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比武開始前奏(3更)
現在議論聲最高的就是雅鈞能堅持多久,甚至有些無聊的酒樓已經開出賭盤,雅鈞勝率是一百倍,不管你買多少、只要雅鈞能勝出,酒樓就會按照你投賭的金額一百倍賠償。
雅鈞站站在酒店二樓,無聊的聽著酒樓老板喋喋不休的介紹,軒轅皇卻只有一賠一的比例。
雅鈞翻手拿出十塊滿品靈石,直接丟到老板面前道:“我壓雅鈞,記住你說的話,如果我贏了,你就要賠我一百塊滿品靈石。”雅鈞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聽到要賠償一百塊滿品靈石時,老板的臉色也是一陣難看,可轉念一想他整個大陸現在的最強者,怎麼可能會輸!
“這女孩是不是瘋了?出手就是十塊滿品靈石,肯定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
“看看人家,拿出十塊滿品靈石一點都沒心疼,真是羨慕啊!”
“我看她是瘋了,這不明顯拿著十塊滿品靈石打水漂嗎!不願意要可以給我啊!”頓時四周想起議論聲,都在猜測雅鈞到底是什麼身份。
雅鈞直接回到自己的床榻上,准備在剩下的時間裡來一個長眠,只有熟睡的雅鈞才會夢到經文,出現經文,就代表著雅鈞瘋狂的提升,是運用功法修煉的好幾倍。
“少主,您是要去睡覺嗎?”益竺纖夢中也出現過經文,只是出現的次數太少,而且吸收的也沒有雅鈞那樣強悍,至今還沒有大的突破。
“竺纖,我要在夢中修煉,在我熟睡以後,你千萬不要離開我身邊,一直到我醒來。”
“放心吧少主,竺纖絕對不會離開少主一步。”有益竺纖在雅鈞當然很放心,很快雅鈞就進入夢鄉,不知過了多久,夢裡再次被金色經文填滿。
“竺纖,快過來吃飯吧。”廖事通端著益竺纖愛吃的小菜走了進來,整齊的擺放在益竺纖面前,看了看床榻上如睡美人般的雅鈞,再次開口道:“少主這是怎麼了?想一直睡到比武開始嗎?”
益竺纖瞪了一眼廖事通,喃喃道:“你懂什麼!少主這是在……”廖事通探著小腦袋湊了過來,滿臉期盼的等待著益竺纖繼續往下說。
“哼!少在我面前擺弄你那些小心思,我要是說了就上了你的當了。”不管廖事通繼續說什麼,益竺纖就是不做出反應,就當沒看見一樣。
廖事通見益竺纖鐵了心什麼都不說,自己在留下來就是自討沒趣,起身向房間外走去。一直守在門外的慕容祥一把將廖事通抓了過來,為了不讓他發出聲音,慕容祥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廖事通的口鼻。
“嗚嗚!”嚇了廖事通一跳,以為是敵人來偷襲雅鈞,當看清楚是慕容祥,這才長出一口氣。
“搞什麼?”廖事通壓低聲音,拉下慕容祥捂住自己的手問道。
“怎麼樣?雅鈞還在睡覺嗎?”在雅鈞進入夢香後,慕容祥曾看過她一次,至今也有八天了,為了不影響到雅鈞,三天前益竺纖私自下令不許任何人前來看雅鈞,礙於她的實力,慕容祥只好忍氣吞聲。每天只能依靠廖事通前去送飯的機會,將雅鈞的消息傳遞出來。
“恩,睡的還很香呢!我看能一直睡到比武開始。”
“這怎麼可以!雅鈞要是現在努力的話,到達比武日子的時候肯定能有所突破,那樣勝算也會大一些,可現在雅鈞這樣荒廢……難道是要放棄自己嗎?”
“你也別這麼說,我們少主什麼時候放棄過自己,她這麼做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說不定,這是對付軒轅皇的法寶呢!”
