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屈夫人的野蠻
“等等!”雅鈞叫停了剛要邁步的荷香,荷香將邁出的步伐又收了回來。
“我都已經該說的很明白了雅鈞,這全都是夫人的意思,你就是說破了嘴,我也不會放過你的,因為我內心也是希望你去死的。”
“你今天非要殺死我嗎?”荷香直接點了點頭。
“好,既然你非要殺我,那我也沒必要再留你活命了,出手吧。”荷香冷笑了一下,再次打量了一下雅鈞,確定真的是一點修為都沒有後,雙拳緊握了一下,全力向雅鈞衝去。
“小姐,雅鈞沒有修為,我要不要去幫忙?”躲在暗處的司琴看著慕容月香,她們早就發現了荷香的存在,只是沒想明白屈復會自大到派出荷香來殺雅鈞,就一直躲在暗處想要知道事情,今天才知道原來不是屈復的意思,全都是屈夫人的意思。
“不要,看雅鈞一臉從容的樣子,她肯定有應敵的辦法,我們靜觀其變好了。”慕容月香擺了擺手,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雅鈞。
看著快速奔襲而來的荷香,雅鈞不慌不忙翻手將‘元極弓’拿在手裡,對准荷香拉動了弓弦。
“你是不是被嚇傻了?沒有弓箭怎麼傷我?”荷香一臉輕描的繼續向雅鈞衝來,甚至連改變路線都沒有。
“嗖!”的一聲,一道肉眼可見的銀色之氣從弓弦上發出,直接穿透了荷香的身體。
“這怎麼可能?”荷香停住身子,一臉不敢相信看著自己身體流出的鮮血。
雅鈞四下查探後,確定沒人看到,快速將元極弓收了起來,走到荷香身邊伸手推了一下,隨後一臉無事的向出口走去,就好像剛剛剛的一切都和她沒有關系一樣。
“小姐,剛剛雅鈞用的是什麼武器?好強的內力,居然在無修的情況下,瞬間斬殺心動期修煉者,這也太可怕了。”
慕容月香搖了搖頭,走到荷香的屍體邊,仔細檢查這傷口,隨後道:“那把弓箭絕非凡品,具體是什麼我現在也不知道。趕緊離開這裡吧,一會被人發現就解釋不清楚了。”
當天下午荷香的屍體被送到了屈復,屈夫人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荷香的屍體,心中的無名之火上湧,二話不說,直接帶著府中的護衛直奔耿家而去。
“大爺,屈夫人正帶著屈府的護衛向我們耿府而來,看架勢來者不善。”歪嘴一路跑進大堂,將剛剛遇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M的屈府欺人太甚,殺我三弟不來解釋,居然還敢帶人前來我們耿府!來的好,今天我就和他們拼了。”耿二一臉氣憤的站了起來,自從耿三去世後,耿二的情緒就非常暴怒,每當提到屈府,他就會不受控制的激動起來。
“不要激動二哥,現在我們還不是屈家的對手,盲目的和他們為敵,只會讓我們的處境更危險。”雅鈞一身素服從後殿走了出來,她現在可是耿家實打實的當家人。
“那你說怎麼辦雅鈞?我們都聽你的。”能夠平息耿家怒火的,現在就只有雅鈞一人了。
“隨我出府看看他們的來意。”雅鈞心知肚明,但臉上還要表現出什麼都不知情,整個城池的人都可以被懷疑,就是她雅鈞不能,因為她根本就沒有殺死荷香的能力。
屈夫人不管耿府上還有白事,直接帶著手下走了進去,傲立在庭院中,母老虎之威呈現出來,幾名耿府的下人已經被罵的狗血淋頭。
“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屈夫人?”雅鈞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身後同樣跟著自家的護衛。
“我問你雅鈞,荷香到底是怎麼回事?”屈夫人見雅鈞一身素衣走了出來,還有些不解,但看到雅鈞頭上的孝帶後,這才算是明白過來。
“荷香?她怎麼了?”雅鈞一臉茫然的看著屈夫人。
“怎麼了?這要問問你,我派她暗中監視你,看看是不是你勾引了我的丈夫,可是她在上午的時候被殺了,你敢說這件事和你沒有一點關系嗎?”
“真是笑話屈夫人,你說話可要講證據的,你憑什麼說和我有關系?再說了,我現在可是手無縛雞之力,又怎麼可能是荷香的對手?”雅鈞這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直接將屈夫人弄的啞口無言,不知該怎麼反駁雅鈞。
“弄不准是你的丈夫屈復又看上的別的女孩,被荷香暗中發現了,才遭受了殺身之禍,你應該回去問問你的丈夫屈復。”雅鈞也是伶牙俐齒,幾句話就把屈夫人弄的無言以對。
大怒的屈夫人閃身上前,一巴掌直接打在了雅鈞的臉上,雅鈞柔弱的倒在地上,誰也沒有察覺到她滿眼的笑意。
“你干什麼屈夫人?雅鈞現在不單單是我三弟的妻子,還是我們耿府的掌管者,請你不要無理取鬧。”耿老大自知不是屈夫人的對手,並沒有出手,而是擋在雅鈞面前理論起來。
“哼!你們耿府我看是真的不行了,居然讓一介女流做家主,趕快給別的家族騰地方吧!”屈夫人一臉不以為然,站在一邊說著風涼話。
“屈夫人,我和你打個賭好不好?”雅鈞在耿二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一點畏懼的神色都沒有,瞪眼看著屈夫人。
“打賭?好,我接受,你說賭什麼吧?”
