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眾口鑠金
為了讓在場的人更好的了解事情,林助理已經事先把這些天來關於雲空的報道整理出來,可是看到只要是關於公司的報道,或多或少的都會提到陸致淮和安簡熙的戀情,正規報紙還好一點,那些小報簡直是胡編亂造,把關於安簡熙那些空穴來風的不實傳聞全都寫上了。
安簡熙隨便發了一篇報道,簡直是要被氣得吐血了,這些人不僅誣蔑她和陳藝博羅西元有染,還翻出了自己大學時候的情史,明明是陳雪搶了自己的男朋友,現在反倒成了自己變成第三者插足了,這擺明了就是黑白顛倒嘛,安簡熙氣的把報紙丟到地上。
現在很多無良媒體為了吸引讀者注意,都喜歡捏造假新聞,殊不知這些沒有經過證實的事情會對當事人產生多麼惡劣的影響。
陸致淮看著這些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也是很氣憤,林助理接著說:“雖然我們可以告這些報紙捏造虛假新聞,但是謠言是止不住的,更重要的是,這些不僅對安小姐的名譽產生了危害,更是對雲空的抹黑。”
一個企業的想像是很重要的,雖然一個公司的業績決定了企業是否能夠生存,但是形像是一個企業的臉面,很多大公司在挑選合作對像的時候,不僅會考量一個公司的實力,更會考慮這個企業的形像是否有污點。
“我不在乎,這些人想說就去說吧。”安簡熙不能關注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只要自己行的端做得正,那些人愛怎麼樣她也不想去管,幸好已經實現把母親送到國外,否則這些事情傳出去,自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像母親解釋。
林助理有些為難:“可是您不在乎,雲空的形像也不能就一直這樣被人誹謗啊,如果雲空想要進一步發展的話,就必須先處理好這件事情。”
在這件事情上,陸致淮是同意林助理的看法的,但是他不為了雲空,而是為了安簡熙,他不希望安簡熙一直背負著罵名。
陸致淮說:“我也同意林助理的意見,簡熙是我的未婚妻,自然也代表了雲空,大家有什麼好注意可以解決這件事嗎。”
顧依玲想了一下說:“我認為我們可以請SUNPLAY雜志社的主編來對陸總進行專訪。”
“SUNPLAY?”這個名字安簡熙也聽說過,這是一家專注於時尚的高端雜志,如果陸致淮能夠接受這家雜志的訪問的話,一定會對雲空有所幫助。
“是的,SUNPLAY的主編也曾經多次想要采訪陸總,可是陸總都給拒絕了,如果陸總能接受的話,我馬上和他們聯系,安排采訪的時間。林助理說。
其實這個想法林助理和顧依玲兩個人私下討論過,這是目前最有效率的辦法,接受高端雜志的訪問,不僅可以直接讓那些謠言停止,還可以提升雲空的知名度,很多企業都會用這種辦法來彰顯自己的成功與地位。
但是陸致淮自從出任雲空的CEO以後沒有接受過一家雜志的訪問,因為雲空是A市的知名企業,所以很多雜志和周刊都對陸致淮很感興趣,林助理也收到過很多采訪邀請,但是陸致淮全部拒絕了,理由是他只想靠實力。
林助理在等陸致淮的意見,陸致淮從心裡是不太想要接受這種采訪的,而且現在這種關頭,好像是自己求著別人來訪問自己一樣,如果換成是以前的陸致淮可能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但是為了澄清安簡熙的名譽,陸致淮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林助理,你幫我約SUNPLAY的主編。”
“好,那我馬上去安排。”林助理和顧依玲出去了,留下陸致淮和安簡熙兩個人。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接受訪問的,如果你不想做,就不想勉強自己。”安簡熙知道陸致淮是一個好強的人,現在雲空剛剛恢復生氣,陸致淮這樣做,會讓SUNPLAY的人覺得是陸致淮主動請他們幫忙,以陸致淮的自尊心,他肯定心裡不好受。
陸致淮微微一笑:“我哪有這麼脆弱,而且,為了你這點犧牲也不算什麼。”
安簡熙也笑了:“其實還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答應我。”
“什麼事?”這些天陸致淮都和安簡熙在一起,安簡熙有什麼事情是需要這樣提出來的呢。
“我希望你能先暫時搬回陸家。”安簡熙有些猶豫,她知道陸致淮一定不會理解自己的要求。
果然,陸致淮不解的問:“為什麼,難道你不希望和我在一起嗎。”
安簡熙急忙解釋道:‘當然不是,我當然希望我們每天都在一起,但是現在,小團子每天都是蘭姨在照顧,陸爺爺也是孤零零的一個人,而且我想陸爺爺短時間內也不會對我改觀,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到陸家照顧他們。’
現在雖然陸致淮每天都能陪著自己讓自己覺得很幸福,但是陸致淮不僅僅是自己的未婚夫,他還是陸天雄的孫子,小團子的爸爸,自己一個人霸占著陸致淮實在是太自私了。而且這樣做說不定可以緩解一下陸天雄和自己的關系。
知道安簡熙是一片好心,但是陸致淮還舍不得和安簡熙分開,“我考慮一下好嗎。”
安簡熙也不想逼陸致淮逼得太緊,勉強答應了。
林助理很快就約好了SUNPLAY的主編,在約定時間的早晨,為了顯示雲空的風範,陸致淮親自在門口迎接SUNPLAY的主編肖宇。
原本約定的時間是早上九點鐘肖宇到雲空來采訪,可是陸易問他們等到九點多,還不見肖宇的影子,林助理給肖宇打了幾個電話也沒人接。
林助理看著陸致淮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冷汗都流下來了,安簡熙也很著急,按理說一家這麼大的雜志社的主編不會這樣不守時的,難道是路上出事了?一行人正在心裡嘀咕的時候,一輛紅色敞篷跑車停在雲空的門口,陸致淮低頭看了一下手腕上表,表針指向九點三十分。