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已成廢人
“我這是在哪裡?”赫連成因為口干,聲音變的沙啞很多。
“你醒了小伙子,先喝點水吧。”福伯一臉慈祥的走了過來,將手中的水杯遞給赫連成。
赫連成感激的對著福伯點了點頭,接過水杯一口氣將滿滿的水全部灌下,這才使干枯的喉嚨得以滋潤。
“老前輩,是您救了我嗎?這裡是哪裡?”
福伯慈愛的搖頭道:“是我們一位堂主出門辦事的時候,遇見了重傷的你,這才把你帶了回來。你能不能先告訴你的身份?為何會在赫連城附近被襲擊?”
赫連成猶豫起來,他現在的身份很微妙,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沒有死的消息,那赫連池肯定還會在派人來殺自己,如果這次不是蒼龍手下留情,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既然你有難處,我也不為難你,我們城中有兩名高深莫測的醫者,已承諾,只要你醒來,三天就能讓你恢復體力,等你恢復了體力,我派人送你出城。”
赫連成望著福伯離去的背影,最終還是沒有把自己的身份說出來,但福伯在赫連成昏迷的時候,已經在他身上翻到了赫連家的令牌。既然是赫連家的人,福伯就沒什麼好怕的了,畢竟這天帝城建立時,在赫連家那裡就已經不是秘密了。
赫連成醒了沒多久,雅鈞也醒了過來,她的昏迷和別人不一樣,這次更是發生了天大的變化,從融合期直接到了心動後期,而且這次雅鈞也沒有和以前似的那般虛弱,整個人紅光換發一樣。
“少主您醒了!咦?嘶……”益竺纖快速來到雅鈞身邊,雙眼滿是小星星的好奇看著雅鈞。
“怎麼了丫頭?干嘛弄出這樣的表情?”雅鈞自己還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變化,起身舒暢的活動了幾下,全身輕松的感覺讓雅鈞真想舒服的大叫幾聲。
“少主,您是怎麼提升到心動期的?”益竺纖將雅鈞拉到茶台前,一臉神秘的看著雅鈞。
“什麼?心動期?”雅鈞這才重視自己的修為,馬上感受了一下,果真和益竺纖說的一樣,自己現在已經是心動後期強者,而且識海很充足,隨時都有提升的可能。
雅鈞笑了笑,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小口,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可把益竺纖急壞了,要是雅鈞再不說的話,這個如同武痴的丫頭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
“好吧!我就告訴你吧。”雅鈞一直都把益竺纖當成親姐妹對待,既然自己的這個睡覺都能修煉的秘密已經被揭穿,就沒有再瞞下去的必要。
“都是因為這個。”雅鈞從懷裡將那本破舊的經文拿了出來,小聲在益竺纖耳邊繼續道:“這本就是傳說能讓被廢的修煉者恢復修為的功法。”
益竺纖不敢相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關於這本功法她也聽說了一點,可都是千年前傳說下來的東西,至今都沒有人見過,沒想到會被雅鈞得到。
“少主,我能不能看看?”益竺纖全身有些微微的顫抖,滿眼都是對傳說中的寶物痴戀。
“看看能滿足你心中的饞蟲?既然是姐妹,好東西就應該分享,拿去先背熟第一章經文吧。先修煉幾天,千萬別一口氣全部看完,那樣我怕你承受不住。”
“多謝少主抬愛。”冰山美人難得露出笑容,這可能是雅鈞看到她第二次笑。
“來人了,快收起來。”雅鈞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益竺纖會意的趕緊將經文收了起來,福伯的身影也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廖事通和步少夫。
步少夫先來到雅鈞身邊,為雅鈞檢查了一下,確定已無大礙後,步少夫退到了一邊。
“少主,在您昏迷這幾天中,赫連軍曾來挑釁過,最後慘敗而回。子龍怕赫連家搞鬼,派歐塞帶人前往赫連成附近巡視,結果救回來一位重傷的中年男子。雖然,他不肯說出自己的身份,但老夫已經在他的身上找到了赫連家的令牌,此人在赫連家的地位絕對不低。”福伯簡單的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解釋給雅鈞聽。
福伯說完後,廖事通上前道:“我已經收到可靠消息,赫連郡侯六日前去世,赫連家二少爺赫連池接管了家主的位置,大少爺赫連成失蹤,曾經這個赫連成是赫連軍的副帥。”
等廖事通說完後,步少夫向前一步道:“那名男子傷的很重,而且傷他的人完全有一擊殺了他的能力,可對方沒有那樣做,只是廢去了他的修為,留了他一條性命。”
