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耿家三雄
金英點了點頭,很贊同古無言的說法,隨後正色道:“這件事我們還是不參與的好,歸根結底都是他們私人的恩怨,我們以長老的身份出面這對耿家很不公平。”
慕容月香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卻被金英伸手攔住,繼續道:“放心吧,不會引起全城的不滿,這件事古長老會處理好的。現在關鍵的是把這個叫雅鈞的女孩找出來,最後是歸耿三也好,步少夫也好,和我們都沒有任何關系。”
屈復臉色變了變,他也有爭取雅鈞的私心,之所以沒道出雅鈞在自己府上,就是怕讓他把人交出來。
屈復現在也是進退兩難,要不是畏懼家中的母老虎,早就納雅鈞為妾了。
“好了,古長老去耿家安撫一下吧,讓耿三去和步少夫道歉,告訴他,我們長老院不會參與這件事,雅鈞的歸屬全看他自己了。”
“好的金長老,我這就去。”古無言得意的笑了笑,轉身走出長老院。
慕容月香握了握雙拳,對雅鈞的印像更加惡劣,自言自語道:“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剛來不到三天就,就引起城中兩大門庭爭鬥。”
“謝謝古長老為三弟出頭,我知道這件事我三弟做的很過分,我會馬上派三弟去步府道歉,另外,再送上我們府中最好的草藥。”耿大爺耿金熊一副討好的表情看著古無言,雙手奉上兩塊滿品質靈石。
“大爺真是客氣。”古無言沒少在耿家拿好處,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全力維護耿家,
“古長老這說什麼話,長老對我們耿家的恩情,我們耿家做牛做馬也償還不了,區區兩塊靈石不用記在心上的。”
“大哥!大哥!”還未看到人,耿三的叫喊聲就傳了過來。隨後耿三醉醺醺,搖晃著肥胖的身體在兩位狗腿子的攙扶下,走進了大堂中。
“還不快見過古長老!一天天老在外面給我惹事,你和步少夫是怎麼回事?你不知道步少夫在這裡的地位嗎?竟然還敢出手傷他,我看你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大爺怒氣衝衝的拍打著身邊的桌子。
“我知道錯了大哥!”耿三就好像做錯的孩子一般,低著頭承認錯誤。
“本來你是要被長老院懲罰的,要不是古長老出面,你小子最少扒層皮,還不快謝謝古長老的幫助。”
耿三雙手抱拳,恭敬的來到古無言面前,微微鞠躬道:“謝謝古長老的幫助,我耿三記下了。”古無言連連擺手,雙眼早就被滿品靈石填滿,再也進不去別的。
大爺之所以在古無言面前教訓耿三,完全是為了裝裝樣子而已。誰不知道,他們耿家三熊是一個鼻孔出氣的人,當年也是無法無天的和皇族明面對抗。因為占據一山為王而不歸順皇族的管理,才被送到了這裡。
“好了耿三,你趕緊跟我去向步少夫道歉吧,只有這樣才能堵住其他長老的嘴。你們可千萬別小看全城每一股勢力,他們和長老們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要不是這次金長老幫忙的話,以我一人之力肯定對抗不了他們。”古無言雖然沒有明說,但已經很明確的道出慕容月香和屈復是和他們對立的。
“去倉庫將我前不久得到的那一株草藥帶上,去和步少夫道歉。”大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什麼?那株可是一求難得的寶貝,就這樣送給他?”耿三一臉心疼,看著他大哥遲遲不動。
“這不全都是你惹出來的,別廢話了,趕緊去吧。”耿大爺心中也是在滴血,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能夠弄到一株高品質草藥是多麼不易的事情。這麼說吧,一株上好的草藥,很輕易的就能解決幾年的溫飽,供幾家人吃喝不愁。
耿三跟在古無言身後,二人一起來到步府,重傷的步少夫正拖著重傷的身子在院子中忙乎著花花草草。
“少夫,我帶著耿三來道歉了,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步少夫冷眼看了看耿三,對著古無言微微行禮。
耿三很不情願的來到步少夫面前,將手中的那株草藥遞上前道:“是我不對,不應該出手這麼重。”
步少夫雙眼在看到那株草藥時,露出了精光,急忙伸手接過草藥,先是從根部檢查起來,隨後快速來到一塊長年陰涼的地方,將那株草藥種在了那裡。
“這株天麻草是怎麼得到的?”忙完的步少夫一臉興奮的看著耿三,現在能讓他露出興奮神情的,就只有草藥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是我大哥弄來的。既然你對這株草藥很心意,咱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耿三現在心裡想的全都是雅鈞,剛剛當著古無言的面他沒有說雅鈞在屈府,就是怕走漏了風聲,讓屈復做出防範。
耿三急忙的回到耿府,耿大爺和耿二爺正在商量著什麼,耿三以為在研究怎樣懲罰自己,本來是想轉身逃走,可還是被耿二發現了。
“你要干嘛去?惹了這麼大的事,想一直躲避嗎?”耿二名為耿銀熊,善於算計,是個從不吃虧的家伙。
“二哥,我都承認錯誤了,這次就別懲罰我了。”耿三扭扭捏捏的來到大堂。
“把門關上。”耿大爺的話嚇的耿三全身顫抖了一下,但還是乖乖的把門關上了。隨後乖乖的來到更老大面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耿二爺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老三,你這是做什麼?趕緊起來。”
“你們不是要懲罰我嗎?”耿三一臉茫然的看了看二人,差點把二人逗笑。
“你要是再這麼跪著,大哥可真的會懲罰你了,趕緊起來吧。”耿三慢慢的先是起身,見耿大爺沒什麼反應,這才慢悠悠的走到平時自己總坐的位置坐下,聆聽兩位兄長的談話。
“大哥,慕容月香和屈復和我們是對立的事,已經擺在了明面上。
因此,我們以後每年進貢上去的靈石不再有他們二人的份。”
“萬萬不可,這樣做的話,我們耿家就會同時得罪兩位長老,這對我們很不利,別忘了,還有歐家呢。我們現在兩家可是不相上下,都對彼此虎視眈眈的,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對了大哥,我看上的那位姑娘,就在屈府。”剛緩過神的耿三這才想起雅鈞的下落,急忙道了出來。
“在屈府?這個屈復也敢有花花腸子?我可聽說他家那頭母老虎不善啊!”
