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啞口無言的軒轅哲(3更)
“武皇,這件事很微妙,應當把司馬郡侯招來細問,這裡面有我們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司馬卓好好呆在自己城中,為何會死在司馬城?這是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長孫謙皺眉看著軒轅哲,至今為止他和公主已經有了夫妻之名,可還沒有夫妻之實,每當要捅破那層窗戶紙的時候,軒轅晴都會莫名的失控。
軒轅哲點頭道:“你趕緊下達召見司馬郡侯的命令,讓他用最快的速度趕來皇城,另外,派赫連池前去接管司馬卓的人。”
長孫謙有些失望的點了點頭,他以為,軒轅哲會讓自己的長孫家接管司馬卓的隊伍,可是卻給了赫連池。要知道,現在赫連池可是已經掌握了皇城五萬精兵,每個都是帶有修為的將士,就算是司馬卓的鐵軍,都未必是赫連軍的對手。
就在長孫謙轉身要離開時,軒轅哲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伸手道:“等等!”長孫謙停住了身子,不解的轉身看著軒轅哲,後者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皺眉反思著什麼。
許久後,軒轅哲開口道:“還是你們長孫家,去接管司馬卓的隊伍吧,我會將你們二人合並在一起,你好好的給我盯住他,如果他有什麼不軌的行為……”軒轅哲在脖頸處做了個殺的手勢。
“謝武皇的信任,長孫家定當已死謝聖恩。”
“咱們現在都是一家人,怎麼說你也是我的妹夫,不信任你,我還能信任誰!”軒轅哲伸手將長孫謙扶了起來,其實軒轅哲有他自己的私心,為了不再出現第二個拓跋一族,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再給這些郡侯們力量,但長孫家和皇族聯姻,這讓赫連家感到了危機。
軒轅哲無奈,這才交給赫連池一些力量,好讓他在次找到存在感,不然誰也不敢保證赫連池一怒之下,會不會去投奔拓跋一族或者雅鈞大軍。
送走長孫謙,老巫從暗處走了出來,恭敬的站到軒轅哲身邊,後者看著長孫謙消失的方向道:“巫祖,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這已經在明顯不過了,如果武皇將司馬卓的隊伍交給赫連池,那他手中就掌握了十萬將士,而且這十萬人的戰鬥力還不是一般的強,難免赫連池不會有別的想法,變成第二個拓跋一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件事不會像巫祖想的那麼簡單,司馬卓的死很出乎全部人的預料,能否順利接納他的隊伍,還是不一定的事情,一切就只有司馬郡侯為我解釋了。”軒轅哲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看著殿外,自從傳出司馬卓,因謀奪司馬家主之位被殺的消息後,軒轅哲就一直糾結在這個問題上,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就算司馬卓在愚蠢、自大,也不可能只帶那麼少的人去謀奪家主之位吧?還有,那些司馬家的長老,真的是全部死在司馬卓手裡嗎?
軒轅哲晃動一下有些發昏的頭,轉身重新回到座位上,伸手很有節湊的敲打著身邊的茶桌。
三日後,司馬郡侯按照軒轅哲的要求,帶著十多名隨從出現在皇城,事先雅鈞已經交給他應對的方法,此次來皇城,司馬郡侯一點也不惶恐。
司馬郡侯站在大殿之上,半跪在地上等待著軒轅哲的訓話。很多人都在竊竊私語,討論司馬郡侯這個郡侯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你可知罪!”軒轅哲吊兒郎當的,坐在那把至高無上的椅子上,眼睛都不抬的說道。
司馬郡侯雙腿跪在地上,整個上身趴在地上,恭敬道:“老臣不知武皇說的是什麼?又不知自己觸犯了什麼罪?”
軒轅哲笑了笑,坐正身子開口道:“司馬卓怎麼說也是我皇族的飛虎將軍,司馬郡侯這說殺就給殺了,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皇族一個交代!還有,司馬卓手中掌控的精兵都去了哪裡?”
“這些老奴就不知道了,我只是圍住了他帶去司馬城的人員,其余人我是一個都沒見著。國家國法家有家規,這個道理武皇比任何人都明白。
我們司馬家有老祖宗的規矩,凡是謀奪家主之位的族人,都要血濺當場,執行司馬卓死刑的並不是老臣,而是我們司馬家的大長老。”司馬郡侯說的頭頭是道,聽的在場人都連連點頭。
兩名站在第四排的大夫子小聲道:“司馬郡侯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國法和家規缺一不可。”
“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司馬郡侯這樣做一點都沒有錯,誰叫司馬卓那小子不知死活呢!”二人說話的聲音很低,但還是引起身邊幾位的共鳴。他們這些大夫子是文官,只會整天說三道四,一個個從來不會在戰鬥上給出建議,在他們眼裡,只在乎官位的高低。
“你說的很對,但怎麼說司馬卓也是飛虎將軍,我皇族的大將軍,你……”
軒轅哲的話還沒有說完,長孫謙急匆匆的進入大殿中,半跪在司馬郡侯身邊冷哼一聲,隨後開口道:“武皇,我奉命前去接收司馬卓的舊部,我等我趕到的時候,原本全城滿滿的精兵猛將,早已人去樓空。”
“這件事我已經收到消息了,現在詢問司馬郡侯,司馬卓的人都去了哪裡?”軒轅哲將目光死死盯在司馬郡侯身上,軒轅哲也將全部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司馬郡侯身上。
見司馬郡侯遲遲不肯說話,長孫謙開口道:“他根本就說不清楚,司馬卓的人都被雅鈞大軍給接收了,現在都帶去慕容城了。”
軒轅哲眯眼看著司馬郡侯道:“長孫謙說的全都是真的嗎?司馬卓的隊伍,又怎麼會投奔到雅鈞那裡?”
