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雅鈞走出火海

   現在已經有個屈復在暗中幫助他們,如果再把慕容月香推到他們陣營的話,那對自己一方是很不利的,耿二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歐家主可真是雅興,哪有事情哪到,你和步少夫的關系很好嗎?”耿二陰陽怪氣的看著歐塞,一股無名之火從心裡升起。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一直私下和少夫的交情都很好,出面幫助也是應該的。倒是你們耿家,平時作惡多端,一向欺軟怕硬,這城中的大禍害之名可是當之無愧啊!”歐塞是聽說全城有百余人自願幫助步少夫,再三猶豫後,才決定站出來幫助步少夫。如果步少夫能和自己交好,以後依靠步少夫的威望,想要打敗耿家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耿三還沒來得及罵出聲,就被耿二攔住,隨後眯著眼笑道:“今天的事情我們耿家記住了,以後歐家主可要小心了。”耿二說完,強行拉著耿三從人牆中擠了走去。

   “我不!步少夫!歐塞!我耿三和你們沒完。”耿三滿肚子怒火不知該往哪裡發泄,在耿二的約束下,揮舞著拳頭結實的打在耿二胸口。耿二悶聲接下,強忍著沒有將血噴出,快步向遠處走去。

   走在後面的耿大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直進了耿家大門,在也堅持不住的耿二一頭栽倒地上,大口鮮血噴射而出,整張臉慘白的嚇人。

   “這是怎麼了?”耿大爺快步跑了過來,一把將耿二抱在懷裡。

   耿二伸手拉住耿三的手,虛弱的說道:“放心吧三弟,這件事二哥遲早給你找回面子。”隨後在耿三的手上拍了拍。

   “老三!是不是你出手打了你二哥?還不給我滾下去!”耿大爺一臉怒氣,伸手給了耿三一個耳光。耿三不敢違背大哥的話,第一次當著屬下的面跪在了耿二爺面前。

   “算了,我們是親兄弟,這點傷也算不上什麼,快起來吧老三。”耿二說完最後一句話,直接頭一歪昏了過去。

   “哼!你今晚就跪在院子反省,天亮了才能起來。”耿大爺一甩衣袖,轉身抱著耿二向房間走去。

   耿三還真聽話,果真在院子中一直跪到第二天天亮才起來。

   雅鈞順理成章的跟著步少夫回到了步府,步少夫一路都沒有和雅鈞說一個字。

   “這是你的房間。”步少夫推開他房間對面的一間客房,這是他和雅鈞說的第一句話,而且還是冷冷的一句話,不摻雜任何的感情。

   步少夫正要離開,雅鈞伸手拉住了他,開口說道:“今天謝謝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何救我?難道真的和你今天當著他們的面說的一樣嗎?”

   步少夫沒有轉身,遲疑了大約一分鐘,這才開口回答道:“你可以不必把那些話放在心裡,安心的住在我這兒。從明天開始,我教你種植外面的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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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鈞愣愣的看著步少夫離去的背影,難道救自己回來就是為了做下人?雅鈞不解的自言自語說了一句,隨後開始整理自己的房間。留在這裡是雅鈞目前最好的選擇,因為她在步少夫的雙眼裡沒有看到淫穢,有的只是悲傷和思念。

   一晃半個月過去了,雅鈞整天跟著步少夫學習,除了睡覺不在一起,另外任何時間都在一起。最讓步少夫沒想到的,就是雅鈞不會做飯,雖然步少夫有很多不滿,但他從來都沒有埋怨,一日三餐也都是他自己解決。

   步少夫雖然看上去冷冰冰的,但暗地裡還是很關心雅鈞的,不但給雅鈞做了高貴的衣服,每日三餐都保持在兩道菜,而且搭配的都是很好,心情好的時候還會給雅鈞做一些甜品。

   唯一讓步少夫發火的一次,就是雅鈞不顧他的警告,私自靠近那顆天麻草,而且還用手觸摸了那些枝葉。結果被步少夫看到,一頓嚴厲的訓斥後,第二天還將那株草挖走,從此雅鈞再也沒有看到那株草。

   雅鈞問了很多那株草的來意,都被步少夫用沉默回避,但是步少夫對待病人可是不一樣,前來看病的貧民他都是笑臉相迎,而且還會和對方說很多話,雅鈞都看見好幾次了。

   經過上次的事件後,前來看病的人以為雅鈞已經嫁給了步少夫,都恭敬的稱呼雅鈞為夫人。每當這個時候,步少夫總是沉默,不作任何解釋,雅鈞解釋的嘴唇都磨破了,可是那些人下次還會稱呼雅鈞為夫人,久而久之雅鈞也懶得解釋了。

   一天夜裡,雅鈞睡不著在院中閑逛,後院的涼亭中,步少夫一身白衣坐在那裡看著月亮。在他的對面,還擺放著空碟子和酒杯,步少夫正不停的往口中倒下酒水。

   “這是為我准備的嗎?你怎麼不叫我?”伴隨著雅鈞甜美的聲音,雅鈞坐在了步少夫對面,剛拿起面前的酒杯,就傳來步少夫的怒斥:“給我放下!”

