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慕容祥重傷
“拓跋蕾!你的火氣不小啊?你憑你也能找我慕容祥算賬嗎?你哥哥拓跋衝還差不多。”慕容祥帶著王奇和王樂天走了出來,毫無畏懼的看著拓跋蕾。
“小狼蹄子,我今天殺了你。”拓跋蕾掙脫傲天的約束,揮鞭向慕容祥殺去。
慕容祥冷笑一聲,將雙手背在身後,靈活的開始躲避著拓跋蕾的殺招,每一鞭抽打在地上都會發出巨大的響聲,時不時還會傳來青石碎裂的聲音。
“行了拓跋蕾,我一個大男人,用你給我出什麼頭,你趕緊停下。”最近拓跋蕾都來過三次了,因為傲天的傷勢,並沒有見她,現在又弄出為自己出頭的場面,這讓傲天的臉往哪裡放。
見嬌慣的拓跋蕾根本就不理自己,傲天暴呵一聲:“夠了!”飛身躍入二人中間。
在空中伸手將拓跋蕾的‘奪心七節鞭’牢牢抓在手中,落地時握住鞭的手微微用力,使拓跋蕾失去重心平衡,整個人向前趴在了地上。
“你!”拓跋蕾大怒,將鞭子微微一拉,三米多長的鞭子全部收回到手中。瞄准傲天就甩出一鞭子,速度快的簡直讓人看不清它的軌跡。
拓跋蕾沒想到傲天是想站著不動讓自己打一鞭子解氣,使出了全部的力氣,想要收回已經不可能,拓跋蕾趕緊擺手喊道:“快閃開傲天!你不想活了!”
就在鞭子馬上要打在傲天身上時,雅鈞不知何時出現在傲天面前,就連傲天自己都沒有察覺,想要拉著雅鈞一起逃走已經不可能,看著已經近在咫尺的鞭子,傲天不知該怎麼辦是好。
“啪!”的一聲清脆響聲,雅鈞緊緊閉著雙眼,都不敢睜眼去看自己受傷的部位。
“那裡現在肯定已經皮開肉綻了吧?”雅鈞在心裡嘀咕著,隨後開始在全身找尋疼痛處。
“沒事吧慕容祥?”傲天繞過慕容祥,伸手扶住了他,此時的慕容祥全身已經被汗水打濕,整個後背一條血肉翻滾的口子,從肩膀一直到腰部。
慕容祥沒有回答傲天的話,死死的盯著還沒有睜開雙眼的雅鈞,牙齒咬的直響,臉上卻還帶著一絲笑容。
雅鈞感覺周圍的聲音不對,這才猛的睜開眼睛,隨後就是著急的傲天,和一臉冷汗的慕容祥。
“你傻啊?你擋什麼?”慕容祥弄成這樣都是為了雅鈞,還有這麼多人看著,雅鈞就算在無情,也不可能表現的太過死板。
“哈!我是‘煉體者’,這點小傷算的了什麼,只是給我撓癢癢而已。”
“是嗎?那你要不要在嘗嘗我這鞭子的味道?”拓跋蕾甩動著鞭子,漫步向慕容祥走來。
“還是算了吧,你這黑寡婦的鞭子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受的,以後你把傲天娶進門,讓他好好享受吧。”慕容祥現在看到鞭子就心裡發毛,說點拓跋蕾愛聽的話,暫時先保住自己才是。
“你個小狼崽子,胡說什麼呢。”拓跋蕾羞答答的向遠處跑去,實話實說,拓跋蕾絕對是美女中的美女,除了一身的野性味重了一點外,別的地方還都好。
傲天對著慕容祥豎起了大拇指,要不然一會也夠傲天頭疼的了,慕容祥順杆就爬,直接開口道:“傲天,我都傷成這麼重了,能不能把雅鈞給我用用?要不然我這傷在後背上,我自己也沒有辦法上藥吧。”
傲天還不知道慕容祥打的什麼鬼主意,指著王奇和王樂天開口道:“他們兩個都快貼在你身上了,上藥這點小事用不著雅鈞專門去了吧?”
“我們不會。”王奇的反應要比王樂天快很多,將傲天將矛頭指向他們的時候,王奇立即給出了回應,隨後帶著王樂天連連擺手。慕容祥投給王奇一個贊許的目光。
“算了傲天師哥,都是因為我,他才傷成這個樣子的,就讓我過去照顧他吧。”雅鈞都這樣說了,傲天也沒辦法在阻攔,只好點頭同意,慕容祥偷偷對著傲天做了個勝利的手勢。
雅鈞將慕容祥扶到床榻上,端來一盆清水,輕輕的將慕容祥的外套撕開,隨後將裡面的襯衫也撕開,露出滿是傷疤的後背,雅鈞不敢想像慕容祥以前遭遇過什麼,圈套動作雅鈞都盡量做到了最輕,沒讓慕容祥感受到一絲痛苦。
慕容祥滿臉幸福的笑容,雅鈞皺眉看著因為笑而顫抖的慕容祥,開口問道:“你是不是被抽瘋了?傻了吧?”