“半年內,我要你屈府在惡城除名,你丈夫屈復當著你的面死在我手上,如果我做到了這些,你跪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
“如果你做不到呢?”
“我雅鈞的命就是你的,要殺要剮隨你處置。”
“好!我答應你。”屈夫人不屑的看了看雅鈞,轉身帶著人離開,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沒理,說雅鈞殺了自己的婢女,整個惡城都沒人相信,怎麼說荷香也是心動期的修煉者,雅鈞可是無修之人。
雅鈞這幾日一直都沒有放棄過修煉,上次射傷拓跋衝,她已經對元極弓有了簡單的了解,想要達到能射死屈復的能力,必須自己重新踏入元嬰期,否則,根本就不可能將屈復殺死,所以雅鈞廢寢忘食的每天除了修煉就是修煉。
很快皇族的調令就來到了惡城,只不過,這一紙調令是大皇子發出的,慕容月香被調回皇城,替代他的是拓跋城的馮書漢,這是大皇子在向拓跋一族伸去橄欖枝。
雅鈞得知慕容月香要走的消息,來到慕容府,早已經收拾好東西的慕容月香留戀的看著自己設計的府邸。
“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背對著雅鈞的慕容月香連回頭都沒沒有,直接猜到了是雅鈞。
“是不是很不舍?考慮考慮我說的吧,軒轅皇遲早會把皇位傳給軒轅哲,他和你們慕容家可不是一路的人,為慕容家找個避難所也是好的。”
“你真的能抵抗住皇族的攻擊嗎?你的自信從哪裡來的?”
“相信我,我不會讓追隨我的人白白去送命,三年內我肯定能做出對抗皇族的成績。”
“那好!我也與你做個三年之約,只要你有了能對抗皇族的勢力,我慕容月香肯定會去投奔,心甘做你的下屬,絕不食言。”
雅鈞伸手在慕容月香的手上輕拍了一下,笑著回道:“好,我就等著慕容你的到來。”
雅鈞一直將慕容月香送到城門,二人才揮手拜別。慕容月香的離去,讓屈復吃下了定心丸,他現在已經是大皇子的人,就算慕容月香回到皇城去告自己,大皇子也會將這件事攔下來,現在的慕容月香已經不足為患。
大皇子特別交代金英,一定要對這個馮書漢好些,還有他們拓跋城每個月的靈石分配,都要比別的郡侯城多,這樣才會表示出大皇族對招募拓跋一族的誠心。
惡城沒有人能牽制住屈復,他再次打起了對雅鈞的壞心思,正在籌劃著怎樣把雅鈞弄到手。可雅鈞自從慕容月香離開後,就從來沒有踏出過耿府,這讓屈復很是為難,總不能光明正大去耿府搶人吧,不怕別人,也的怕家中的那只母老虎呀。
馮書漢對荷香離奇的死因很感興趣,不止一次反復查看了荷香的屍體,一度讓金英幾人還以為他有戀屍情結。
五天後,一份從惡城傳遞出來的消息,直接到了拓跋衝的手中,右眼帶著眼罩的拓跋衝,用暗語將信息解開,隨後大力的將紙條拍在石桌上。
“她果然在惡城!傳我的命令,挑出二十名影衛,隨我前去惡城。”拓跋衝對失眼之痛還歷歷在目,那種疼痛的感覺讓他現在想起還全身顫抖。
拓跋衝不惜動用手中掌握的兩萬精兵,在整個大陸搜尋雅鈞的下落,斬殺雅鈞是第一要事,主要還是為了元極弓。拓跋衝很確定的相信,如果元極弓在自己的手裡,發揮出來的效果絕對比在別人的手裡要強很多。
整天借酒消愁的慕容祥,自從和公主完婚後,從來就沒有和公主在一個房間睡過,而是獨自借著大醉之名,睡在書房中,軒轅晴雖然不說,但對待慕容祥的態度卻沒有以前那般溫柔。
“駙馬今天還是會睡在書房嗎?”軒轅晴半躺在床榻上,斜眼看著碧雲。
“剛剛王奇已經來通知過了,駙馬已經大醉不醒。”最近軒轅晴的情緒不是很好,天天跟在她身邊的碧雲連說話都不敢大聲,就怕惹怒了她。
軒轅晴無法忍受,起身拿起身邊的外衣向書房走去,臨近書房時,隱隱聽到書房中酒話連篇的慕容祥,還在說著要酒的話。氣的軒轅晴高舉的手卻始終沒有敲打在房門上。最後軒轅晴長出一口氣,轉身原路返回。
“少爺,公主已經回去了。”王奇站立在窗邊,從縫隙中看著軒轅晴消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