   雅鈞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酒水也濺在了桌子上,看著步少夫要噴火的雙眼,急忙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雅鈞撇了撇嘴,轉身就要離去,可步少夫發瘋似的衝上前,一把將雅鈞拉住,隨後將雅鈞按在了石桌上,開始找尋雅鈞的嘴唇。可是雅鈞拼命的閃躲,眼中的淚水不斷的流了下來,打濕了石桌。

   已經陷入瘋癲的步少夫,開始拼命的拉扯雅鈞的衣服。雅鈞知道,自己不可能躲避步少夫的魔抓,一時間,步少夫在自己心裡的完美形像瞬間崩塌,將步少夫劃分到了和耿三一樣的隊伍中。

   雅鈞放棄了抵抗,雙手死死抓住了石桌的邊緣,不知是不是步少夫忽然想起了什麼,就在雅鈞上衣馬上要脫落的時候,步少夫用力的晃了晃腦袋,隨後捂著頭跌撞的向身後退去。

   “你不是……你不是她……”步少夫喃喃自語道,隨後,抱著頭蹲在了地上,受害者雅鈞都沒有發出任何哭聲,可步少夫卻開始痛哭起來。

   雅鈞長舒一口氣,趕緊起身穿帶好衣物,來到步少夫身邊安慰道:“少夫,今天是不是你妻子的忌日?”

   步少夫猛的抬起頭,有些暈沉的頭看著眼前的雅鈞,一會出現的是他妻子的臉龐,一會又變成雅鈞,就這樣不知過了多久,步少夫這算緩過神來。

   “不錯,今天就是她的忌日,我對不起她,要是當時不畏懼大皇子的身份,她就不會遭到那種非人的待遇,我對不起她!我對不起她!”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未到傷心處,步少夫這個痴情的男子,現在就像孩子一樣痛哭著。

   “少夫,你應該從這件事走出來,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的愛妻也不想看到你傷心的樣子。相信我,她希望你能好,你能堅強的活下去。”

   “不行!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從我來到惡城那天起,我就以為自己會在不久後死去,因為這裡和我的認知簡直就是兩個世界。可是,當我出現在這裡時,看到滿城都是病人被病魔困擾著,一時想起了家族的祖訓,我開始為那些人醫治,盡量讓他們受到最少的痛苦,久而久之在這裡就有了名氣,但這些並不是我想要的,我妻子的身影在我心中也從來沒有減退。”步少夫全身顫抖的雙手環抱在胸前,一臉無助的萎縮在地上。

   雅鈞伸手抱住他,在心中為步少夫的痴情感到同情,開始羨慕起他死去的妻子,一生能得到此男子的愛,夫復何求。

   有了雅鈞溫暖的身體,步少夫很快就睡了過去,時不時的叫著他妻子的名字,就這樣雅鈞抱著他睡了一夜。

   因為惡城處於沙漠中,早晚的溫差很大,而且每天早晨太陽一出來,四周都會出現非常潮濕的感覺。睡在屋子裡還感覺不到什麼,但雅鈞和步少夫在外面睡了一整夜,二人此時全身已經濕漉漉的,就好像剛剛被雨水打濕的一般。

   步少夫口干的睜開雙眼,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雅鈞抱著,條件反射的掙脫開雅鈞的身體,巨大的動作將雅鈞震倒在一邊,可是雅鈞還是沒有醒來的意思,雙手抱在前胸,整張臉紅紅的。

   步少夫馬上意思到什麼,伸手在雅鈞額頭摸了摸,隨後快速將雅鈞抱進她的屋中,將雅鈞濕漉的外衣除去,整張被嚴嚴實實的扣在雅鈞身上。

   做完一切的步少夫衝進院子中,開始熟悉的在一些開花的草藥上采摘,幾個呼吸的時間,步少夫手中已經握著一把花草。步少夫沒做停留,來到一處空地拿起類似鐵錘的東西,敲打起剛剛摘下的草藥,忙乎了大約半個時辰,一副冒著熱氣的湯藥端在步少夫手中。

   步少夫將雅鈞扶起,將手中的湯藥慢慢讓雅鈞服下,雅鈞開始皺眉很緊,在湯藥慢慢的灌入下,雅鈞也在慢慢的舒展眉頭。

   全部湯藥灌入後,步少夫伸手捏住了雅鈞的手腕,這次卻換成步少夫雙眉緊鎖。確定雅鈞無大礙後,步少夫這才重新將雅鈞的手放回被中。敲打著暈沉的頭,回想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為何會和雅鈞睡在涼亭中?可是不管步少夫怎麼努力回想,就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三個時辰後,雅鈞緩緩睜開雙眼,步少夫可能是還沒有醒酒,單手支托著頭在旁邊睡著,雅鈞沒有叫醒這位痴情男子,而是很欣賞的看著他。

   大約又過去了兩個時辰,步少夫猛的睜開雙眼,這才發現雅鈞正在看著自己,隨後裝作以前的面孔,冷冰冰的來到雅鈞身邊,伸手摸了摸額頭,問道:“為何昨天你會和我在一起?”

   雅鈞笑了笑回道:“因為你昨天走火入魔,要不是我的出現,恐怕現在你都已經死去了。”

   “我昨天喝多了,沒有做出傷害你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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