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耿三也有可愛的一面

   “雅鈞,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吧?我耿三雖然是混蛋了點,但總比步少夫那個冰塊強,你跟著他不會幸福的。”耿三不知道雅鈞和步少夫的關系,在他們還沒有宣布成親前,耿三想再爭取一次。

   “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不會選擇你的,給我讓開!”雅鈞暴呵一聲,伸手將擋在面前的耿三一把推開,快步離開現場。

   “三爺,要不要我們把她抓回來?”剛剛被打的狗腿子歪嘴想在耿三面前挽回點面子,話剛說完,耿三快速揮手在此人臉上反手就是兩巴掌,巨大的力道讓這名自作聰明的手下掉了兩顆牙齒。

   “我的名聲都是被你們這些人敗壞的,要是雅鈞真的嫁給了步少夫,我就先把你們活埋了!”耿三狠狠的丟下一句話,轉身向耿府走去。

   耿三氣衝衝的回到耿府,耿大爺和耿二爺正坐在庭院中下棋,聽著耿三氣喘吁吁的聲音,二人不約而同將目光鎖定在了耿三身上。

   “我不管,二哥,要是雅鈞真的嫁給步少夫,這一關我心裡肯定過不去,到時候會不會耽誤修為,我就不清楚了。”耿三一屁股坐在了耿二身邊,垂頭喪氣的看著前方。

   耿大爺剛想出言教訓他,卻被耿二攔了下來,隨後耿二轉身笑看著耿三道:“三弟放心吧,雅鈞不會嫁給步少夫的,步少夫也不會娶雅鈞,我們都知道他是為何才來到這裡的,以步少夫對他夫人的情意,我斷定,他只是在雅鈞身上找到了以前妻子的影子而已。”

   “真的嗎二哥?步少夫真的不會娶雅鈞嗎?”耿三興奮的一把抓住耿二的手臂,巨大的力道讓耿二有些吃痛。

   “行了老三,你趕緊放手,你二哥的傷勢還沒有痊愈,哪禁得住你那力道。”在耿大爺的警告下,耿三這才注意到耿二難看的臉色,連忙將手收了回來。

   “一半一半,我又不是仙人,沒有預蔔先知的本領。”耿二笑著轉過身,隨後手中的白色棋子穩穩落在了棋盤上,這一步完全將耿大爺的黑子隔開,還略帶著被包圍的局勢。

   “大哥你輸了,別忘了答應小弟的事情,那株唯一的天麻草要擺放到我的房間裡。”

   “放心吧,你大哥還沒有耍賴的習慣,這幾日天麻草的香氣已經讓我習慣,要是被你拿走的話,我還真有些不太適應。”

   耿二仰天長笑,過了一會兒說道:“我不建議大哥搬到我的房間住。”看來,耿二是一心想要把天麻草擺在自己的房間裡了。

   耿家人還不知道天麻草的厲害,只知道它散發出來的香氣能叫人心曠神怡。耿二也是被香氣迷醉,這才有了放在自己屋子裡的想法。

   耿三對這些東西都不感興趣,起身一臉消沉道:“我走了二位哥哥,我要去想辦法把雅鈞弄到我們耿府來。”

   “老三,我再給你一個忠告,最近慕容月香一直都在步府,你做事可要有分寸,千萬別惹怒了那個女人。雖然我們現在有和她們叫板的實力,但也不能一意孤行,別忘了我們現在還身在牢籠中,這裡還是皇族的管理區,而且最大的還是幾位長老。”耿二因為長時間下棋的原因,雙眼有些酸痛,伸手輕柔雙眼,漫不經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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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二哥,我不會再像上次那樣魯莽。”耿三轉身離開,耿大爺和耿二無奈的搖了搖頭,耿三的話可信度幾乎為零。

   “三爺!真的要這麼做嗎?”被打兩次的歪嘴手中拿著手臂粗細的木棍,全身發抖的看著耿三。

   “廢什麼話!讓你打你就打,剛剛我不是也打了你嗎?你把全部的怨氣都撒出來,狠狠的打我一棒子。”

   “三爺,小的不敢有怨氣,讓我打您,我真不敢。”狗腿子雙腿打顫的厲害,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耿三在考驗他?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平白無故被打掉兩顆牙齒,換成誰多少都會有些怨氣。

   耿三氣憤的揮手又是一巴掌,歪嘴整張臉開始腫了起來,鮮血從牙縫中流了出來。

   “啊!”歪嘴大叫一聲,將手中的木棒高高舉過頭頂,耿三感覺自己已經激怒了自己的手下,雙眼緊閉起來,已經做好了挨打的准備。

   為了能接近雅鈞,耿三也是拼了,這是耿三這樣頭腦的人想出的最好辦法,成為重傷者前去步府尋求幫助。

   撲通一聲,歪嘴嚎啕大哭的跪在了地上,手中的木棒也丟在了一邊。

   耿三不解的睜開雙眼,歪嘴的慫樣徹底的激怒了耿三,單手將歪嘴提了起來,翻手將自己的大刀拿出來架在了歪嘴脖頸處,怒道:“歪嘴,今天這一棒你要是不打下去,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歪嘴感受著脖頸處傳來的森森寒意,全身打了個激靈,跟隨耿三這麼多年,都知道他的脾氣,怒火中的耿三是完全沒有理智的,他肯定會說到做到。

