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敗露
這聲暴呵可把雅鈞興奮壞了,因為那是傲天的聲音。
“剛才的話是你們誰說的?”傲天一臉怒相來到紅英和紅蓮面前,看見傲天要吃人的模樣,紅英全身開始顫抖起來,不敢直視傲天的雙眼。
“是......是我,說的。”紅蓮向前一步站了出去,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緩緩閉上了雙眼。
傲天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剛剛那些話並不是紅蓮所說,但出於她們姐妹情深,傲天也沒有拆穿紅蓮,點了點紅蓮道:“下不為例,要是下次在讓我聽到類似這樣的話,我絕對不會輕饒。”
說話間傲天一直都在看好紅英,見傲天並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紅蓮長出了一口氣,直到傲天身影走進囚室,紅英才無力的靠在木欄上,感激的握了握紅蓮的手。
“明天就是院長出關的日子,他老人家一定會為雅鈞出頭的,以雅鈞的修為,根本就殺不了碧婷,這是鐵的事實,就算公主在蠻橫,她也不能左右了院長。你們在堅持一個晚上,明天我親自來接你們。”
“你小子也不是純木頭。”慕容祥自己自的說完,仰天大笑起來。
“大長老,最近我發現了一點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向您稟報?”丹藥房的一名學子攔住了風覺的路,看他的神情好像很重要似的。
“說吧。”風覺指了指旁邊的茶台,自顧自的先坐了下來,學子等風覺坐下後,才敢落座。
“最近‘丹藥房’總是莫名的缺少丹藥,而且......而且還有很多學子抱怨稱,給他們的丹藥比以前的數量少很多,都是些內院不起眼的學子。”
風覺眯眼看著前來報信的學子,‘丹藥房’是他一直在管理,居然出了這樣不公平的事件,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一共就你們三個人,一個內司長,兩個學子,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我......我......”
“不要害怕,知道什麼說什麼,我自會查明的。”
“最近負責分發丹藥,都是我和內司長一起完成的,每一份都我仔細的檢查過,抱怨說丹藥缺少的那些人都是內司長負責發放的。”
“家賊是最難防的,你敢不敢對你說的話負責?”
“我敢,就是到了院長那裡,我也敢。”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我會處理的。”風覺本想回來好好休息,明天就是雅鈞一案的審理,到時候肯定會跟公主那邊的人鬥智鬥勇,現在學府有多少人歸順了公主沒人知道。
風覺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向‘劍侍樓’走去,傲天還沒有睡,整個一樓大堂的燈火通明,風覺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大長老?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傲天趕緊起身相迎,風覺笑了笑,坐到茶台前,給自己倒了一碗茶。
“剛剛我們‘丹藥房’的一名學子向我報信,說給學子們的丹藥比以前少了,這件事的主使者是‘丹藥房’的內司長,這不向你借人來了嗎。”
“大長老放心,我這就去把內司長抓過來。”風覺端著茶碗點了點頭。
傲天帶著黑風和紅桃直接踹門而入,已經睡下的內司長被嚇了一跳,剛要拿出武器,黑風的刀已經架在了內司長的脖頸處。
傲天將屋裡的蠟燭點亮,在自己臉前晃動了一下,等內司長看清楚自己面孔後,傲天開口道:“不要叫喊,跟我們走。”內司長盲目的點了點頭。
等內司長被帶到‘劍侍樓’看到大長老後,內司長全身開始不停的抖了起來,額頭濺出汗珠,現在就算風覺大聲說句話,都能將內司長嚇的癱坐在地上。
黑風和紅桃一左一右站在門兩邊,傲天來到風覺對面坐下,拿起茶壺倒了兩碗茶水。
“說說吧,拿走那麼多的丹藥是為了什麼?”風覺注意著內司長全部的表情,只要有一點不對,都會快速的捕捉到。
“我......我......我不明白大長老說些什麼。”內司長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一直都在躲避著風覺的雙眼。
“碰!”的一聲脆響,風覺使勁拍了一下茶桌,嚇的內司長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我告訴你,叫你到這裡來,我們肯定掌握了確鑿的證據,你是自己說出來?還是我替你說出來?說,那些丹藥在那裡?你為誰在工作?”
