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全部矛頭指向雅鈞
齊天寶將空碗接了過來,回道:“今天我們外院可是熱鬧,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和傲天,還有幾位侯府貴族,全部一同來到了外院,來了就問一些莫名其妙的話,找什麼‘元嬰期’的強者,弄的整個外院都沸騰起來,我剛剛從他們那裡回來。”
“天寶,我全部恢復可能需要十天,在這十天裡,我不能見任何的人,只能暫時住在你這裡了。”十天還是雅鈞保守估計,弄不好就的十五天,要不是自己剛剛服下三顆滋補身體的丹藥,恐怕這次沒有一個月都不行,身體虛弱的就好像得重病要死之人。
“沒事姐姐,在我這你就放心吧,十天一眨眼就過去了,晚上我在外面給你把風。”齊天寶早就想為雅鈞做點什麼,這樣好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棄。
“恩,辛苦你了天寶,記住,姐姐給你的功法可是寶貝,一定要勤加修煉。”
“我知道了姐姐,看你虛弱的樣子,趕緊躺下休息吧。”齊天寶起身將雅鈞扶平,等雅鈞閉上雙眼後,才悄悄離開房間。
“師哥,你說是咱們外院的學子嗎?我怎麼感覺那道天雷不像擊打在我們外院了,會不會附近有高手在靜修,一下子衝破玄關?”常司長但是在閉關,天雷現像也是聽門下弟子說的。
“不是你說的那樣老常,我是親眼看到的,那道天雷就是擊打在我們外族某個房間裡的,由於事件發生的太快,我但是也沒看清楚落在了那裡。”宋司長很肯定的回答道。
“當時我在自己的房間裡修煉,也是聽著巨響才醒來,我要是看到的沒有錯,天雷是擊打在我房間窗子正對面的某個房間。”黃司長回想著自己看到的景像,緩緩說道。
“師哥,你房間對面的學子並不多,就四個房間,基本都是‘融合期’的怎麼會有‘元嬰期’的?那要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我們豈有立足之地?咱們三個大小一個司長,就師哥是‘靈寂期’我和老常連‘心動’後期都不是,這要是自己學生突然冒出一個‘元嬰期’的,那真是太可怕了,我不敢想像。”宋司長裝的好像很害怕,但一雙小眼睛卻閃動著興奮,這要是真的出一個‘元嬰期’的強者,整個外院都會跟著封賞,沒准院長一高興把三人在從新召回內門呢。
黃司長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突然,腦袋裡閃現出雅鈞的身影,黃司長起身來到窗邊,雙眼直直的看著雅鈞房間所在的位置。
“不會吧師哥?你懷疑是你那位很神秘的小丫頭?”宋司長漫不經心的拿起茶碗說道。
“整個外院的學子,也就只有她有這個本事了。”黃司長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想到雅鈞,但直覺告訴他,整個外院能做到的,就只有雅鈞。
“不會,絕對不會,那個小丫頭我和老常都有關注,現在能到‘融合’後期就已經阿彌陀佛了,怎麼可能突破到‘元嬰期’?”宋司長一臉不相信的搖著頭。
“也許吧,但整個外院學子中,也就只有她能引下那樣的天雷,除此之外,我沒有發現一個比她更優秀的。”黃司長說完,默默的向外面走去,宋司長和常司長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三人直奔雅鈞的房間而去,這件事關系到整個外院,三人又是外院的掌舵人,不可能坐視不管。
“老宋,要是真的有機會回內院,你願不願意?”常司長一臉玩笑的看著宋司長。
“說實在的,我還真不想回去,內院的規矩太多,那有我們這裡快活,唯一的區別就是不能去‘天海閣’飽覽功法,雖然那些功法沒有自己專心修煉的好,但多看也是有好處的,最起碼碰到類似的招式也能應對。
要是外院的人允許進‘天海閣’的話,我還真就不回內院了。”宋司長一臉認真的回道。
說話間,三人已經來到雅鈞房門前,房門此時是微開的,黃司長伸手將門推開,空空的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
“她不在?”宋司長探頭在屋裡掃視一圈,沒有發現任何不對。
“我們回去吧,早晚會知道的。”黃司長失望的轉身退出房間,並將門關好。
傲天派下來的劍侍整天都會找不同的學子詢問當天的事,有目擊者已經把天雷落下的位置鎖定在雅鈞這裡,一男一女,男的代號黑風,女的代號紅桃,兩名劍侍也是沒有看到雅鈞的身影,感覺不對的二人找到了黃司長。
“二位,我真的不知道雅鈞去了哪裡,沒准躲在那個安靜的地方修煉也說不好,你們想現在見他恐怕是不行。”
“哼!黃司長,我勸你對我們客氣點,你已經不是以前的你了,現在你只是可憐蟲罷了,別把以前的臭架子擺出來。”黑風一臉不悅的看著黃司長,身為劍侍,走到哪裡不是風風光光的,何時被這樣冷言相對過。