“先不說雅鈞這件事,既然屈復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我們也沒必要再去討好他。雖然,這個城池是長老們說的算,但我們也不能太懦弱了,你怎麼看老二?”
“我贊同大哥的看法,我們現在已經有古長老和金長老的支持,完全不用再去討好慕容月香和屈復。四人去其二,就算都幫助歐家,我們也會立於不敗之地。可以通過老三這件事和屈復翻臉,讓他知道我們耿家也不是好惹的。”
“二哥說的對,我舉雙手贊同。”耿三酷愛戰鬥,是耿府修為最高的人,別看他肥胖,但戰鬥時的反應力可不弱,近身招式大開大合,有小旋風的美名。
“哼!就你這好戰的脾氣真要改改,不然惹怒了強者的話,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沒事的時候多和你二哥學學,你那腦子都快壞死了。”耿大爺冷臉看著耿三,訓斥道。
這件事沒敢讓耿三自己去,而是在耿二的陪同下,帶了幾名狗腿子向屈服而去。他們的主要目地,就是想讓屈復知道他們耿家不是好惹的,能不動手盡量都不動手,以免弄的一發不可收拾。
屈復因為雅鈞的事很煩心,到家裡也是一副冷面,見夫人正在午睡,無事的屈復滿院子轉悠著。一陣嬉笑聲引起了屈復的注意,屈復抬起頭,向聲音處看去。
雅鈞、荷葉、荷花三人正在洗衣房旁邊戲水,三人身上已經被水打濕,在陽光的照射下,看著別有另一番風情。
屈復真的很難放棄雅鈞,一咬牙,一跺腳,屈復向三人走去。荷花拿著水盆剛想潑雅鈞,見屈復走了過來,忙將水盆丟掉,恭敬的呼道:“見過老爺。”
雅鈞與荷葉愣在了原地,這才意識到什麼,忙轉身木訥的看著屈復,下意識丟掉手中的東西,恭敬的說著老爺好。
“荷葉,荷花你們先下去,我和雅鈞談一些事情。”荷葉一看屈復的模樣就知道他想做什麼,但不敢違背他的意思,對著雅鈞眨了眨眼睛,轉身走到暗處躲了起來。
等二人的身影消失後,屈復露出了禽獸的一面,上前一把拉起雅鈞的手腕,全力向旁邊的屋子走去,雅鈞奮力反抗起來。
“告訴你!你要是不跟我進屋,我就在這裡,看到時候誰難堪。”失去理智的屈復怒目瞪著雅鈞,不顧雅鈞的反抗,直接將雅鈞扛在肩上,隨後走進房間。
“荷花,你趕緊去稟報夫人。”荷葉現在已經沒了主意,要是別人還好說,但那是屈府的家主,如果敢壞了他的好事,以屈復的脾氣肯定不會放過自己,所以荷花理智的沒有直接上前阻攔。
進屋不久就傳來雅鈞的叫喊聲,和衣服被拉扯的聲音,要是再等下去,雅鈞肯定會名譽不保,荷葉不敢再耽誤,全力跑了過去,對著屋內喊道:“老爺,夫人來了。”
屈復向被電到一樣,全身打了個激靈,看著衣衫不整的雅鈞心癢癢,但理智告訴屈復絕對不能讓夫人看到這一幕。屈復一甩衣袖,痛恨的握了握拳頭,起身向外面走去。
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荷葉,以他的精明怎麼看不出全都是荷葉在搞鬼?但是現在他不能做些什麼,只能將這件事先記在心上。
等屈復走後,荷葉快速衝進屋內,將受驚的雅鈞抱在懷裡,還好自己出面的及時,否則雅鈞肯定會遭到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