好的將自己兩顆鋒利的牙齒保護好。
這下雅鈞可是有點懵了,鏟齒像這樣的舉動分明就是沒有給自己任何進攻它牙齒的機會,連退路都沒有雅鈞只能硬著頭皮迎戰,突然,雅鈞注意到鏟齒像長長下巴上的兩顆牙齒,握緊手中半截帶尖的木棒,就在鏟齒像的頭要接觸到雅鈞的時候,雅鈞原地向上跳了起來,手中的木棒由上往下刺進鏟齒像下巴上,有半臂長的木棒直接刺穿鏟齒像下巴。
“哞!哞!”紫眼鏟齒像發出痛哭長鳴,倒地打滾起來,鮮血被甩的到處都是,不到五分鐘的時間,紫眼鏟齒像就失去了聲音。
雅鈞握著帶血的木棒,全身都是汗水,感慨道:“要不是我熟知大像的弱點,今天誰勝誰敗還真不一定,看來我以後要低調一些,別以為學到點什麼就天下無敵了,我那些在高手眼裡只不過是皮毛,如果今天把我的對手換成有思想的人族,那我的下場還不一定是怎麼回事呢。”
雅鈞解決掉紫眼鏟齒像以後,感覺自己體內的識海發生了質的變化,無窮的力量快速向識海湧動,這種感覺真是太微妙了。
雅鈞這才想到還有一只更厲害的藍眼鏟齒像,便拿起還在滴血的木棒向那只藍眼鏟齒像走去,剩下的五只鏟齒像明白雅鈞要做什麼,全部晃動著身子擋在了藍眼鏟齒像面前,雅鈞沒有同情這些鏟齒像,畢竟這裡不管自己做了什麼,都是虛擬的。到了第二天還會恢復到以前的面貌,手起棒落,解決完全部殘余後,雅鈞走到小溪邊舒服的開始梳洗起來,現在的她連街上的乞丐都不如。
雅鈞沒有在這裡繼續停留,唯一能對自己構成威脅的紫眼鏟齒像已經敗在自己手裡,這裡對她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想要提升就必須在去嘗試新鮮的東西。
雅鈞心血澎湃的走了一夜,最後停留在了一處幽谷中,因為她在這裡看到了食物,有食物的地方就肯定有生物活動,雅鈞決定先飽餐一頓,在等待另一個種族的到來。
雅鈞的如意算盤打的太好了,熟不知這裡看似很美味的紅果子都是能讓人產生幻覺的‘奇異果’,連續食用三個以上,就會讓人出現幻覺,五個以上,就會使人瘋癲,八個以上,就會讓修煉者完全迷失自我,如同走火入魔般,再也沒有恢復的可能。
雅鈞伸手就摘下一個放入嘴中,隨後露出幸福笑容,開口道:“這果子好甜,而且還充滿水份。”雅鈞一邊自言自語道,一邊將果子塞進自己懷裡,要是雅鈞一次把這些果子都吃了,那她注定就是比走火入魔還要癲狂了。
雅鈞很喜歡的甜的東西,轉眼就已經吃到了三個,剛要吃第四個時候,雅鈞突然出現一陣眩暈,手中的果子也掉落在地上,隨後眼前就出現了她當時出車禍前的畫面,雅鈞看著瘋狂向自己駛來的貨車,自己卻沒有絲毫力氣躲閃,就這樣驚恐的看著越來越近的貨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