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慕容城被攻占(3更)
錢琳對陳蕊的說詞還算滿意,不屑的瞪了一眼陳航後起身離去。
“蕊兒,你答應她去迎戰,這不是把我們陳家往火坑裡推嗎!”
陳蕊對著門口的護院擺了擺手,護院會意的將大門關死,陳蕊看著父親陳航小聲道:“父親,上次我歷練時候出事,不是和你說過了嗎,我跟隨雅鈞去了他的城池,城中的全部強者我都認識,一會帶上咱們家族的人員和寶物,咱們一起反出城歸順雅鈞。”
“歸順雅鈞?救咱們這小家族,人家能看上眼嗎?我可聽說慕容郡侯去投奔時,帶去了近一萬人馬。”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雅鈞是朋友。”在陳蕊和陳航的組織下,全部陳家五十多人收拾好東西向城門而去。
“妹妹你真有辦法,看把陳家逼的,連老弱病殘都帶上了。”錢濤還沒有意識到什麼,指著快速向城門奔跑的陳家人笑道。
錢琳皺眉向城樓下看去,一種不好的預感馬上冒了出來,可現在已經晚了,陳航已經將城門打開,而且,守在城門處的十多名侍衛也被陳蕊斬殺。
“不好,陳家是要反水!”錢琳憤怒的一腳將面前的石階剁碎,做夢也沒想到,陳家會做出這麼震撼的抉擇。
“我們是無力回天了,趕緊通知家族人員,向皇城方向逃命。”錢琳本來就沒有帶兵打過仗,更別說經驗。此時自己已經慌了陣腳,一路向北門逃竄,北門是直接通往皇城的門,比別的城門都要安全,所以才選擇從這個城門逃走。
在陳蕊的幫助下,慕容戰和很快占領了城池,並第一時間在北門和西門做出了防御措施,走熟悉的街道上,和那些曾經熟悉的面孔打著招呼,慕容戰整個人都意氣風發,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有生之年還能重新掌管這個城池,為了這個城池,慕容家不知耗費了多少辛酸,這也是見證慕容家一代代傳承的像征。
“少主,慕容將軍已經成功占領慕容城,並收復老部下一萬四千人,我們在慕容城的軍力已經兩萬三千余人。”廖事通興奮的拿著剛剛傳遞回來的消息,出現在雅鈞面前。
“很好!慕容祥那邊怎麼樣?”雅鈞本來想這次回到天帝城就與慕容祥表明心意,可沒等雅鈞開口,慕容祥就踏上了征戰之路,現在雅鈞最擔心的就是慕容祥了。
廖事通搖了搖頭回道:“從出征到現在,沒有任何消息。”
“少主,大事不好了,慕容副帥他......”韓彪慚愧的出現在雅鈞面前,從他的表情和語氣不難看出,慕容祥出了大事。
雅鈞慌亂的從座位上站起來,直接衝向外面,慕容祥安靜的躺在地上,趕來的步少夫和公傳正在為他檢查著。出了臉色蒼白外,慕容祥全身無一處傷痕。
“怎麼樣?”雅鈞著急的在旁追問,弄的公傳和步少夫有些手忙腳亂起來,原本步少夫還對雅鈞抱有希望,可現在看到她著急的模樣,一切的幻想都成為了泡影。
“少主,慕容副帥情況不樂觀,應該中了魔族的功法,而且封住了慕容副帥的好幾道穴位,我也無能為力了。”公傳很不想面對現實,但他所說的都是實情,一邊的步少夫根本就不知道慕容祥是怎麼了,更別說像公傳這樣說出點什麼。
“真的就沒有一點別的辦法?”雅鈞不想聽到放棄這二字,已經心底暗暗發誓,不管是多麼難尋的丹藥,只要能給出一個名字和地點,就算是付出一切,她也要保住慕容祥的命。
“有了!在草原中心處,傳說有一顆七彩草,此草能解除天地萬物之靈,不管是邪惡還是正義,只要擁有此草,就能游走於天地間。但此物有魔物把守,想要得到根本就是不可能。”公傳也沒有見過此草,完全都是聽說、或者在一些古籍上看到過。
公傳說的這個地方雅鈞曾經去過,還和神體聖嬰打過交道,但是並沒有在那裡見到過什麼七彩草,會不會是傳說有誤,天地間根本就沒有此草?
“你能確定,那裡有這種七彩草嗎?”