內司長見風覺心有成竹的樣子,猶豫了十幾秒後,開口道:“我是......我是為外院黃司長做的。”
“黃司長?他要這麼多丹藥做什麼?一個小小‘靈寂’中期的修煉者,怎麼可能食用那麼多丹藥?你在說謊。”風覺這是在試探內司長,看看還能不能在炸出別的消息。
“我說的全都是真的大長老,我一直對修煉也不感興趣,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煉丹上,對境界的事情不是很熟悉,但那些丹藥真的全都給了黃司長,而且最近他的需求量一天比一天大,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這樣的事情早晚都有敗露的時候,其實我早就做好准備了,只是,不管做了多少准備,到了這一刻,還是不能坦然的去面對。”
“先把他押進‘執法堂’,等抓住黃司長讓他們當面對質。”黑風和紅桃上前將內司長直接拖走。
“大長老,這件事很蹊蹺,丹藥的需求量完全已經接近了‘元嬰’後期,但黃司長一直展現出來的可是‘靈寂’中期,沒理由短短的不到一年就突破一個境界吧?”傲天滿臉的疑惑和不解。
“這裡面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沒准黃司長用了什麼辦法,一直在隱藏著自己,你陪我走一趟吧,他要是真的到了‘元嬰期’,你是降不住他的。”二人在整個外院搜查了兩圈,都沒能找到黃司長,但在黃司長的房間裡,找到了一身夜行衣,款式和那天出現在‘劍侍樓’的一模一樣。
黃司長就好像蒸發了一樣,整個外院和內院都找了一遍,直到天亮,也沒有發現黃司長的任何蛛絲馬跡。
“我看還是算了吧,說不定黃司長已經逃走了,根本就不在學府中。”風覺疲倦的揉了揉雙眼。
“大長老先回去休息一下吧,等會就該去‘演武場’了。”傲天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風覺,一臉關心的說道。
“不必了,回去了還沒等躺下就到時間了,還是先去‘演武場’吧,在那裡休息一下好了。”風覺邁著沉穩的步伐向山上走去,傲天答應過雅鈞要去接她,和風覺說明了情況後,傲天向‘執法堂’而去。
“雅鈞,你准備好了沒有?這幾天一直都平安無事,我熟悉軒轅晴的脾氣,沒有把握的話,她絕對不會讓我們如此消停的。”慕容祥虛弱的看著雅鈞,雖然有丹藥的輔助,但慕容祥仍然身體乏力。
“沒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和公主的事情早晚都要解決。”雅鈞雙眸清澈的如一潭清水,並沒有一點緊張和煩躁的神情,好像什麼事都在她心裡似的。
傲天帶著全體劍侍成員,守在‘執法堂’外等候著雅鈞的出現,就好像他們整個劍侍一族都要上刑場似的。
傲天來到雅鈞面前,深情的看了一眼雅鈞道:“放心吧,不會有任何的事。”雅鈞微笑著點了點頭。
眾人到達‘演武場’時,傲天一眼就認出了公主陣營中的黃司長,傲天表情的突然變化,引起了慕容祥的注意,低聲問道:“怎麼了傲天?是不是哪裡出了差錯?”
“沒事,和雅鈞的事情沒有任何關系。”傲天死死的盯著黃司長,黃司長也在盯著傲天,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在二人身上上演的淋淋盡致。
當全部人員都到齊後,傲天向大長老投去了詢問的目光,風覺微微點了點頭,傲天閃身向場外走去,將全部劍侍安排在場外,絕對不能讓黃司長離開‘演武場’。
院長起身壓了壓手,全場安靜下來,院長正色道:“最近我們學府發生了一件大事,公主的婢女碧婷在三天前失蹤,現在有證人證明雅鈞出現過案發現場,下面將相關人員帶入場中。”
雅鈞獨自向場中走去,迎來周圍學子們的議論,還有對雅鈞的指指點點。
在院長的示意下,公主起身道:“我的婢女碧婷在三日前失蹤,現場有血跡和打鬥的痕跡,這個耳環也是現場留下的,當日巡山的內司長曾見到雅鈞出現在現場。我希望學府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否則我將動用我皇族力量,將此事查辦。”
“公主說的不全面,據我所知,您的婢女是‘元嬰期’強者,而雅鈞只是‘融合’後期修煉者,在場人都知道,雅鈞不可能傷害到您的婢女。”傲天來到雅鈞身邊,為雅鈞澄清這件事。
“這就要看你傲天了,整個學府能傷害到我婢女的沒有幾人,而你傲天就是其中之一,我完全可以猜想,是雅鈞串通你傲天,一起謀害了我的婢女。”軒轅晴這套托詞一看就是事先准備好的,因為她們已經猜到會有人站出來拿著個說事,不管是誰站出來說,軒轅晴都能拿這套托詞對峙。
慕容祥暗自皺眉,本想依靠傲天幫助雅鈞洗脫罪名,可是現在傲天也被迷迷糊糊的卷了進去,成為了幫凶。
“公主殿下,凡是都要有證據,您誣陷雅鈞一人還不夠,現在也要拉我下水嗎?公主殿下這是何意?”傲天沒想到自己會被卷進來,而且軒轅晴說的還頭頭是道,弄的很多學子開始偏向軒轅晴那邊。
“我可以作證。”黃司長一臉邪笑的走了出來,一直來到場中間,和傲天對立而站。
“你?你能證明什麼?”傲天警示的盯著黃司長,要是真的和自己猜想的那樣,以防黃司長狗急跳牆傷害到雅鈞,傲天率先將雅鈞護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