   “我打!我打……”歪嘴心想橫豎都是死,在死之前做一次一直很想做的事情,那也死而無憾了。歪嘴做夢都想的一件事,就是能痛痛快快的打一頓耿三。

   “好!把你全部的力氣都用出來,三爺保證不追究,還會重重的獎賞你。”耿三將歪嘴放了下來,親自俯身將地上的木棒撿了起來,重新站回自己的位置,雙目微閉,等待著歪嘴的爆發。

   “砰!”的一聲悶響,耿三整個人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隨後頭頂上開始流出大量鮮血。

   “奶奶的!你這小子出手還真狠。”耿三整個人坐到了地上,腦袋發脹的根本睜不開雙眼。

   “三爺!”其余三名狗腿子跑了過來,將耿三扶了起來,一名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漢甕聲翁氣道:“你他娘的歪嘴,你還真敢打三爺。”

   “力士,你可要憑著良心說話,剛剛的情景你們都看到了,是三爺逼著我打的,要是我不打下這一棒,我是什麼下場你們都很清楚。”

   “就算真的是三爺逼的,你也不能下這麼狠的手,這件事我要稟報大爺。”一名四十多歲,最特殊的就是他那一雙鬥雞眼,名字也是隨著這對鬥雞眼而來。

   “鬥雞眼,你沒好眼神我就不說你了,反正你也看不清楚。”歪嘴感覺自己很冤,出言嘲諷著鬥雞眼。

   “你們行了,先管管我行不行?趕緊送我去步府。”就在三人爭吵的時候,耿三暈乎乎下令道,要是再拖延下去的話,耿三自己都清楚自己會流血過多而亡。

   三人趕緊上前將耿三扶了起來,一共四名狗腿子,只有一人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和動過,此人名叫聾王,人如其名,還不是一般的聾。因為年輕時,聾王在一次廝殺中被人砍掉了整只耳朵,耳洞也隨著長年累月長死,隨後聾王便得到了這個霸氣的名字,整個右面聽不到任何動靜。

   四人在一起已經有些年頭,也知道他的狀況,沒有對著聾王說話,而是很熟練的擺了擺手,隨後聾王會意的跟了上去,四人抬著耿三一路向步府跑去。

   耿三也在顛簸中清醒了不少,人還未進門,喊聲已經傳進步府,“救命呀!救命呀!”

   步少夫親自做了六個小菜,還拿出了五年封藏的美酒,三人剛剛圍坐在石桌前,就傳來耿三殺豬似的嚎叫聲。

   三人同時皺了皺眉,起身向前院走去,此時耿三癱坐在地上,大量的鮮血一直延長到大門口,四名手下神情慌張的東看西望,找尋步少夫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步少夫天生的職業病,看到重傷的人就不顧一起的衝上去,不管與此人是否有恩怨。

   四名手下不知該怎樣回答,因為他們也不知道耿三的所為是因為什麼,總不能告訴步少夫是四人中的歪嘴所為吧!

   耿三不給四名手下說話的機會,直接開口道:“剛剛別人偷襲了,真晦氣。”耿三時不時向雅鈞望去,想看看雅鈞現在是什麼表情,可雅鈞正在修剪一邊的草藥,根本就沒有關注自己,耿三失望的收回目光。

   “你們先把他抬進去,這傷勢太嚴重了,恐怕要在我這裡小住幾日了。”步少夫的話讓耿三連連點頭,他的目地終於達到了,現在能讓他多看到雅鈞,就是他最大的夢想。

   慕容月香可沒有步少夫那樣單純,看耿三那得意的樣子就知道有貓膩,壞笑的蹲在雅鈞身邊道:“喂!看來這個耿三是為了你而來呀,真不知道他的傷是不是自己搞出來的?”

   “您就別取笑我了,他的那點花花腸子我早就看出來了。”雅鈞裝作很忙的樣子,並沒有跟上步少夫的步伐,而是和慕容月香留在了外面。

   “走!我們去喝酒。”耿三的死活和慕容月香可沒有關系,拉著雅鈞重新向涼亭走去。

   “不要理他,我們繼續喝。”慕容月香親自為雅鈞倒滿酒,這還是慕容月香第一次主動為雅鈞做些什麼。

   “還是讓我來吧。”雅鈞有些受寵若驚,伸手將酒壇拿了過來。

   “我能看出來你以前也是強者,能不能和我說說前幾天那股氣息的事情?”雅鈞這才明白慕容月香為何會主動親近自己,原來是想知道自己的秘密。

   “慕容長老先吃點東西吧,菜都涼了。”雅鈞有意要躲避這個話題,更是不敢直視慕容月香的雙眼。

   “雅鈞,我並沒有惡意,這點你應該能夠看出來,我只是不希望少夫身邊存在威脅。從那天起,我心中就沒有安穩過,我希望你能和我說些實話,也讓我安心。”

   “慕容長老說的話我不明白,更不知道您說的那股氣息是什麼。”雅鈞怎麼可能憑借慕容月香的片面之詞,就把鳳姑的事情說出來?

   “你要是執意如此的話,為了安全起見,我就只有把你帶去我慕容府了,只有你天天在我眼前我才能安心。”

   “隨慕容長老決定吧,我沒有任何意見,在哪裡都是一樣的。”雅鈞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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