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久別的重逢
哈錕自己現在也是仗二的和尚摸不著頭,馬上聯想到當時秦升的話,一臉憨笑道:“堂弟你怎麼來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堂哥還是先跟我回府吧。”何踐在眾人的目光下,帶著雅鈞三人向何府走去,至始至終何踐都沒有看雅鈞和益竺纖一眼。
從小二人就是最要好的玩伴,雖然何踐是外系子弟,但一點都沒有影響他和何踐的關系,甚至比一些內系子弟的關系還要好。
年啟生為了哈錕所殺的男子名為何勇,是何踐的堂哥,出門歷練已經失蹤半年,何家以為何勇已經死了,曾派出很多人員前去找尋,都是無功而返。
雅鈞感覺幸福來的有些太快了,原本還無住所的三人,轉眼就住進了何府,在眼下這個情況,對於雅鈞三人來說是最有利的,不但有了住所,還有了一個強大的保護傘。
走進何家的府邸,雅鈞和益竺纖直接被下去休息,哈錕卻被何踐拉著去見何家家主何永章,何勇在何家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都是何踐的功勞,否則何勇又怎麼可能與何彪平起平坐,坐上管事的位置。
哈錕和雅鈞重生的不一樣,雅鈞是接收了前身全部的記憶,而哈錕則是被將元神強行打入何勇體內,何勇的記憶也隨著何勇的死去而消失。
“父親,我堂哥回來啦!”何踐一臉喜悅的來到大堂,何永章正和何彪在悄悄的聊著什麼,見何踐與何勇進來,二人這才分開。何踐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聊些什麼,肯定又盤算著,如何讓自家的產業在這次盛會中一斂狂收呢。
“恩,知道了,你帶你堂哥先去休息吧,這幾天讓他跟在你身邊吧,正好幫著你完成長孫大少的任務。”何永章沒有在理會何踐和何勇的意思,擺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至始至終都沒有理會何勇。這也是哈錕想要的,如果何永章問東問西的,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怎麼樣堂哥?你這半年銷聲匿跡的去哪裡了?我私下派出很多人去找你,可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獲。”何踐關切的問道。
哈錕為難的看了一眼何踐,伸手搭在何踐肩膀上:“都過去了,隨我去歷練的人一個都沒有活下來,要不是我帶回來的那兩位女子相救,我現在可能也暴屍荒野了。”哈錕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編個謊話欺騙何踐,最起碼不用再擔心怎麼交代雅鈞和益竺纖的身份。
“真的嗎?晚上我擺下宴席,一定好好謝謝她們。”哈錕不知道何踐與雅鈞相識,要是知道他們相識的話,肯定不會說雅鈞和益竺纖是他的救命恩人,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何踐忙著去城中巡邏,與哈錕閑聊了幾句,便起身離開何府,哈錕自我感覺很聰明的來到雅鈞和益竺纖的住處,將剛剛自己編的那些話講給雅鈞聽,本以為雅鈞會誇獎自己幾句,卻不成想雅鈞的臉色大變。
“哈錕,我與和何踐是相識的,我們是一起進入神機學府的,你不知道這件事嗎?”
哈錕這才恍然大悟的一拍額頭,一臉愁相的看著雅鈞問道:“那該怎麼辦?我都和他說好了。”
雅鈞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這樣吧,你和竺纖去赴宴,我獨自出去走走。”
“這樣太危險了少主,大皇子和公主,還有赫連池、長孫謙,這些人和少主都有恩怨,您一個人要是遇到他們中的任何一個,都很難逃離,還是我跟著您吧。”益竺纖一臉緊張的看著雅鈞。
“沒事的,我就在何府附近轉轉,兩個時辰後就回來,不會出現問題的。”益竺纖還想說些什麼,被雅鈞伸手阻攔繼續道:“如果我們同時離開,很容易引起何踐的懷疑。”益竺纖說不過雅鈞,只好點頭同意。
雅鈞將黑紗從新帶好,快速離開何府,可出門時,還是遇到剛回來的何踐的侍衛隊。雅鈞不敢停留,只是對著何踐點了點頭,便快速離開。
“怎麼了少爺?”
