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艱難一戰
說到就到,轉眼軒轅哲的人馬已經出現在城外,早已做好准備的雅鈞一方,絲毫沒有畏懼軒轅哲的千軍萬馬,大膽的將城門打開,慕容戰帶領著慕容軍直接衝出城,與軒轅哲的人馬對立而站。
“哼!你個叛徒,今天我就讓你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軒轅哲揮劍指著正前方軒轅站,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此時軒轅哲不知已經死多少次了。
“少廢話,軒轅哲,不怕死就放馬過來,看你是不是我這把老骨頭的對手。”慕容戰將手中的狼牙棒向前一揮,做好了迎戰的姿勢。
“給我殺!殺!我要血洗整個天帝城,不留一個活口。”軒轅哲徹底被慕容戰的話激怒,下達了攻城命令。
在軒轅哲一聲令下,大軍開始向慕容戰的人馬圍攻而去,軒轅哲帶來的強者很囂張的在人群中穿行,一點都不把雅鈞手中的元極弓放在眼裡。這也難怪,他們都沒親眼見過‘元極弓’的威力,否則絕對不會有這麼大膽的舉動。
雙方沒有太多的爭論,直接交戰在了一起。雅鈞與福伯並肩站在城樓上,觀望著城樓下的戰局。這次由言子龍帶領著雅鈞一方的強者,他們好似地獄的使者,在戰圈中留下道道殘影,所過之處,都會有至少一名敵人身亡。
“不好!子龍他們有麻煩了。”雅鈞居高臨下的看著整個戰局,軒轅哲一方的強者,正在向言子龍他們靠攏,人數至少是言子龍等人的五倍。這次軒轅哲的隊伍明顯比上一次要精湛,也打出了視死如歸的衝勁。
“少主,我去幫幫子龍他們吧。”福伯有些坐立不安起來,這次軒轅哲明顯出動了很多強者,照這樣打下去,雅鈞一方肯定會出現重大的傷亡。
“福伯您還是不要出去的好,軒轅哲這次是有備而來,我們在他們眼裡根本就沒有秘密可言,你是城中唯一的強者,也被他們所知,現在他們就等著你現身。我敢發誓,如果被他們發現了你的身影,肯定會有好多強者向你圍攻而來。”
“少主說的這些我都懂,但是現在我們的情況危急,對方現在雖然沒有出動分神期的強者,可出竅期的強者已經是我們的五倍,就算我們的人再強悍,也不可能以一敵五,這是不爭的事實。”
“這……”雅鈞面色為難起來,按照她的意思,肯定是不會讓福伯去迎戰,不光雅鈞是這個想法,其余人也都和雅鈞一樣的想法。
“別再猶豫了少主,戰機可不會給我們猶豫的時間。”福伯心急的看著雅鈞,就在剛剛二人說話的時候,已經有兩名影堂成員慘死在對方手中。
“好吧福伯,我答應當你去迎戰。但是,你必須答應我,不能離開城門一百米外。”福伯目測了一下距離,點頭答應雅鈞,隨後快速翻身躍下城樓。
福伯可是身經百戰之人,很多時候都是依靠自己靈敏的反應,和感知化險為機,這次也是一樣。就在福伯雙腿剛剛接觸到地面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傳來,福伯沒有任何猶豫,雙腿微微下蹲,成彈簧狀快速向一邊彈去。
就在福伯剛剛離開的地方,一個氣拳從天而降,整個地面凹了下去,周圍的塵土成氣浪形狀,向四周散開。
“你隱藏的還真深,要不是我的反應足夠快,現在恐怕已經死在了你的手上。”福伯轉身看著一位很不起眼的男子,此人看上去也就五十歲的樣子,個頭也就一米七、或者根本就不到一米七,半邊臉被一副鐵面罩遮擋住,通過鐵面罩能看到單只陰森的眼球。
“呵呵福總管,十幾年不見,身體依然這麼硬朗!”沒見對方的嘴動,但沙啞的聲音已經在四周傳開。
“你……你是恩德?”福伯通過敵人的語調,腦海中浮現出當年自己手把手傳授修為的那個小侍衛,恩德。
“是的福總管,沒想到我恩德還活著吧?想當年,福總管做的可真是絕情,不念及師徒的情份,讓我做了替罪羊,還好老天開眼,我恩德福大命大,沒有死在那場大火中。”
“恩德!你聽我解釋,實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福伯有些愧疚的看著恩德,腦海中那年的畫面,就好似電影回放般,在福伯腦中閃現。
“不必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今天就讓我恩德報當年之仇吧!”恩德不給福伯在解釋的機會,整個人向空中躍起,雙手快速在胸前翻動,眨眼間已經翻動了數十下。福伯應該感受到恩德身上不若自己的實力,不敢小覷恩德的招式,雙手做好了隨時接招的准備。
“拿命來!”恩德暴呵一聲,雙掌帶著巨力從天而降,快速向福伯所在地而來。
福伯有種被禁錮的感覺,在恩德的武技下,一雙腿就好似被灌上了鉛水。眼看恩德殺招將至,福伯擺出盤古大神當年分天地的姿勢,將雙手舉過頭頂,准備以此接住恩德殺招。
“砰!”的一聲悶響,福伯好像釘子被鐵錘敲打了一下般,整個人直直的向地下陷去,轉眼間黃土已經蓋過了福伯的膝蓋。