“二位要是沒有被的事情就請回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黃司長將憤怒全部隱藏在心裡,他心知肚明,以自己現在的身份連內院的司長都不會把自己放在眼裡,更別說劍侍了。
“你......”黑風還想在嘲諷黃司長幾句,被紅桃上前拉住,以前黃司長給她做過輔導,也算是她的啟蒙恩師之一,紅桃不忍在看昔日被人仰望的強者,今天淪落成這樣,拉住黑風向屋外走去。
房間只剩下黃司長一人後,原本木訥的表情全無,一道精光從雙眸中射出,手中玉石的茶碗被他捏成了粉末,雙拳緊握,連指甲扎進手掌中都全然不知。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黃司長身體中散發出來,要是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元嬰’中期的氣息,雙眼血紅的黃司長緩緩恢復平靜,境界又恢復到‘靈寂’中期,黃司長長舒一口氣,一顆火紅色的珠子出現在黃司長口中,黃司長伸手將珠子拿在手中把玩。
這顆珠子全名叫‘隱靈珠’,有隱藏一個境界修煉作用,只要吞進體內,自然而然就會將修為隱藏一個境界,這可是黃司長祖上用上百條性命換回來的,傳到黃司長這,已經有幾百年的歷史了。
黃司長一直都在等待報仇的機會,雅鈞的出現已經幫他完成了第一步,現在就等傲天的修為到達‘元嬰期’,只有這樣自己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任誰也不會相信一個‘靈寂期’的修煉者能夠除掉比自己高一個等級的‘元嬰期’修煉者,在加上這件上的風波,不管那人是誰引下的天雷,都幫了自己天大的忙。
黃司長一直都沒有以真面目視人,除了遇到危機生命的事,否則黃司長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境界,就算有知道的,現在也都變成了白骨。
十日後,雅鈞已經恢復的差不多,除了修為沒有恢復到‘心動期’,身體各項條件都已經正常,十天沒有出屋的雅鈞好像從新獲得生命一樣,猛的呼吸這外面的空氣,神清氣爽就是美美噠。
“你就是雅鈞?”柔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聲音中帶著失落和不屑。沉靜在鳥語花香中的雅鈞突然被打擾,茫然的看著問話人點了點頭。
紅桃拿出一塊黑色腰牌遞給雅鈞,形狀有些像福伯給自己那塊令牌相似,腰牌一面刻著‘神機’倆字,另一面刻著‘侍’字,雅鈞翻看了幾眼,回手將腰牌還給紅桃。
“你們是劍侍?”雅鈞早就聽說已經有劍侍來外院調查,也清楚很快就會找上自己,只不過比自己預料中的慢了很多。
“不錯,我們有一些事情需要向你求證,希望你能把知道的全部告訴給我們。”雅鈞點了點頭,已經猜想出她們會問些什麼。
“發生天雷那天,你在哪裡?做些什麼?”
“那天我獨自在小湖邊修煉。”早想好托詞的雅鈞直接回道。
“紅桃,你和她費什麼話,看她的樣子也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只不過是剛剛踏入‘融合期’而已,和她說話都是浪費時間。”黑風一臉不悅,那模樣就好像和雅鈞說句話都有失身份似的。
“黑風,追查是我們的責任,必須把外院學子看到的現像全部問清楚,你這樣敷衍了事,怎麼回去向傲天師哥交差。”每一名成為劍侍的學子都會有自己的代號,男的用‘黑’字起名,女的用‘紅’字起名。
“我是無所謂,傲天還真的會下來在從新調查嗎?和這樣的小角色我無法溝通,你自己來吧。要是給我和傲天相同的丹藥,說不定誰比誰強。”黑風一臉不屑,不難看出他這是妒忌傲天,黑風一臉不悅向一邊走去。
“今天就先到這裡,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們在來找你。”紅桃至始至終都沒有露出過笑臉,就好像自己多高貴似的。
雅鈞淡然的笑了笑,黑風和紅桃剛剛充滿不屑的眼神沒有激怒她,只因雅鈞現在的心智已經異於常人,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媲美的。
“哼!兩個‘融合’後期修煉者,真不知道他們是拿什麼囂張?就因為擁有劍侍這個名譽?”雅鈞同樣露出不屑的眼神,一直看著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
隨著時間的推移,雅鈞的修為也開始恢復過來,一股暖流在全身游走,衝擊著各處經脈和骨骼,雅鈞感受著自己身體微妙的變化笑了笑,此時距離天雷事件已經十三天,雅鈞神不知鬼不覺的踏入‘心動期’,隨著境界的提升,雅鈞明顯感到自己的功法,也跟著強大很多,雅鈞現在能將自己的修為隱藏到‘融合’前期,和黃司長的‘隱靈珠’差不多,整整隱藏了一個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