“屬下不能確定,因為這都是屬下在一些古籍和傳言中聽到的,屬下只能維持住他半年的生命,希望少主能在這半年內找到這七彩草。”
“好,不管用什麼辦法,我都會把這七彩草找回來。我不在的時候,這裡交給子龍管理。竺纖,天寶,鐵牛,你們三個陪我同行。”雅鈞很快做出了安排,畢竟救慕容祥要緊,他們不能耽誤太多的時間。
“少主,您現在沒有元極弓了,這次帶上我吧。”杜秋自告奮勇的站了起來。
“你還是留下養傷吧,恢復到全勝時期才是最關鍵的。”杜秋現在和言子龍差不多,能發揮出元嬰後期的實力就不錯了,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這次前去凶險萬文,雅鈞怎麼可能多帶一人去冒險,所以果斷的拒絕了杜秋。
臨行前,雅鈞給拓跋蕾帶去消息,讓她在拓跋府找兩名忠於她的強者同行。
接到雅鈞消息的拓跋蕾很高興,背著拓跋郡侯和拓跋衝,連夜逃出拓跋城,可她的舉動卻沒有躲過暗處的拓跋衝。
“父親,妹妹帶著兩名‘分神期’強者出城了。”拓跋衝自小就和拓跋蕾的感情很深,可自從他被罰去後山,在看到拓跋蕾時,妹妹的冷漠讓拓跋衝不知所措,眼前的妹妹就好似陌生人一樣,單憑這一點引起了拓跋衝的懷疑。
“什麼?我不是下令過了嗎!現在正是我們拓跋一族生死存亡之際,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出城嗎!”
“父親,你有沒有感覺到妹妹最近好像不太對?似乎和雅鈞來往很密切。在皇城的時候,我聽屬下說,妹妹入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見了雅鈞。”
“蕾兒和雅鈞走到一起?這絕對不可能,蕾兒的性格我了解,家族的利益在她那裡永遠是第一位,她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家族和親人的事情。”
“父親,可這些都是事實,您隨便在家族中詢問一下就知道了,我和妹妹從小的感情您是知道的,我把妹妹的命看的比我自己的還重,根本就不會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拓跋郡侯依靠在長椅上,拓跋衝說的這些他都清楚,只是不想去面對罷了,更不敢把這些事往別的地方想,如果真的和說的那樣,自己的女兒和雅鈞成為了朋友,那她又怎麼面對哥哥拓跋衝?
“我知道了,你帶人出去找尋你妹妹的蹤跡,如有反抗,就是綁!也給我綁回來。”
“是父親。”拓跋衝就在等這個命令,他懷疑自己的妹妹被雅鈞使用了妖術,准備這次帶一名與自己交好的巫師同去,以此來驗證自己的妹妹是不是被人下了妖術。
“小姐,郡侯可是有交代的,我們還是別往遠走了,玩一會就回去吧。”拓跋蕾身後的一名屬下一臉為難的看著拓跋蕾,要知道拓跋郡侯可是說一不二之人,如果這件事追究下來,他們的責任肯定比拓跋蕾重。
“你們放心吧,這次出來,本小姐不但不會讓你們遭受刑罰,說不定還會立大功呢!”拓跋蕾很有自信的昂著頭,兩名手下半信半疑的看著拓跋蕾,這次算是把後半輩子都交到了拓跋蕾手裡。
“行了,你們別再糾結了,現在出來都已經出來了,已經無法挽回了,如果我們這次成功了,回去就不會有事,要是任務失敗了,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陪著你們的。”拓跋蕾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在不經意間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冷笑,她帶了二人回來,就沒打算在帶二人回去。
二人對視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揮舞著馬鞭向拓跋蕾追去,他們現在別無選擇,就算明知道前面是條死路,也要跟著拓跋蕾一起去闖。
成功和雅鈞會面後,拓跋蕾的兩名手下警惕的摸向自己的武器,拓跋蕾對著兩名手下擺了擺手,將雅鈞拉到一邊道:“少主,真的要去哪裡嗎?聖嬰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鳳姑,人命關天,你總不能讓我看著慕容祥去死吧?我做不到!就算有一絲希望,我也應該去爭取。”
“好吧少主,這兩位是我帶來的死士,不必在乎生死,我就沒打算帶他們回去。”
“我明白鳳姑的意思,肯定有機會將他們解決掉的。”雅鈞和拓跋蕾交換了眼神,二人並肩向那條裂縫走去。
“吱吱吱!”在一只領頭通地鼠的叫聲下,無數通地鼠向地面湧來。雅鈞和拓跋蕾都見過了這種場面,並沒有感覺不適,但拓跋蕾的手下卻驚慌的背靠著背,警覺的看著成千上萬只通地鼠。
“聖嬰前輩,我們有事找您商議。”拓跋蕾對著縫隙下面大喊一聲,還好她喊的及時,否則,通地鼠肯定已經發起了攻擊。
“原來是炎帝一族的後人,你們下來吧!”聖嬰那奶聲奶氣的聲音,在整個縫隙上方散開。
這幫畜生通地鼠好似聽懂了一樣,自覺的為雅鈞等人讓開了道路,雅鈞率先邁步向縫隙中走去,拓跋蕾帶來的兩名強者,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你們要是想成為這些畜生的食物,盡管呆在這裡好了。”拓跋蕾壞笑了一下,轉身跟上了雅鈞的步伐。
二人對視了一眼,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是‘分神期’強者,可現在看到這密集的畜生,全身不自主的開始顫抖起來,眼看雅鈞和拓跋蕾的身影就要消失,二人快速跟了上去。
“小姐,雅鈞可是我們的敵人,您現在私下和她來往,要是被家主知道的話,肯定會雷霆大怒的。”兩名隨從其中一人上前,小聲在拓跋蕾耳邊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