恩德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福伯看到恩德笑容時,驚道:“不好!中計了。”福伯反應的雖然快,但已經被恩德死死纏住的福伯,沒有半點逃走的機會。
“殺!”在恩德暴呵一聲後,兩名出竅期修煉者從人群中閃身而出,拔出半臂長的短刀,一左一右向福伯殺來。眼看就要得手,恩德臉上的笑容更濃烈許多。
“快救福總管!你們快去!”言子龍握著血流不止的小腹,對著面前的屬下大聲喊道,已經重傷的他,只能看著不遠處危在旦夕的福伯無能為力,剛剛為了斬殺自己的對手,言子龍這才以重傷的代價換取了對方的性命,見言子龍重傷,影堂人員從四面八方趕來,將言子龍護在了中間。
幾名離得近的影堂成員停住步伐,掉頭快速向福伯衝去,可早有准備的對手,就好似特意給福伯設下的這個陷阱一樣,不知從哪裡突然多好了很多強者,將全部趕來支援的人全部攔下。
“去死吧老東西!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恩德四處看了一下,信心十足的看著身下福伯。
“嗖!”多麼熟悉的聲音,在這喊殺連連的戰場上就好似冷類玄幻的聲音。早有准備的恩德閃身向下沉去,雙手卻始終沒有離開福伯,福伯還沒有脫險,依然保持著原樣。
氣箭從恩德身邊劃過,強大的威力,將恩德的衣角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驚出恩德一身冷汗,要不是他提前做好了全身而退的打算,恐怕現在早已經死在了氣箭之下。
雅鈞這箭雖然沒有射中恩德,但氣箭卻以詭異的角度將一名正向福伯奔襲的殺手射中,氣箭直接在此人身上洞穿了一個血窟窿,甚至此人連防御的機會都沒有。
危機之下,雅鈞沒有猶豫的機會,既然沒有將恩德射中,雅鈞果斷的選擇擊殺另一名殺手,就在雅鈞准備拉弓時,一股無形之氣直接怕打在雅鈞的弓身之上,震的雅鈞連連後退,不停顫抖的雙手險些將元極弓丟在地上。
“怎麼回事?”言子龍在手下的攙扶下站起了身,剛剛全部目光都鎖定在雅鈞身上,誰知她卻鬼使神差般的沒了蹤影。
赫連池得意的笑了笑,俯身來到周萱身邊小聲道:“是您在搞鬼吧?”赫連池明顯感覺到面紗下的周萱,好像陰險的笑了笑。
“只要我想,她手中的神器,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取得。”雅鈞手上的元極弓沒有一人不垂涎,只是周萱不想惹這個麻煩罷了,現在的元極弓就好像是燙手的山芋,在誰的手裡,都會成為被攻擊的目標,周萱可不想把自己擺上眾人圍殺的目標。
“周前輩,這次可是消滅雅鈞的大好機會,您不准備展露一下自己嗎?”
周萱搖頭道:“我現在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這次相差的太過懸殊,就算我不出手,軒轅哲的勝算也是很大的。”
雅鈞一路退到城樓邊緣,要不是快速用雙腿盯住城樓邊,她肯定會直接掉下去,雅鈞看著還不停發抖的雙手,虎口處出現一道淡淡的血痕,可見對方的實力多麼變態。雅鈞清楚的很,要是剛剛的攻擊不是弓身,而是自己的話,恐怕現在的自己早就已經斷氣了。
雅鈞重新回到剛剛的地點,沒有急著去找攻擊自己的人,而是向福伯的方向看去,只見福伯的雙手還是死死被恩德控制,那名刺殺的認已經死在福伯身邊,而福伯的胸口和肩膀都出現了血痕。
“撤!都給我撤回來。”雅鈞站在城樓上大喊著揮手,示意言子龍等人撤進城中。這次雅鈞最少傷亡了三千名以上元嬰期修煉者,對方也好不到哪裡去,兩萬赫連軍此時已經死傷過半,司馬卓的隊伍幾乎死絕,具體軒轅哲一方死了多少強者,現在還是個未知數。
待雅鈞下達完撤退命令後,慕容祥攙扶著已經重傷的慕容戰,慌忙逃進場中,全身已經被血水染紅的慕容祥為了救他的爺爺,整個後背被對手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因為血液的流失,此時的慕容祥連再次拿起武器的力氣都沒有。
軒轅哲早就料到,雅鈞會下達撤退的命令,所以一早就做好了提防,在慕容祥成功入城後,城門四周開始湧現出數十名強者,基本都在出竅期,他們的出現,成功將向城內逃亡的人員堵截住。
“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多強者?”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此時的言子龍整張臉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要不是幾名手下舍命保護,現在的言子龍早就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