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援軍前來解圍(3更)
益竺纖不但能秒殺這兩名長老,就連最強的侍衛也有秒殺的能力,可是她還不想讓侍衛這麼快的死去,剛剛他殺害歐塞的手段就不能用殘忍來形容,簡直就是慘不忍睹,益竺纖也想讓他嘗嘗慢慢死去的那種感覺。
眼看大長老就要來到門口,就在這時、益竺纖動了,而且是眨眼就出現在了大長老身邊,這就是天龍七步中的第一式踏龍,每一次提高自己的修為,這些招式都會成倍發揮出功效。
“你……你……”大長老整個人愣在門前,看著近在咫尺的益竺纖,連完成的話都說不出來,益竺纖微微一笑,單手直接掐住大長老的脖子,窒息的感覺,瞬間傳遍大長老全身。
“姑娘!姑奶奶!剛剛多有得罪,還請姑奶奶高抬貴手,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大長老已經被嚇破了膽,要是知道益竺纖是這樣的狠角色,就算司馬卓給他許願接任下任家主之位,他也不會舍命前來冒險。
這樣的小人,益竺纖又怎麼可能給他活命的機會?單手微微用力,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後,大長老的脖頸,直接被益竺纖輕易扭斷,益竺纖就這樣死死的掐著,憋住大長老的神魂不讓出體,一直到神魂化成青煙,這才冷冷的將屍體丟在一邊。
屋裡的情況,司馬卓根本就看不清楚,唯一能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侍衛倒在門邊,還有就是那些衝殺上去變成屍體的手下。司馬卓擺手將身邊一直隱藏起來的另一名心腹隨從叫了出來,小聲道:“眼下對我們好像有些不利。”
“沒事的家主,他們真正的強者就只有兩名,雖然我們開始折損的三人,但對方肯定也失去了很多功力,只要我們慢慢的拖下去,肯定能將他們拖死。”侍衛的錯誤判斷,導致了不可挽回的局面,司馬卓也是聽信了此人的話,才葬身此地。
“竺纖,擒賊先擒王。”雅鈞怕遲擇有變,如果今天讓司馬卓在這裡逃走,那後果不堪設想,他肯定會把自己與司馬郡侯密謀之事告訴給皇族,到時自己苦心和一系列後手,將全都變成泡影。
益竺纖明白雅鈞的話,閃身向外面衝去,路過重傷侍衛時,他正要大喊向外面的司馬卓報信,益竺纖眼疾手快,一掌劈在侍衛脖頸處,侍衛全身震了一下,雙眼一番倒在了地上。
司馬卓此時身邊已無人可用,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六名強者全都毀在了雅鈞等人手上,只是現在的司馬卓還不知道,自己的人已經全軍覆滅,他還幻想著,是否將雅鈞活捉之後做點什麼。本來剛剛他已經有了撤退之心,可侍衛的勸說,讓他將心中的不安強壓下去。
要怪就只能怪益竺纖是煉體者,她的提升和修煉者不一樣,沒有任何外界的變化,只有近身的人,能看到那微妙的變化而已,這就是兩者之間的不同。雖然不會被外界,或者千裡之外的人知道,但煉體者提升的時候有很大的弊端,他們沒有天雷的保護,每次感悟到要提升的時候,都會找個人煙稀少的地方,這樣才能更好的保全自己,不被外人謀害。
“那是什麼?”司馬卓身邊的侍衛驚呼一聲,只見一道好似白光的東西,正快速的向自己所在方位飄來,眨眼的功夫,距離已經縮短到十米。
“不好!”司馬卓同樣一驚,直接將身邊的侍衛推向白影,不顧一切的邁著凌亂的步伐向府外衝去。司馬卓將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府外的那一萬士兵身上,就算你是個再強的人,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將萬人斬殺,這就是司馬卓最後保命的籌碼。
可益竺纖怎麼可能給他逃脫的機會,眨眼間,將擋住自己的侍衛斬殺後,再次向司馬卓飄去,一路上留下道道血光,遍地都是元嬰期修煉者的屍體。
此時的司馬卓明知身後有惡風襲來,可是他沒有轉頭的勇氣,司馬卓也是出竅前期的修煉者,可讓他感受到那道白光身上的氣息後,第一個念頭就是逃命,甚至連一戰的想法都未曾出現過。
“留下吧!”冷冷的聲音從司馬卓身後傳來,原本還在向前奔跑的身體,瞬間向反方向飛去,落地時發出一聲悶響,夾帶著司馬卓痛哭的喊叫。
益竺纖沒做停留,直接衝到司馬卓身邊,單手掐住司馬主的脖子,直接從地上提了起來,“命令你的人退出去!”益竺纖冰冷的聲音將周圍的空氣都冰凍起來,司馬卓打了個冷戰,顫抖著雙手揮了揮手。
雅鈞已經殺人殺的手都麻了,要不是益竺纖制住了司馬卓,她自己都不知道能挺多久,看著滿地的屍體和漫天的血腥味,讓人有種作嘔的感覺。