“怎麼你也跟著瞎起哄,雅鈞口中的寶物只是為了讓我們寬心罷了,難道你真的相信,會有戰勝軒轅皇的寶物嗎?那還修煉做什麼!拿著寶物就天下無敵了。”
廖事通皺眉看著慕容祥,感覺他說的很有道理,要是真的有這樣的寶物,隨便一個人就是大陸最強者,只要成為了最強者,那可是凌駕在皇族之上的存在。
“你去和益竺纖說說,還是趁早喚醒雅鈞的好,否則我們後悔都找不到地方哭去。”慕容祥伸手堆了堆廖事通,他自己可清楚自己在益竺纖心中的地位,這件事睡去說都行,就是自己不能去,否則肯定會被益竺纖打出來。那小丫頭的修為可不在自己之下,而且同樣都是煉體者,慕容祥可不想自討沒趣。
“我行嗎?你沒看見她現在對我的態度,就好像我多說一句話就要我命似的,通常都是一個眼神就制止了我要說的話。”廖事通一臉委屈的看著慕容祥,他說的這些都是實話,益竺纖可不是喜歡廢話的人,從來不過多的和你解釋什麼,只要你招惹到了她,能動手的時候盡量都不說話。
“想想雅鈞,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她好,難道你想看著雅鈞在我們面前出事嗎?”慕容祥見自己的話沒起到什麼作用,只有將雅鈞的名號拿了出來。
“死就死吧!”一提到雅鈞,廖事通果然變了個人,不在像剛剛那樣畏懼,轉身從新回到屋內。
益竺纖抬頭看一眼,又從新將頭埋下,指了指面前空空的餐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廖事通鼓足了勇氣,來到益竺纖面前,小聲將剛剛慕容祥說的話說給益竺纖聽,希望她能明白其中的真理,趕緊將雅鈞喚醒。
“這個不用你們操心了,出去吧。”益竺纖冷漠的看了看廖事通,雙眼中的冰冷示意廖事通不要在說廢話,否則她很可能就要動手。廖事通連忙點頭,端起桌上的餐碟快速離開房間,他可不想挑戰益竺纖。
“還是死心吧兄弟,少主在睡前肯定交代了益竺纖什麼,否則以她的聰慧,不會想不到這一點,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廖事通一臉同情的拍了拍身後慕容祥的肩膀。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希望天帝城的人快點趕到,集合我們大家的力量說服益竺纖,否則,我們誰也別想接近雅鈞。”
站在二樓欄杆旁的慕容祥,被樓下的驚呼吸引,將目光看向酒店門前,全身充滿野性的拓跋蕾,正緩緩走進酒樓,而且目光同樣死死的落在慕容祥身上。
“小姐!可否交個朋友?”一喝的醉醺醺的酒鬼擋在拓跋蕾面前,滿眼淫蕩神色在拓跋蕾身上放肆的掃蕩。拓跋蕾厭惡的捂住口鼻,沒怎麼費力的就將面前酒鬼推開。
雖然拓跋蕾不像雅鈞和益竺纖那樣傾國傾城,但從小在草原長大的她,骨子裡帶著那種野性,讓男人們一看到她,就有想要征服的欲望。都說酒壯慫人膽,這名酒鬼也沒看看外面的架勢,要是他最夠清醒的話,肯定不會上前招惹拓跋蕾。
“對不起這位小姐,我朋友喝多了,我帶他向您道歉。”酒鬼的同伴趕緊上前賠禮,並把已經大醉挑逗拓跋蕾的同伴拉走。
“臭婊子,你竟然敢推大爺!今天你要是不給大爺滿意的交代,別怪老子翻臉!”酒鬼仗著自己是元嬰後期修煉者,根本就沒有把拓跋蕾放在眼裡,可是他忽略了門外傳來的強大氣息,這氣息足夠有秒殺他的能力。
拓跋蕾剛剛要踏上樓梯,雖然現在拓跋蕾的外表是拓跋蕾,神魂變成了鳳姑,可這並不代表鳳姑就是好欺辱的,恰恰相反,鳳姑有著一半獸族的血脈,自認比人類還要高貴的她,怎麼可能遭受這種侮辱還不還手?
拓跋蕾慢慢轉過身子,冰冷的雙眼帶著不屑,對著門口擺手道:“給我殺了他!”
話音剛落,一黑影快速閃進屋內,眨眼的功夫那名酒鬼已經被帶到了外面,就連酒鬼同伴想要求情都沒來得及,身邊已經空空如也。
手起刀落,黑衣人恐怖的氣息,讓酒鬼原本昏迷的頭頓時清醒過來,可一切都已經晚了,嘴巴剛剛動了動,人頭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黑衣人熟練的拿出匕首,隔體精准的扎進剛剛要凝聚的神魂上。
這名酒鬼到死都不敢相信,會有人把殺人練的這麼純熟,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元嬰後期的修煉者,這在對方的手上,連十個呼吸都沒用上,自己就與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全場鴉雀無聲,原本等著看好戲的人,都被眼前恐怖黑衣人驚呆,看拓跋蕾的雙眼,也不再像剛剛那般淫穢,而是變成了驚恐。
“拓跋蕾!你來做什麼?”慕容祥直接出現在樓梯前,擋住了拓跋蕾的路。
四名黑衣人眨眼間,同時出現在拓跋蕾身後,慕容祥能清晰感受到這四人的恐怖,最次都是在分神期的強者,而且看樣子還不止只有這四人,外面應該還有最少四人。
“你給我讓開慕容祥,本小姐沒有時間和你浪費!”拓跋蕾說話的聲音很高,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拓跋蕾這是在給屋裡人報信自己來了,目前就只有雅鈞和益竺纖知道她的身份。
“就算今天我死在這裡,也不會讓你向前踏一步。”慕容祥的聲音傳到鐵牛的房間,只聽房門一聲巨響,鐵牛晃動著魁梧的身體走了出來,好似一座小山般,將二樓整個通道堵死。
“你們吵什麼?”益竺纖皺眉將房門打開,正好和拓跋蕾的目光相對。
現在還不是暴露拓跋蕾身份的時候,益竺纖只好用命令的口吻對慕容祥道:“閃開慕容祥,讓她進來。”
“她可是拓跋衝的妹妹,視雅鈞為死敵的拓跋一族大小姐,你居然讓仇人進去看雅鈞,都不讓我進去?”慕容祥感覺益竺纖有針對他的意思,語氣不善道。
“這些你以後會清楚的,現在給我讓開!”益竺纖不想在和慕容祥廢話,畢竟這裡人多眼雜,繼續這樣糾纏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益竺纖上前將慕容祥推開,拉著拓跋蕾走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