“雅鈞,你知道嗎?現在是我最幸福的時刻,真想一輩子都躺在這裡。”雅鈞撇了撇嘴,知道慕容祥這是在調侃自己,伸手將金瘡藥倒在自己手心上,在慕容祥背後一處不是很重的傷口處,重重按了上去。
“呀!”慕容祥整張臉都變成了綠色,劇烈的疼痛讓他險些暈死過去,但還是強行忍住,沒有發出第二次叫喊聲。
“怎麼樣?現在你還能笑得出來嗎?”雅鈞似笑非笑的繼續擠按著那處傷口。
“舒服!非常的舒服。”最後幾個字慕容祥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全身已經布滿了汗珠。
雅鈞也不忍心在懲治慕容祥,放棄了手上的動作,將藥粉慢慢倒在傷口處。
在雅鈞的印像中,福伯曾經給過自己一顆五品的療傷丹藥,雖然很不想給慕容祥,但他的傷是因為自己,最後慈心的雅鈞還是將丹藥拿了出來,一把塞進了慕容祥的嘴裡。
“喂!你給我吃了什麼?怎麼入口就消失不見了?”慕容祥想要起身,可是剛剛被雅鈞擠按的地方發出火燎燎的疼痛,慕容祥只好乖乖又趴了回去。
“是穿腸毒藥,三天後你就會沒命的。”雅鈞冷著臉走到竹椅前坐下,慕容祥本想利用這個機會和雅鈞增進一下感情,還沒等說話,傲天就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進來。
“慕容祥,院長知道你受了傷,這些丹藥是他老人家特意讓我送來的。”傲天將精致的盒子擺在了傲天面前。
“你來的還真是時候,我這傷最多三天就好了,你就不能讓我和雅鈞單獨相處完這三天嗎?請不要來打擾我們了好不好?在說了,你那麼多的手下,送個藥也需要你親自來?你傲天什麼時候當起跑腿的了?”
“哈!我閑著也是沒事,順便過來看看你,以後我們都會來的,有可能一天還會來兩次,你缺什麼就直接和我說好了。”傲天得意的壞笑著,挑眉瞪著慕容祥,一副你能把怎麼樣的欠揍表情。
氣的慕容祥真想上去在給他打成連他媽都不認識他的模樣,王奇在門外看的真切,伸手捂嘴偷笑了一下,來到慕容祥身邊,小聲在慕容祥耳邊說了幾句話,慕容祥頓時愁相便笑臉。
“傲天,你能不能俯身與我說話?”慕容祥不想被雅鈞知道自己威脅他,對著傲天勾了勾手指。
傲天看了看慕容祥現在的模樣,根本就沒有傷害自己的機會,點頭蹲在了慕容祥身邊,一臉期待這慕容祥的下文。
“傲天,我奉勸你還是按照我說的辦,否則......我保證讓拓跋蕾天天去煩你。”慕容祥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你......慕容祥,你就不能光明正大一次嗎?整天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情,我答應你了,在你沒好之前,我不會在來打擾了。”看來傲天是真的被拓跋蕾弄怕了,瞪了一眼慕容祥,轉身離去。
看到傲天那副慘樣子,慕容祥得意的連連大笑,走出好遠的傲天都能聽到慕容祥的笑聲。
‘神機學府’西南方‘虎頭山’下,一位嬌滴滴的少女正疲倦的向山上走去,要是學府有人在的話,肯定功能認出這就是前不久在學府囂張跋扈的周萱。
周萱走了半個月,才從沙漠那個鬼地方走出去,現在的她沒有一點對生的渴望,她不敢想自己的親人會怎麼樣?也不敢想自己的未來?她只是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廖濤一生,結束自己最後的殘余時間。
周萱又走了三個時辰,隱約中一個小村子出現在周萱的眼前,周萱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四周,喃喃道:“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怎麼可能有村落?”
懷著忐忑的心,周萱慢慢向村落靠攏,走進才知道,原來這裡是一座荒村,大概幾十家的模樣,到處都是散落的仿佛,最讓人害怕的就是有幾戶倒塌的房屋中居然擺放著棺材。
一陣寒風吹過,周萱打了個冷戰,自己告誡自己道:“周萱,你現在可是‘心動期’的強者,不管遇到什麼難事都會迎刃而解,不怕,不怕,連這點小事自己都解決不了,以後還怎樣獨自生活。”
一說到生活,周萱想起了自己的家族,自己的親人,還有從小和自己長大,被自己害死的鄭巡,自己現在雙手已經沾滿了鮮血,想著想著,周萱放聲大哭起來,自己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後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就在周萱已經熟睡時,很多角落裡走出十多只似人非人的東西,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有的居然還是獸身人首。
周萱感覺自己面前有東西晃動,就在抬頭正眼時,自己不知被什麼套住,隨後便身處在一片黑暗中。
“歡迎你小姑娘,歡迎你來到我們的世界。”四周傳來詭異低沉的聲音。
“誰?誰在說話?”周萱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想要找一塊能夠依靠的平面都沒有,到處都是黑暗。
“小姑娘像不像從新見到光明?見到有太陽照射溫暖的地方?”周萱連連點頭,也不知道在這黑暗中說話的男子能不能看到,但周萱卻是拼命的在點頭。
“啪!”隨著啪的一聲,就好像在開燈的感覺,周萱不在身處黑暗之中,雖然光線並不是很亮,但足以看清楚周圍的東西。
周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那裡,四周建設好像個古堡,最顯眼的就是頂棚上足有三十米長的吊燈,整個占地如足球場大小的地方,全都依靠著中間這個吊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