“沒事,只是感覺那個身影有些熟悉罷了。”何踐看著雅鈞的背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自雅鈞離開何府起,暗中一雙美目就一直沒有離開過雅鈞的身體,雅鈞也注意到有人監視,為了安全起見,不管暗中人是敵是友,雅鈞都必須找個無人處解決這個麻煩。
雅鈞左拐右拐,眼前出現一條黑暗的小巷,猶豫了一下、雅鈞還是邁步走了進去,接頭人在巷外張望了一會兒,閃身跟了進去。
雅鈞一直走到小巷中間,這才停住步伐,在雅鈞轉身時,已經做好了隨時拿弓的准備。為了安全起見,雅鈞沒想過在長孫城用此弓,畢竟元極弓的殺傷力很特別,明眼人一眼就會看出來,那樣她就會暴露,可現在情況特殊,為了自保,雅鈞不得已而為之。
“你是誰?為什麼跟著我?”雅鈞借助月光的照射,隱約能看清來人是位和自己年歲差不多的女子。
周圍很安靜,少女沒有回答雅鈞的話,二人彼此打量著對方,女子從腰間摸出匕首,雅鈞警惕的翻手就要拿出元極弓,可女子並沒有向雅鈞走來,而是走到牆邊,在牆上畫了一個小圖案。
雅鈞一直盯著女子的動作,看到圖案時,也明白了一切,雅鈞學著女子,同樣在地上畫了一個圖案,簡單的兩個小圖案,已經證明了彼此的身份。
“屬下雲微,見過少主。”
“不必多禮,說說現在我們的情況。”雲微對自己如此恭敬,一看就知道廖事通肯定提前給了她暗示,多的話也沒有必要多說了。
“回少主的話,我們組織在這裡有七人,都以不同的身份隱藏在城中,我們的集結點是東岳酒樓,那裡是最早廖爺建立的集合點。有件事我們要向少主彙報一下,慕容家的財物是我們所劫,這也是廖爺交代的,說少主沒有帶財物而來,讓我們提前做些准備。”
“你們劫了慕容家的財物?”雅鈞不敢相信的看著雲微。
雲微點頭道:“不錯,全部靈石都放在東岳酒樓,請少主放心,我們做事沒有留下任何馬腳,慕容家不會有任何發現的。”
小巷外傳來一隊人馬的腳步聲,雅鈞和雲微快速躲藏進黑暗中,借助微弱的月光,向小巷的盡頭看去。
“你確定,打劫我們慕容家的人隱藏在這裡?”慕容祥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雅鈞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全身顫抖了一下。以為自己已經淡忘的那個人的面容,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少主您先走,如果我回不去了,你就拿著這個令牌去東岳酒樓,自有人會接待少主。”雲微從腰間摸出令牌塞給雅鈞,緊了緊手中的匕首,做好了廝殺的准備。
雅鈞看了看手中的腰牌,重新塞給雲微,小聲道:“你走吧,我會去找你的,這些人交給我處理吧。”雅鈞本不想和慕容祥見面,以免出現尷尬的局面,可現在為了保住雲微的性命,雅鈞不得不出現與慕容祥見上一面。
“您?”雲微一臉不相信的看著雅鈞,她能清楚的感覺到雅鈞是無修之人,以現在這樣的局面,雲微怎麼敢一走了之交給雅鈞?
“快走吧,我能應付的,我和慕容家的少爺慕容祥還算有幾分交情。”雅鈞不給雲微反駁的時間,一把將雲微推了出去,獨自向前方聲音處走去。
“誰?給我站住!”慕容祥身邊的侍衛指著雅鈞大聲喊道,雅鈞很聽話的停住了腳步,隔著面紗死死盯著慕容祥不算清晰的臉。
“少爺,此人肯定是劫走我們財物的人,這大半夜的,她還帶著面紗,這更加引起懷疑。”侍衛在慕容祥身邊小聲說道,想把丟失財物的罪名全部推到雅鈞身上。
慕容祥皺眉看著打量著雅鈞,雖然他沒有看到雅鈞的面容,但雅鈞的身影已經被他牢牢記在心頭,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面前這位全身透露著神秘氣息的女子,都和雅鈞的氣息很像。
“不要接近她少爺,小心受傷。”慕容祥伸手打斷侍衛的話,繼續向前邁著步伐。
越走越近的慕容祥,身上散發著獨特的味道,雅鈞呼吸開始變的急促起來,她對這股味道簡直太熟悉了。
慕容祥一直走到雅鈞面前,他同樣聞到了雅鈞身上的獨特味道,只是沒有看到廬山真面目,還不敢確定罷了。慕容祥雙手有些顫抖的抬了起來,觸碰到面紗時,他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將面紗掀起了一面,順著縫隙看到了面紗後自己期待的那個面孔。
雅鈞雙眼如水的正盯著慕容祥,從她的雙眼中,慕容祥感受到了最開始認識雅鈞時的淡然和不屑。
慕容祥雙眼一亮,雙手顫抖的幅度大了一些,為了不讓雅鈞的面孔展現在自己侍衛面前,慕容祥快速將手收了回來。
“你們先退下吧,這是我的一位朋友,東西肯定不會是她截獲的。”侍衛們對視了一眼,不敢違背慕容祥的命令,全部轉身退出小巷。
可能是太久沒有看到雅鈞,慕容祥失控的直接將雅鈞擁進懷裡,雙眼閃動著淚光。他對雅鈞的感情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不知多少個日夜,他都是在煎熬中度過。
雅鈞能夠感受到慕容祥對自己的情感,但理智告訴她,他們這樣是不行的,雅鈞伸手將慕容祥推開,調整好情緒道:“請自重駙馬爺。”
慕容祥聽著刺耳的這句話,還有雅鈞那不帶有任何情感的語氣,心疼的仿佛在滴血一般。
“雅鈞,難道你感覺不到對你的感情嗎?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的整顆心就以裝滿了你。”慕容祥深情的望著雅鈞,他很想把事情告訴給雅鈞,可話到嘴邊他又不知該怎麼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