司馬郡侯抬起從容淡定的臉,不急不慢道:“其實,這件事已經在明顯不過,司馬卓背叛了皇族,他手中的隊伍就是他投奔雅鈞大軍的籌碼。”
“你這麼說可有證據?”
“這不是明擺的事情,每個帶兵之人手中都會帶有兵符,沒有這兵符是不可能調動軍隊的,如果不是司馬卓自己願意,誰又能得到他手中的兵符!誰又能調動或者帶走他的隊伍!”
軒轅哲單手拖著自己的下巴,他現在已經無言以對,更是啞口無言。司馬郡侯於情於理都說的很有道理,朝堂上,已經有很多官員同意了他的說法。
軒轅哲大笑了幾聲,以此來遮擋自己的尷尬,隨後起身,向司馬郡侯走去,親自將司馬郡侯攙扶起來道:“司馬郡侯多慮了,剛剛只是猜疑促使的激動情緒,還請司馬郡侯不要建議呀!”
這個舉動,可讓司馬郡侯有些受寵若驚,礙於軒轅哲的面子,司馬郡侯只有站起身來。
“以後你要小心了!千萬別有把柄落在我手裡。”軒轅哲在司馬郡侯起身之際,發出了蚊子般的小聲警告司馬郡侯。軒轅哲和長孫謙都是聰明人,已經在司馬郡侯這套漏洞百出的說詞中,找到破綻,只是沒有找到更有利的證據,拆穿他罷了。
司馬郡侯明白軒轅哲的話,微微彎身向軒轅哲行禮。軒轅哲陰笑著轉身向大殿外走去,長孫謙路過司馬郡侯身邊的時候,再次重重冷哼一聲。
“少主,剛剛接到司馬郡侯的消息,他已經搞定了皇族,現在已經回到司馬城,問少主下一步有什麼指示。”廖事通將剛剛收到的情報送到雅鈞面前,因為司馬郡侯的事,雅鈞一直都留守在慕容城。
“告訴司馬郡侯,這次事件後,軒轅哲肯定會派人密切注意他們,讓司馬郡侯提前做好防範,不是重要的事情就不要聯系,以免露出破綻,有事我會主動聯系他們的。”雅鈞還沒有想好下一步該怎麼走,本想做回黃雀,可螳螂卻遲遲不動手,這讓雅鈞很是郁悶。
“這次我已經揣摩到少主的意思,雖然不是原話,但是和少主的意思一樣,已經給司馬郡侯發回去了。唉……只是最近竺纖她……”廖事通一臉憋屈的坐在了雅鈞對面。
說到這樣的問題,雅鈞自己都是一陣頭大,更沒有閑情去管理廖事通和益竺纖的感情糾紛,頭大的雅鈞擺手道:“你別懶在我這裡了,我和慕容祥的事情都是一陣頭大,哪有別的心思去管你和竺纖?你們自己的事情,還是自己處理吧。”
“少主,我和竺纖的事您是最先知道的,您可不能不管我們啊!最近竺纖總是對我閉門不見,我的生命裡要是沒有了竺纖,我真的不知該怎麼活下去。”廖事通死皮賴臉的,在雅鈞面前喋喋不休說著,希望雅鈞能出面,幫他在益竺纖面前說點好話。
雅鈞最後無奈的妥協,擺手道:“好啦!我今晚會和竺纖聊聊你們的事情,盡量幫你多說一些好話。”
“謝謝少主,謝謝少主!”廖事通感激的都要哭了出來,要不是顧忌雅鈞的身份,他早就衝上去給雅鈞一個大大的擁抱了。
臨走前廖事通轉身道:“少主,能不能透露一些,你和竺纖在司馬府的遭遇?”
雅鈞微微抬頭,陰沉著臉道:“你別太得寸進尺,要是再敢廢話,竺纖那邊我就不管了。”
“別別別!我馬上就走。”廖事通可不敢賭雅鈞會不會說到做到,加快了離去的步伐。
這幾日,雅鈞一直都有留意益竺纖所去之處,那是慕容府後山的一個隱秘涼亭,平時這裡人煙稀少,是個非常幽閑的地方,這幾日益竺纖每天一早都會來到這裡發呆,一直到天黑才會回去。
身為強者的益竺纖,居然連雅鈞出現在身後,都沒有發覺,直到雅鈞坐在她身邊,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時,益竺纖這才反應過來。
“是您啊少主。”益竺纖無精打采的看了雅鈞一眼,隨後又看向遠方的群山密雲。
“竺纖,心裡有什麼不痛快和委屈就說出來,不要總是憋在自己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