益竺纖提著司馬卓來到屋內,鐵牛暴呵一聲,直接將幾千斤重的石台搬了起來,沒走一步地面都會傳來顫抖,鐵牛一直搬著石台來到門口,堵在了空空的門洞處。
益竺纖甩手將司馬卓丟在角落,雅鈞翻手將收納鐲裡的鐵夾拿了出來,鐵牛用力將鐵夾穿過司馬卓的鎖骨,至此之中司馬卓都沒有動一下,更沒有吼叫出聲。他現在是真的怕了,更不敢有任何動作,成為了案板上的鮮肉,等待著前來宰割的人。
雅鈞和益竺纖分別向齊天寶和歐塞走去,確定齊天寶沒有生命危險後,雅鈞來到益竺纖身邊,安慰的拍了拍她肩膀,柔聲道:“這就是你的情劫,命裡有的終歸有,命裡無的莫強求。”
“少主,我現在的心思很亂,怎麼說,他也是因為我才弄成這樣,這個人情簡直太大了,我該怎麼償還給他?”益竺纖雙眼有些紅潤的看著歐塞的屍體,從認識這個男人到現在,最多就說過五句話,前不久的事讓益竺纖很煩感,感覺歐塞太過浮誇,表達對自己的情誼都是兒戲。可今天歐塞的所做,讓她對這個男人重新有了認知。
“我們只需堅持一天就行,我相信,慕容祥他們明天傍晚就能趕到。”雅鈞來到窗邊,通過縫隙向外掃視。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周圍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這個屋子。
雅鈞的人馬正在趕來的路上,司馬卓留守在屯兵城的強者,也在趕來的路上,沒有接到司馬卓的明確指示,府外的人員也不敢向外透露此事,更不敢讓皇族知道,司馬卓被抓的消息。
現在的大陸很微妙,已經是腹背受敵的皇族很敏感,要是這個時候知道了司馬卓被抓的消息,軒轅哲肯定會連想到別的,沒准還會想到司馬卓會背叛,這樣不但會毀了司馬卓,更會毀了他們這些跟隨司馬卓的人。
“現在他是我們最好的保護傘,等我們的援軍到了,再決定怎麼處置他。”雅鈞指了指牆角的司馬卓,雙肩的鮮血,已經濕透胸前的衣物,因為失血過多的原因,此時的司馬卓面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
“少主,無論如何,我也要親手殺了他,否則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益竺纖陰狠的瞪了一眼司馬卓,將歐塞已死全部仇恨,都記在了司馬卓身上。
“放心吧,他不會有好下場的。”雅鈞是絕對不會放過殘害她手下的人。這次,司馬卓已經觸犯了雅鈞的逆鱗,怎麼說歐塞也是一堂之主,要是不給其余人一個交代,雅鈞也沒臉面再統領他們。
一夜無話,雅鈞一直都在照看著齊天寶,益竺纖卻默默的守在歐塞的屍體旁,至始至終,益竺纖都沒有留下一滴眼淚,不是她不傷感,而是她一直在忍著。現在她和廖事通的關系已經被公開,雖然這裡沒有外人,但益竺纖本就是靦腆之人,讓她對著歐塞的屍體大哭大叫,她還真做不出來。
微微的光亮,順著縫隙照射進屋內,黑暗被光明代替,證明著新的一天將要來臨。司馬郡侯同樣一夜都沒有合眼,他怕司馬卓跑掉再捅出別的事情,所以擔任起看守司馬卓職責。要是雅鈞為他講解出這鐵夾的厲害之處,司馬郡侯就不會有這種緊張的表現了。
“水!”緩緩傳來齊天寶微弱的聲音,將一直注意著屋外動靜的雅鈞喚來。
“怎麼了天寶?”雅鈞急忙來到齊天寶身邊,看著嘴唇因為發干出現的裂痕,已經明白了齊天寶現在所需什麼,但是她沒有辦法,平時最不起眼的東西,現在卻成了救命的關鍵。
“再忍忍天寶,等我們的援軍到了,姐姐才能為你找來水。”虛弱的齊天寶明白雅鈞的意思,為了不給大家帶來負擔,齊天寶艱難的點了點頭,伸著舌頭舔了舔干枯的雙唇,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這個舉動看著雅鈞一陣心痛,感覺自己這個姐姐做的很不稱職。
“殺!殺!”一陣喊殺聲傳進屋內,將眾人的視線全部聚到了門外。雅鈞回到剛剛她所在的窗邊,將還算完整的兩扇窗戶緩緩打開,伸長著脖子仔細聽著遠處的聲音。
許久後,雅鈞能夠肯定真的是喊殺聲,而且還帶有兵器與兵器碰撞的聲音,就是不知這是不是敵人設下的圈套,為了將自己等人引出去,故意弄出這個假像。
雅鈞在屋中掃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司馬郡侯身上,一個計劃也在腦中快速醞釀著。
雅鈞擺手將司馬郡侯叫到一邊,小聲道:“司馬郡侯,現在我們這裡只有你最適合出去,如果真是我們的援軍到了,你就阻止你們司馬軍一起圍殺司馬卓的人。外面的人並不知道我們這裡發生了什麼,在他們的心中,你仍然是至高無上的郡侯。這樣,你還能把自己的軍隊集合起來,如果是個圈套的話,就算用司馬卓交換,我也會保全你和你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