雅鈞皺眉沉思著,沒想到自己昏迷了才幾天,居然發生了這個多的事情。
“廖事通,通知赫連城我們的人,密切注意赫連家的一舉一動。還有就是,軒轅哲是否還在赫連城。”雅鈞對赫連池也有點了解,以她對赫連池的認知,完全沒有能力接任赫連郡侯這個位置,這其中肯定是軒轅哲在搞鬼。
“少主,軒轅哲的確在赫連城,而且並沒有要離開的打算,赫連池能坐上赫連郡侯的位置,這都是軒轅哲在搞鬼。皇城也傳來消息,公主軒轅晴被慕容祥重傷,醒來的可能性已經很渺茫。唯一的辦法就是有一名強者,自願將全部修為傳授給她,這樣才能讓她受損的經脈自行修復。”
雅鈞點了點頭,突然道:“赫連池既然坐了家主,他的大哥赫連成又是赫連軍的副帥,有沒有可能,我們救回來的人就是赫連成?福伯不也說了嗎?那名男子在赫連家的身份絕對不低。”
雅鈞的一席話使眾人茅塞頓開,將全部事情連想到一起,時間、地點、人物,全都證明了雅鈞的說法。
“對呀少主,我怎麼沒有想到把這些事情聯合在一起!先是赫連郡侯神秘死亡,隨後赫連池在軒轅哲的幫助下,謀奪赫連家主的位置。因為他哥哥是赫連軍的副帥,自然在軍中有威望,沒有赫連軍在手,赫連池就等於沒有爪牙的老虎,再次利用軒轅哲將赫連成逼走,在城外安排人手伏擊,導致赫連成重傷。”廖事通又詳細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眾人都點頭贊同著。
“先不管他的身份了,少夫,有沒有把握讓他的修為恢復?”雅鈞已經有了計謀,如果此人真的是赫連成,那就必須用盡一切辦法招攬到自己手下。這樣,以後對戰赫連軍的時候,這張王牌會發揮出奇妙的功效,就和慕容家一個樣,沒想到還能在雙方對陣的情況下,自願有四千人反水。
“這個很難,回去我和公傳堂主商討一下,以我的能力最多就只能讓他恢復到心動期。”以前在惡城缺乏草藥,很多步家神秘的方子步少夫都不能使用,但現在不一樣了,福伯將全部私藏的草藥都拿了出來,甚至還有一些絕跡的草藥,這讓步少夫心喜的同時,還按照秘方調制出很多罕見的丹藥,就公傳都佩服不已。
“先帶我去看看此人。”在福伯的帶領下,一行人向執法堂走去。
“堂主!快醒醒堂主。”現已日上三竿,可歐塞三人還沒有要醒來的意思,昨天他們三人一人喝了三壇子,要是沒有來叫醒他們,他們肯定會在昏睡一整天。
“吵什麼吵!再吵老子廢了你。”歐塞晃動下暈沉沉的頭,翻身向另一邊倒了過去。
“堂主,已經傳來消息,少主醒了,現在全部堂主都在去和少主彙合,你確定不去嗎?”
屋裡沉默了一會,隨後傳來一聲響動,接著就是歐塞急切的聲音:“快醒醒!快醒醒!少主醒了。”
“啊?少主醒了?”屋裡傳來三人說話的聲音,當房門被打開時,滔天的酒氣如熱浪般從屋裡傳了出來,襲堂來報信的人都有些暈暈的感覺。
歐塞和佟明是最後與雅鈞彙合的人,歐塞身上的酒氣很快被廖事通聞到,故意大聲道:“歐堂主,你這全身的酒氣?好香啊!”
經廖事通這麼一說,周圍人將全部視線落到了歐塞身上,歐塞一臉要打死廖事通的表情,連連擺手解釋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昨天回來有點晚了,就喝了那麼一點而已。”
沒等眾人,陽洪傑一把將佟明摟在懷裡,仔細的在佟明身上聞了聞,隨後又來到歐塞身上聞了聞,學著廖事通的樣子,大聲道:“你們身上的味道一樣,居然私下品嘗美酒不叫上我們,這筆賬怎麼算?”
歐塞和佟明知道,他們這是有意讓自己在雅鈞面前難堪,佟明指著陽洪傑惡狠狠道:“你這是報復,赤裸裸的報復,如果今天少主不在這裡的話,你們肯定不會這樣做。”
廖事通不依不饒道:“你們這樣做可不好,這是在帶壞我們城中的風氣,昨天可是大敵來襲的日子,你們喝的大醉,要是昨天晚上有強敵來攻怎麼辦?絕對不能饒恕,一定要重重的懲罰。”
歐塞瞪了一眼廖事通,小聲道:“你能不能少說幾句!你這明顯是想讓少主懲罰我們。”
廖事通微笑著點頭小聲回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以前上供給屈復的酒,誰叫你有好東西不和我分享了,罪有應得。”
“你……”歐塞被氣的夠嗆,馬上陪笑道:“廖爺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別和我計較了,那天我親自給廖爺送幾壇過去。”
廖事通滿意的笑了笑,斜眼看了看雅鈞,一臉同情道:“可能已經晚了。”
雅鈞和福伯對視了一眼,福伯會意的偷偷笑了笑,一閃而逝換上冷臉道:“他們的罪行真的不小,以我執法堂的標准看,他們已經失去了做堂主的機會。”
歐塞和佟明聽完福伯的話,差點嚇的坐到地上,一臉苦相和委屈,要是因為這點事就對了堂主的位置,對於他們來說就太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